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三更的第一更送到,求推薦收藏,手殘黨傷不起啊,作者滾去睡覺了。
“就是這里嗎?”
男人站在道天武館的大門前,仰頭看了看匾上“道天武館”四大打字,不由稱贊道:“好字!”
此時天se已經(jīng)暗,路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男人左右看了看,找到大樓的側(cè)梯,直接朝三樓走去。
刑騰和樓韻然正在吃晚餐。樓韻然在給刑騰檢查一遍傷骨后,終于答應了刑騰,做了一大桌子的肉菜。
白天的事徐媽已經(jīng)來和刑騰說過了,徐媽對于祝小山是贊不絕口。刑騰不得不佩服老爹刑凡確實獨具慧眼,祝小山這個殺馬特確實是個人才。
刑騰一整天都悶在屋子里修煉《戰(zhàn)相訣》和《照神經(jīng)》,看來昨晚的事對他的影響非常大。
《戰(zhàn)相訣》不愧是絕世功法,刑騰在修煉后感覺身體的恢復速度增加了許多。而且隨著體內(nèi)氣的增長,戰(zhàn)相越來越清晰,收發(fā)也越發(fā)的隨心了。
而修煉《照神經(jīng)》卻進展緩慢,顯得十分艱難。修煉《照神經(jīng)》難點有兩個:
首先,人體想要擺出完全不同的三百六十五個姿勢其實很不容易,所以有的姿勢只有向里或向外幾公分的差別。這樣一來這三百多個姿勢很容易混淆不到位,記憶也起來也很困難,虧得刑騰從小學習,現(xiàn)在才能記到心底。否則,他現(xiàn)在修煉《照神經(jīng)》的速度會更慢。
其次,因為《照神經(jīng)》上的三百六十五個竅穴和三百六十五個姿勢并非是一一對應的關(guān)系。一個姿勢可能需要多個竅穴配合才能發(fā)揮效力,而大多數(shù)武功招式都是需要多個姿勢連到一起才能算一招。
三百六十五個不同種類的竅穴,三百六十五個不同的姿勢,再加上不確定的數(shù)量,這樣隨意的組合會有多種?刑騰的數(shù)學雖然是數(shù)學老師教的,但他還是算不出來。而且那種組合出來的招式或許根本就是廢招,也許辛苦很長時間修煉出的招式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一點兒用都沒有。
就這樣慢慢摸索,的確愁人。最后刑騰只得先選擇xing的學習,比如先學習手臂上的竅穴運用方法,然后配合出拳的姿勢。這樣盡管沒有什么玄妙招式,但卻能讓出拳的力量增強,打李合那一拳就是刑騰一晚上摸索和學習的結(jié)果。
至于刑凡留下的雷光遁和虬游遁每個都需要幾十個竅穴同時運用,他暫時還沒來得及學習。
除此之外,運用竅穴需要用氣去激發(fā),打李合那一拳刑騰便是用《戰(zhàn)相訣》的氣激發(fā)了手臂上的三個竅穴,并同時使用出拳姿勢的結(jié)果。刑騰猜測不同的氣激發(fā)竅穴爆發(fā)的威力應該也不同,當然這只是他根據(jù)《照神經(jīng)》的特點給出個猜想,也暫時無法證實。
氣是基礎(chǔ),運用竅穴的方法是條件,不同的姿勢是發(fā)揮人體威力的形式。
這么看來,《戰(zhàn)相訣》能讓人修煉出氣和戰(zhàn)相,全面提高武者素質(zhì)。而《照神經(jīng)》可以說是發(fā)揮和提高人體武術(shù)實力的不二秘籍。
把兩本絕世功法互相配合修煉完畢的人,武功會達到一個什么境界?
刑騰一邊想著修煉的事,一邊大口吃肉。樓韻然不說話,他也不知道怎么開口。因為夏天身體老是出汗,他的身體都是汗?jié)n,不確定待會還要不要“洗澡”。
他開口說洗澡,要是樓韻然再把他定住脫光,擦屁股和小弟弟怎么辦?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刑騰站起來打開房門一看,頓時一驚。
好一條昂揚大漢!
門前的男人一米九幾的身高,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年紀。黑se短發(fā),棱角分明的臉上雙瞳如墨,眼神沉穩(wěn)卻凌厲。他身姿矯健,上身穿著粗布背心,身后背著一個包裹,下身穿著一條軍綠se短褲,露出的肌肉勻稱而富有爆發(fā)力。
是個高手!看人除了看眼睛就是看氣勢。這個人的氣質(zhì)沉穩(wěn)卻又隱含鋒銳,站在他身前就給他帶來了一絲壓迫感,這種感覺刑騰只在幾個師兄的面前感受過。
“你找誰?”刑騰問道。
樓韻然看了男人一眼,也放下了碗筷,走了上來,顯然她也看出這個人的不凡。
“你是刑騰?”男人問。
“我是,你找我什么事?”刑騰點了點頭問道。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刑騰道:“看看!”
刑騰結(jié)果紙條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口中不由驚呼了一聲:“我靠!”
竟然是他老爹的字跡!紙上的內(nèi)容如下:
兒子,過得還好吧?這位是我給你找的保鏢,你可以信任他!
然后,沒有然后了……紙上就這點兒字。
刑騰抓狂,這什么什么啊,怎么又無緣無故給他送來個保鏢?
樓韻然也看到了紙上的內(nèi)容,臉上露出驚訝之se,眼前這個男人不簡單,她看不透。她用手推了刑騰的胳膊一下,說道:“還不清人家進來?!?br/>
刑騰這才反應過來,強把心底的無名之火壓下來,請男人進到了屋里,問道:“吃晚飯了嗎?一起吃點吧!”
男人并沒有客氣,沉默地點了點頭。
刑騰為他找來椅子和碗筷,這才坐了下來。顯然眼前的男人也餓了,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吃喝起來,刑騰看了樓韻然一眼,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大哥的名字!”
“戰(zhàn)九!”男人說完繼續(xù)吃喝,真是惜字如金!
看他吃飯那么認真,刑騰都有點不好意思打擾他了,卻還是忍不住問:“那我以后叫你戰(zhàn)哥吧。戰(zhàn)哥,不知道你怎么拿到這張紙條的?”
戰(zhàn)九不說話,對刑騰理也不理,依然認真的吃飯!
“戰(zhàn)哥,你是從哪過來的,給你紙條的人是我父親,你知道他的下落嗎?”刑騰又問道。
戰(zhàn)九還是吃飯不說話。
刑騰有點氣憤,戰(zhàn)九要不是刑凡介紹來的,他早就拍桌子把他趕出去了。吃著人家的飯,卻連對方的幾個小問題也不回答,這也太過分了吧。
看刑騰怒火滿面,樓韻然在一旁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戰(zhàn)九就吃完了。他碗中的米粒一顆不剩,筷子被他整齊地放在碗旁邊,這才抬起頭開口道:“抱歉,我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
說完,戰(zhàn)九道:“飯菜非常可口,善于用針和小刀的高手,用心做出的飯菜果然比普通人做的好吃?!?br/>
樓韻然和刑騰都是臉se微變,樓韻然更是震驚,這個男人竟然通過這么短的接觸就看出了她的根腳。沒錯,她善于用針,但刑騰不知道的是,她還善用手術(shù)刀。
人們常說武者的交鋒往往從最細微處開始,刑騰和樓韻然現(xiàn)在算是領(lǐng)教到了。
戰(zhàn)九看刑騰憋著怒火,沉聲問道:“你剛才說紙上的字是你的父親寫的,你父親叫什么名字?”
刑騰答道:“刑凡?!?br/>
戰(zhàn)九聽罷卻皺了皺眉頭,道:“可寫下這些字的人,自稱姓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