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這是你的決定,我?guī)汶x開這兒?!奔具t銘對宮詩嬈說道,“走?!?br/>
宮詩嬈的身體一個踉蹌,季遲銘連忙扶住她。
“你怎么樣了?”
季遲銘聲音未落,房間的門忽而被人踹開。
畫面仿佛剎那間禁止。
門口,湛南爵看著宮詩嬈和季遲銘,臉上仿佛浮著厚重的碎冰。
她說的是真的。
她要跟季遲銘訂婚了???
湛南爵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裂掉一樣的難過,對宮詩嬈伸出手,“詩嬈,來我懷里。”
宮詩嬈對他搖了搖頭。
“過來?!?br/>
她不僅沒過來,反而直接挽住了季遲銘的手臂,對他說道:“學長,行李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季遲銘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說道:“好?!?br/>
湛南爵瞳孔緊縮,那眼底仿佛有說不清的情緒,瘋狂地彌漫著,就要將整個世界席卷,凍結。
就在兩人就要擦過湛南爵的身側離開的時候,湛南爵忽而伸手攔住了季遲銘。
他的眼睛也看著季遲銘,對他說道:“你喜歡詩嬈嗎?”
季遲銘詫異地看了湛南爵一眼,“當然喜歡?!?br/>
“有多喜歡?”
“我可以給她我能給的一切?!奔具t銘說道:“我會把她照顧的很好。”
“你可以為她去死嗎?”湛南爵問他。
季遲銘詫異地看著湛南爵,“我可以。”他說。
“那我們賭一場怎么樣?”湛南爵說道,“輸的人永遠退出?!?br/>
“賭什么?”
“命?!闭磕暇粽f道。
宮詩嬈詫異地瞪大眼睛,他是不是瘋了???
“好啊……”季遲銘開口?!霸趺促€?”
“你一輛車,我一輛車,面對面開,誰先躲算誰輸。”湛南爵說道。
“聽起來有點意思。”季遲銘說道。不過他剛做完手術沒多久,而且右手都是廢的,真要玩這么大嗎?
“那就開始吧?!闭磕暇粽f道。
“夠了!”宮詩嬈忽而打斷了他們,她冷冷地瞪著湛南爵說道:“湛南爵,你死心吧!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的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你跟季學長賭命,就算你贏了又怎樣?贏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我跟學長今晚就走,永遠都不會再回來,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完了。學長,我們走?。 ?br/>
“宮詩嬈——”湛南爵的左手強行扣住她的手腕,“我可以為你去死。”
“可我不需要你為我去死。”宮詩嬈說道:“我不需要一個連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懦夫,來表達他所謂的喜歡,這種喜歡太廉價了。你盡管死死看,看我會不會來看你一眼?!?br/>
宮詩嬈說到這里,直接甩開了湛南爵的手。挽著微愣的季遲銘,邁步走。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給我機會?你告訴我!”湛南爵又一次摁住她的肩膀。
“沒機會,錯過就是錯過了。”宮詩嬈再次甩開了他。
“詩嬈……”季遲銘看向宮詩嬈,心情復雜。
湛南爵僵在那里。
宮詩嬈沒有回頭,而是對季遲銘說道:“學長,快走?!?br/>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