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一般來不了的都要提前和自己的經(jīng)理說一聲,這些人一看就是不來的了。
而且哪些人不來,他們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想替他們再說句話,怕是不可能了。
云清站在臺上,白色燈光打在了她的身上。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小個,但是卻也看得出來她身上有一股傲氣,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覺。
今天這個會議,她順便替沈月南整頓整頓了,不然他公司的蛀蟲實在是太囂張了。
她笑盈盈地,回頭還要跟他說一下呢。讓他也知道,自己對他公司的人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手軟的那種。
同事們看著自己的新總裁,心里也是有些擔憂的。沒想到人這么小一個,但是脾氣卻是不小啊。
“還有誰有異議的么?等下公司部門經(jīng)理清點人數(shù)再走,誰不來的,明天就直接不用來了?!彼值?。
幾個經(jīng)理自己都怕,也只能跟著點點頭了。這個年頭,誰敢多說話啊。
他們都還等著臺上那位給自己發(fā)工資呢!利益面前,喜不喜歡又有何妨呢?
云清掃了一眼臺下的眾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了那種膽怯的感覺??磥硇v會還真的挺鍛煉人的,最起碼自己有勇氣站在這里,而且可以自由地表達自己的想法。
幾個經(jīng)理很快就清點人數(shù)了,而云清又再次強調,說:“經(jīng)理們可不是徇私舞弊哦,我對那些知情不報的可是一點也不客氣呢?!?br/>
大家又哆嗦了一下,就差沒說出那句“你是惡魔”么?
新總裁真的很不好說話,以前的總裁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是都沒有她這么雷厲風行。
這溫柔笑容的背后,可是藏著無數(shù)的刀子啊。只要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萬箭穿心啊。
一會兒以后,公司散會了。
大家經(jīng)過這么一次會議,感覺自己以后都不敢再說話了。一什么鬼規(guī)矩,一百場宣講會呢,誰做得來呢?
想起臺上那個款款而談的她,誰心里都不能真正放松下來。
還記得她說:“你們可不要挑戰(zhàn)我哦,我相信公司有的是時間來給你們去做這一百場宣講會那。而且,這期間工資也是照樣發(fā)的哦?!?br/>
她甜甜的聲音在同事們聽來卻是變了味的,心里雖然一大堆怨言,可是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誰要是背后亂說同事或者別人的壞話,那就要去做一百場宣講會,噗,想想都吐血。
雖然在這做宣講會的期間也是有工資,可是誰想去啊,倒不如在辦公室吹吹空調來得自在呢。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又各自散開了。誰也不想試試這個新總裁的手腕,那第一只被宰的羊總是最可憐的。
辦公室
云清哈了口氣,感覺自己還有一絲絲的困意。剛剛說了那么多,她口水都干了。
“云總,您的手段真高。這么一來,誰也不敢在私底下亂說話了。”秘書豎起了一個手指,一副夸贊的神情。
“怎么,你也想試試?”她笑道。
“不不不,我還有事,先走了哈!”秘書趕緊關門走了出去,他現(xiàn)在是怕死云小姐了。
也不知道她為啥突然就變得這么兇巴巴的了,也許是沈總最近病了,她不得不快點站起來吧。
她轉著手中的次,正在想著一些雜亂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里總是有些悶悶的。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沒想那么多,她按下了接聽。
“要救沈月南,一個人來天耀公司后邊的胡同見我!”
“什么?”
“嘟嘟嘟……?!?br/>
對面很快就掛了電話。她還沒來得及問清楚。
沈月南被人搶了?
她腦海里立刻就亂了,她趕緊給沈月南打了個電話??墒悄沁厖s響起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直接讓她一個踉蹌就摔在了地上。
看著窗外的樹,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去救他。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她想打電話告訴秘書的??墒菂s發(fā)現(xiàn)秘書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經(jīng)關機了。
看來,真的是有人把沈月南帶走了。
她一個人快速地搭電梯來了一樓,看她走路帶風的樣子,保安都沒來得及叫她一聲“云總”,而她卻已經(jīng)走到了公司外邊去了。
保安只得幽幽地看著她離去,這個新來的總裁怎么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呢?
天耀公司后邊的居民樓很多,也有一些胡同之類的,她也不知道具體在哪里,所以只能小心翼翼地走著,希望他不要有任何事情。
走著走著,她就拐到了一處破破爛爛的胡同里。這里只能見到一兩個匆匆路過的人,而且這些人衣著打扮都是很一般的。
有幾個滿臉胡茬的老男人會盯著她看,她冷冷地瞪了一眼過去,這些人才慢慢地收回了目光。
自打上次被人當街搶劫了以后,她就不敢再大意了。世間的好人雖然多過壞人,但是那幾個壞人的破壞力就足以傷害許多無辜的好人。
她一邊走,一邊小心留意身邊的建筑物,還有一些標志性的東西。
她還在幻想萬一自己找到了沈月南以后還可以借著自己的記憶帶他跑出來呢。
在一處胡同的盡頭,她看到了一間用鐵門鎖起來的小屋子。和其他的屋子不同,這一間明顯是有人裝修過了的。
在這周圍的屋子里,它的門看起來是最堅固的。
“你來了?!?br/>
突然,自己身后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還有絲絲的沙啞。
她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這個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又高又壯,在這大熱天就穿了一件紅字母彩繪的黑短袖,那圓圓的肚皮上還掛著一根大大的金鏈子。
額,這人一看就是那種壞人好不?
而且他一身的煙味酒味,聞起來就讓人有些想要吐了。
云清向來對這些味道都是特別排斥的,她捂住了鼻子,整個人看起來弱小又無助。
這個男人不屑地看著她,仿佛還有些厭惡?!澳闶遣皇莵砭热说??你要是不救,那我就走了。”
云清嘴角抽了抽,他們是不是有毛???把人抓了,然后又來給自己帶路去救人?
哪個笨蛋會笨到這種程度?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并不簡單。
“帶我去唄?!彼卣f了一句。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在自己眼里就像是一只小兔子,一點威脅力也沒有。
他很放心地帶她過去,全程都不用害怕她跑了。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跑多快?
兩個人來到了那間屋子前,也就是云清發(fā)現(xiàn)那間裝了鐵門的。男人拿出了一把鑰匙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鎖頭的問題,他換了三條鑰匙都沒能打開。
他一氣之下就一腳踢了過去,“嘭”的一聲把云清嚇了一跳。
“我說你能不能好好開??!”云清白了他一眼,真怕他這樣會嚇到了里邊的沈月南。
男人回頭瞪了她一眼,又再換了一次鑰匙,這下子才能迅速打開了。
里邊雜亂無比,幾張破舊的凳子被堆在了一邊。有一張桌子還是缺了一個腳的,上邊一層厚厚的灰塵一看就知道是堆了很久的。
屋角的蜘蛛網(wǎng)一張接著一張,看起來還有些灰蒙蒙的,一般蜘蛛都是吐出白絲,可想而知,這蜘蛛網(wǎng)是落了多少灰塵。
云清瞥了一眼,她心里“嗑噔”了一下,這里哪里有人!
她知道自己被騙了,而男人立刻就把她給綁住了。
“你最好乖一點兒,別破壞了我們的計劃!”男人喝道。
“他在哪里!”她驚恐地問道。
“當然是在準備來的路上啦?!?br/>
男人拿出手機,然后對著她拍了一張照片。
他把門給反鎖了,自己出去打電話去了。
屋內的云清死命地搖頭,這些人怎么這樣騙人的?她雖然知道人心險惡,可是卻也沒想到會險惡到這種地步啊。
之前自己只在電視上看過這種,沒想到會有一天也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她只能默默地祈禱沈月南不要來,一定不要來!
屋內黑漆漆的,她倒是一點兒不怕。小時候住慣了這種屋子,現(xiàn)在還反而有種熟悉感呢。
她唯一怕的就是,他會奮不顧身地來救自己。自己這條命無所謂,她只是不想搭上了他。
過了一會兒
門外就傳來了兩個人談話的聲音,她聽得出來,是沈月南,還有那個男人。
“救她可以,拿出點有用的東西來。”男人道。
“要什么?”
“我要你沈家的全部!”
“給你就是?!鄙蛟履蠜]有絲毫地猶豫,點頭就答應了。
男人點點頭,看來他對里邊那個女人是真愛啊。也正是因為真愛,他們的計劃才能成功。
“簽了這個吧,以免你反悔。你要簽,她也要?!蹦腥擞謴淖约嚎诖锬贸隽艘环莺贤?,這是一份轉讓書。
云清想要讓沈月南住手,可是自己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個沈月南怎么這么傻,他們沈家家大業(yè)大的,一簽不就什么也沒有了么?
為了自己放棄了這么多東西,真的一點兒也不值得啊。
外邊的沈月南沒有一點拖拖拉拉,很快就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