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奈奈靜靜的站在太尉府門口,看著那個門衛(wèi)頭子一步三搖的走了進(jìn)去,唇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老板娘,他怎么又同意通報了?”本來還在與郭嘉以及貂蟬拉拉扯扯的典韋,一見那個難為大家的人進(jìn)去了,立刻就沖到了拓奈奈的身邊急促的問了起來:“你使了個什么法術(shù)?他剛才不是還叫我們走的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就給我通報去了?”
拓奈奈抬眼,隔著素紗看了典韋一眼,接著轉(zhuǎn)身看著一街的車水馬龍,用一種輕蔑的笑聲回答他:“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那什么不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呢?”典韋愣在了那里,過了很長時間才喃喃的問道。
什么是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這倒是把拓奈奈問住了,她苦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看典韋,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郭嘉,只是輕輕的搖搖頭。這個世界上不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門衛(wèi)頭子似乎去了很久,久得連拓奈奈都開始猜測是不是太尉府太大了,所以才耽擱了他那么長時間。就在等待的時間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不停來看這幾個人了。不過拓奈奈敢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停下來看自己的,他們可以看貂蟬的傾城傾國,可以看郭嘉的風(fēng)流倜儻,可以看典韋的壯碩健康,唯獨(dú)不可能看自己地平凡無奇。
當(dāng)然。就算是要看,也是看自己為什么會以這樣的平凡之礀混在這樣一群人中龍鳳之中。一開始,這些路過的觀眾還只是回頭張望,可是,過了一會他們居然已經(jīng)開始駐足觀望,甚至還有人來來回回的走,只是為了看得更清楚。拓奈奈翻了翻白眼。以貌取人,放在哪個時代都是正確的。
“拓姑娘。”就在拓奈奈以為自己可以上前收收門票,用來填補(bǔ)一下剛才受賄門房的損失的時候,董卓那柔潤如玉地聲音就這么傳了過來。不過,似乎他非常的緊張,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因為急促而稍稍的走音了。
回頭,轉(zhuǎn)身,站定。已經(jīng)在腦海里練習(xí)過的千百次的動作,拓奈奈終于順利的做了出來。一切都很完美,行云流水一般。她從袖子里伸出了素凈的手指,輕輕的撩起了帽子上地素紗,露出了半張臉孔,對著已經(jīng)站在眼前的董卓露出了淺淺一笑,一時間,風(fēng)華絕代。
郭嘉側(cè)著臉孔注視著拓奈奈,他也是詫異的。在他的記憶中,拓奈奈是易怒的,是奸詐的。是富有生氣的,是聰明的,是睿智的,可,從來都不是這樣有風(fēng)情的。隨著那個微笑,他心里地某個地方,變得有些柔軟,更柔軟起來。
“太尉!蓖啬文蝺墒制教ь~前。垂下了眼瞼,唇角帶著笑意,輕輕的彎下了腰肢,朝著董卓施了一個不算太標(biāo)準(zhǔn)的禮。
董卓并沒有打算讓拓奈奈行禮。就在她剛剛彎下腰肢,他就連忙伸出了手,一把拖住了她的雙臂,緊緊的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