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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點‘穴’的手法不是每個武者都會。這是秘法的一種,掌握在少數(shù)隱秘大勢力手中,他也是意外聽說。
云染眼中掠過一道驚疑。點‘穴’不該是武者都會嗎?
將疑問埋在心底,她手指一動一枚‘藥’丸彈入汪一霸嘴里。
苦澀的味道在嘴里彌漫,云染的動作太快,他來不及反應‘藥’丸就從喉嚨滑進去。勉強維持著冷靜的汪一霸這一刻徹底慌了,“你給我吃了什么?”
云染輕笑,淡淡看了他一眼,“毒‘藥’!”
“你……”汪一霸還想要說什么,臉‘色’突然一白,腹部劇痛傳來,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起,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云染冷笑著。
這還只是開始,不一會兒汪一霸不止是哀嚎,被點‘穴’的身體都痛苦得彈動起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直冒,額頭更是凸起一根根明顯的青筋。
這一幕看得汪一霸的手下冷汗直冒,驚恐地看著云染,如同看惡魔一般,死死地咬住嘴‘唇’,就怕云染也一枚毒‘藥’扔進他們嘴里。
云染冷笑著往他們臉上一踢,下頜不由自主地打開一枚‘藥’丸落入嘴里。
汪大娘看著這一群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渾身僵硬地彈動著,擔心地問道:“小染,他們會不會有事呀?”
“大娘放心,我只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早就想到汪大娘母子心地淳樸善良,再恨這些人也不會殺了他們,不然她這毒‘藥’可就是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不過現(xiàn)在他們不死也是生不如死,這樣的痛苦,足以讓他們再也不會興起一點不該有的心思。
‘藥’效過后,汪一霸等人渾身汗淋淋像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噩夢一樣的痛苦,想想就渾身發(fā)顫,生怕云染又拿出什么‘藥’來折磨他們,連滾帶爬地離開。
屋內,汪大娘把打好的銀針‘交’給云染。
經(jīng)過幾天‘藥’水的溫養(yǎng),云染運轉心法吸收靈氣,直接注入銀針向汪大海腳踝‘穴’道刺去。
腳踝鉆心的劇痛,就算提前得到云染的提醒,依然讓汪大海差點痛呼出聲。
一刻鐘后,云染拔下銀針,汪大海此刻已渾身是汗和汪一霸等人有得一比,閉著眼睛直喘粗氣。
汪大娘看得不忍,扭過了頭低聲問道:“小染,大海他的‘腿’,治好了嗎?”
見云染含笑點頭,兩人神‘色’一松就聽,“還有四次!”
汪大海表情瞬間僵硬,云染看著各種歡樂,不再逗他們了,細說道:“經(jīng)脈已經(jīng)通了,在針灸不會這么痛?!?br/>
母子兩人見云染一臉認真,這才松了口氣。
針灸一次汪大海就基本好了,再針灸也只是鞏固。
晚上汪大娘回來,三番兩次看著云染‘欲’言又止。
“大娘,有事嗎?”不知汪大娘要糾結到什么時候,云染干脆自己問道。
汪大娘為難地看著她,吞吞吐吐地說道:“小染,村里有人問我大海的腳怎么好的。我……”
云染看著汪大娘的糾結,明白她是不知道自己同不同意透‘露’她的消息。呵呵一笑:“下午忙完過來吧,每天酉時兩個時辰,最好他們自己商量錯開一下時間,病情嚴重的先來,過了酉時就不治療!不要大家都湊到一起耽擱了時間?!?br/>
接著神‘色’一冷,正‘色’道:“提前給他們說要是不相信可以不治,我不勉強!”
“我會轉告他們,小染謝謝你!”汪大娘感‘激’道。
消息已經(jīng)傳開,第一天來的人卻并不多。
云染又進山采了一些常用草‘藥’,低頭正處理。
雖帶著一方面紗,猶能看出年紀小小,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早從汪大娘嘴里知道醫(yī)師比較年輕,但如云輕然這般年紀,目光也變得猶疑,踟躕不前。
四處打量了一番,沒看到其他人,一人猶豫著上前,“小姑娘,你就是給汪大海治病的醫(yī)師?”
云染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來,淡淡應道:“恩!”
還真的是,眾人呆了。半晌才有人問道:“你、你這……會看病嗎?”
“信則醫(yī)!”云染淺笑,信她就治,不信她也不勉強。
云染的神‘色’淡然卻透出強烈的自信,再看看她熟練地處理著各種‘藥’材,顯然是常年和這些‘藥’草打‘交’道。猶豫著,云染的年紀還是讓他們不太放心。
正在這時,幾人身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有人大聲呼喊著,“醫(yī)師,醫(yī)師,快救命呀!”
云染手上的動作一頓,嗅到淡淡的血腥味,神‘色’一凝丟下手上的東西快步上前。
一大群村民簇擁著,抬著一副簡易的擔架上來。擔架上男子人事不省,傷口凌‘亂’,渾身是血。更嚴重的,那溢出的血,居然還泛著黑‘色’。
顯然這人是被有毒的動物撕咬過,趕緊說道:“快把人放下!”
云染蹲下,翻手將一顆解毒丸喂到他嘴里,才開始把脈。這一看,眉頭就微微擰了起來,傷者的情況,十分不好。
“阿橋、阿橋!”云染正在診脈,一個‘女’子突然從后面撲了上來。
眼見她就要撲到傷者身上,云染快速一擋,將她扔開冷聲道:“你想他死就盡管撲上去……”
“你……”‘女’子雙眼通紅,淚眼朦朧地怒視著云染,剛想怒罵,就被身邊的人拉住,“醫(yī)師在救汪三橋,你不要打擾?!?br/>
“醫(yī)師……”她怔怔地看著云染,有這么年輕的醫(yī)師嗎?
云染這會兒卻沒時間理會,正忙著救人,
汪三橋不僅身中劇毒,還有嚴重的外傷。她手上的解毒丸只能解除普通的毒,汪三橋身上的毒比較麻煩,只能暫時保住他的‘性’命。
汪三橋的傷口血還汩汩地在流,她快速用銀針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拿出準備好的縫合針線將傷口縫合,敷上金創(chuàng)‘藥’,才取下銀針。不過,封鎖心脈的銀針并沒有取下,在毒大部分解除之前還必須留著。
她再給他喂下幾枚解毒丸,站起身來,“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的意志了。傷口的‘藥’一天一換,解毒丸早晚各一顆。還有一些草‘藥’熬水,每兩個時辰喝半碗。抬回去吧,‘胸’口的這幾枚針別碰,明天酉時再來找我給他取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