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說,這個柏森是兩年前參加龍行集團美國總部舉辦的一場軟件設(shè)計大賽時脫穎而出的,他設(shè)計的軟件博得了評審團的一致叫好,龍行集團因此向他伸出了橄欖枝,重金邀他加盟。柏森也對慧眼識英的龍行集團很是滿意,雙方的合作非常愉快。兩年來,柏森為龍行集團設(shè)計了幾款令人拍案叫絕的軟件,為龍行集團贏得了好幾十個億的利潤,已經(jīng)成為美國總部當仁不讓的首席軟件設(shè)計師了!
“好幾十個億的利潤呀,那還真是厲害呢!”陸云杭忍不住咋舌,“不過咱們這邊也不是浪得虛名的,就讓咱們的首席軟件設(shè)計師劉傳好好跟他切磋切磋?!?br/>
聶逸塵笑了笑,沒有作聲。因為他知道,劉傳的水平跟這個柏森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檔次上。如果是陸云蘇,說不定可以跟他一較長短,可惜……
當然,如果在他跟陸云蘇結(jié)婚三周年紀念日的那一天,陸云蘇仍然找不到的話,這龍行集團就不再是他的,有沒有人能跟柏森一較長短,也就不是他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事了。
想到這里,聶逸塵一陣煩躁上涌,恨不得一把推開窗戶跳下去,一了百了!
下午下班之后,聶逸塵讓陸云杭先在路邊等候,他去買一些營養(yǎng)品。
陸云杭站在路旁有些無聊,就東張西望地欣賞著路邊的風景。然而就在這時,一輛汽車從她的身邊疾馳而過,盡管速度極快,她卻一眼就看出坐在后車座上的那個女人竟然像極了已經(jīng)失蹤兩年多的陸云蘇!這怎么可能?。?br/>
難道她真的沒死,真的回來了!?
正在這時,聶逸塵提著幾個禮品盒跑了過來,:“云杭,發(fā)什么呆呀?”
“逸塵!我好像看到姐姐了!”陸云杭一把抓住了他,說不出是激動還是緊張害怕,“她、她就、就在那輛車里,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聶逸塵先是吃了一驚,繼而一下子沉了臉:“男人?你確定?”
“她跟一個男人坐在后車座上,還有說有笑的!”陸云杭急急地說著,“不過……不過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就是覺得有點兒像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她……”
聶逸塵皺了皺眉:“車呢?”
“過去了!”陸云杭抬手一指,“他開的非??欤驳囊幌戮蛷奈颐媲翱催^去了,我只是看了一眼,覺得有點兒像?!?br/>
這樣?那說不定是看錯了。聶逸塵心中的希望一下子下去了一大半,還是有些不死心:“一輛什么樣的車?”
陸云杭盡力回想了片刻,仍然搖了搖頭:“沒來得及看,就是記得是一輛黑色的車?!?br/>
大街上黑色的車成千上萬,連車牌號都沒記住,哪兒找去?何況說不定真的是她看錯了呢?聶逸塵抿了抿唇:“算了,或許是你看錯了,走吧!”
陸云蘇已經(jīng)失蹤兩年多了,怎么會那么容易就出現(xiàn)?
陸云杭點頭,跟他一起上了車,腦中卻一直浮現(xiàn)著剛才的畫面。她可以肯定那個女人的側(cè)臉跟陸云蘇是有幾分相似的,但是仔細想想,卻似乎又有些不同,難道真的是因為太希望把她找到,所以產(chǎn)生了錯覺?
廚房里,何雅潔正指揮著傭人準備飯菜招待聶逸塵。
陸云蘇說的不錯,她三歲那年,是何雅潔硬生生插足了她父母的婚姻,把她們母女趕出了家門。她的父親陸國強在強勢的何雅潔面前根本做不了主,才會害得她母親過早離世。
陸國強得知此事,愧疚萬分,第一次不顧何雅潔的反對,硬是把陸云蘇接回了家中,何雅潔無奈,只好允許她留了下來。那段時間陸云蘇和陸云杭的相處還算是比較愉快的??上Ь驮陉懺铺K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不久,陸國強也因病去世了,她也就沒有必要再留在家中看何雅潔的臉色,這才搬了出來,何雅潔就一直和陸云杭生活在一起。
看到女兒攀上了聶逸塵這根高枝,本來以為好日子將會無窮無盡,榮華富貴更是唾手可得!誰知天公不作美,她竟然出了那么嚴重的車禍,導(dǎo)致雙腿高位截肢!
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必須緊緊抓住聶逸塵這個金龜婿,后半生所有的一切才會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