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羲走在大街上,自然感受到了有三道目光正看向自己,不過她并沒有在意。
葉羲與鈞晏來到了天幕閣,進(jìn)入大堂,正守在柜臺的宋朝看見了進(jìn)來的葉羲與鈞晏,有些驚訝,立刻走過去,朝葉羲彎腰鞠躬低聲道:“主子?!?br/>
今日不知怎的,天幕閣的人居然這么多,葉羲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對宋朝說道:“云舒可在上面?”
“是,我這就帶您上去?!?br/>
葉羲搖頭道:“不用了,今日人這么多,你就守在這里吧!我和鈞晏獨自上去就行了?!?br/>
“是。”宋朝目送著葉羲的背影,直到在樓梯拐彎口消失后才轉(zhuǎn)身回到了柜臺前。
葉羲與鈞晏來到了天沐閣的第五層向云舒的房間走去。
葉羲帶鈞晏來到云舒的房門外,聽見了里面一個女子正和云舒撒嬌。
只聽那女子對云舒撒嬌道:“不嘛,云姐姐,舒姐姐,云舒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讓我去吧!好不好?”
在房間里的云舒感受到了門外有人,一揮衣袖,頓時衣袖中一道洶涌澎湃的靈氣朝門撲了過去,頓時門被沖開。
鈞晏頓時感覺到一股強(qiáng)大的威壓朝他們襲來,鈞晏感覺到血從胸口爭涌而上,一口血噴了出來,鈞晏痛苦的捂著胸口,這威壓著實強(qiáng)大,比武神瑞王的威壓還強(qiáng),因為那次的黑衣人,他自然感受過瑞王的威壓,那是頂級強(qiáng)者的威壓,但是現(xiàn)在發(fā)出威壓之人竟然比瑞王強(qiáng)大,讓他驚訝的是那人還是個女人,更讓他驚訝的是,他面前的葉羲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就好像這威壓不存在,而且還擋著了朝他們襲來的武力。
最讓鈞晏疑惑不解的是,他看見云舒朝他們揮過來的被葉羲擋住的斗氣竟然是朱紅色的,他從沒聽說過斗氣有顏色,鈞晏痛苦的看著那被他想成了斗氣的靈力,又噴了一口血暈了過去。
葉羲見狀,立刻接著受不了倒下的鈞晏,她自然感受到了這威壓,葉羲和云舒一樣同是修真者,只不過云舒比她更強(qiáng),看那靈氣是純朱紅色的,想來云舒應(yīng)該是大乘期,本來她想運動靈氣抵制云舒揮過來的靈氣,沒想到令她詫異的是,臉上的面具感受到了靈力的襲來,竟然散發(fā)出一股無形的力量,抵制了這靈氣,至于威壓,因為葉羲的精神力強(qiáng)大,所以并沒有像鈞晏那樣,只不過還是有些不適。
云舒看清來人是葉羲后,立刻收回了威壓,那靈力也隨之散去。
云舒身旁的那女子看見葉羲后,眼神中有興奮又有恍惚,呆滯的站在那里。
葉羲抱著暈倒了的鈞晏走了進(jìn)去,云舒走到葉羲身旁,跪下道:“云舒不知是主子,一時手快,請主子責(zé)罰!”
葉羲抱著暈倒的鈞晏現(xiàn)在哪有時間管這些:“起來,不怪你,先看看他。”
“是,請主子把他放到屏風(fēng)后的軟塌上,屬下這就救他?!痹剖媛犎~羲如此說起身道。
葉羲立刻抱著鈞晏經(jīng)過那女子的身旁來到屏風(fēng)后面,把鈞晏放在軟塌上。
呆滯的那個女子頓時回個神來,立刻在書桌里那了一顆丹藥過來:“這是治內(nèi)傷的丹藥,他應(yīng)該是受不了云舒的威壓,所以受了內(nèi)傷,這丹藥吃了只后,他幾個時辰應(yīng)該就會醒來的!”
葉羲接過丹藥喂了鈞晏,感覺鈞晏的氣息好了一點,才松了口氣?;仡^對云舒說道:“我們過去說吧!”
葉羲與云舒以及那女子走出屏風(fēng)外。那女子向葉羲單膝下跪行禮激動道:“屬下漪涵,見過主子?!?br/>
“你起來吧!”
漪涵高興道:“是!”終于看到汐祖了,從沒如此進(jìn)距離的站在汐祖身邊,漪涵偷偷打量著葉羲,雖然汐祖戴面具了,不過想來汐祖也一定還是以前一樣,和以前一樣美到讓人沉醉,只是現(xiàn)在的汐祖少了當(dāng)時的風(fēng)采,不過無論汐祖是怎么樣的我都喜歡,漪涵偷偷笑著。
云舒在一旁恭敬道:“主子,既然您來了,是否今日就正式宣告身份?”
“今日倒是可以,不過今日你們看起來很忙??!”葉羲還記得剛剛自己在樓下時,人可是很多的。
“主子有所不知,今日這里有丹藥上的大型拍賣,所以人會很多,不過這不會影響主子身份的宣告。”
葉羲聽今日有丹藥拍賣,詫異道:“天幕閣還賣丹藥?你們不是只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嗎?”
云舒聽葉羲這么說,就知道葉羲這幾日并沒有真正去了解天幕閣,有些無奈道:“主子有所不知,我們天幕閣不僅替別人殺人,我們還做其他,我們天幕閣共有五層,這主子您是知道的,我們第一層主要接收任務(wù),比如殺人,只要錢多,以及在不傷害我們利益,或者在我們能力范圍之內(nèi),什么任務(wù)我們都接。而第二層主要是一些奇珍異寶的交易場所,第三層主要是武器的交易場所,第四層主要是丹藥的交易場所?!?br/>
葉羲沒想到天幕閣竟然還做這些,也對云舒的能力感到佩服。
漪涵向葉羲問道:“主子,那您今日要宣布身份嗎?”
“算了,反正我也不急,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問云舒你這里哪里可以當(dāng)做進(jìn)階迎雷劫的好地方?”
“主子,你不是這的人嗎?你應(yīng)該對這里很熟悉才對??!怎么還問云舒姐?”漪涵有些疑惑。
葉羲解釋道:“我雖然是這里的人,不過我已經(jīng)十年沒有在這里生活過了,我在這里生活的時候還小,那時候才十歲,父親很少讓我出去玩耍,每次跑出來玩都是偷偷出來的,自然沒有真正的熟悉過這里?!?br/>
“哦!”漪涵了然。
云舒回葉羲道:“想來主子既然來問屬下,應(yīng)該是知道了屬下也是修真者,不過屬下并不知道這里哪里可以選做進(jìn)階的好地方,因為屬下并不是在這里進(jìn)階的!”
“這樣?。 比~羲有些失望,本來以為云舒會知道,沒想到云舒也不知道,看了得自己去郊外逛逛了!
云舒自然感受到了葉羲的失望,對葉羲說道:“不過主子您不要擔(dān)心,云舒這里有一樣?xùn)|西,就是專門給您的,您可以用它去進(jìn)階?!闭f完,云舒扭頭對旁邊的漪涵說道對:“漪涵,去把那東西拿來!”
葉羲疑惑了,只見漪涵在云舒的書柜最上層拿來一個盒子,葉羲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只耳墜,呈綠色,水滴型,玉質(zhì)晶瑩剔透,是一好玉打造而成的耳墜,不過葉羲困惑道:“這耳墜能讓我在一個好地方進(jìn)階?”
“主子別急,您先滴血在這耳墜之上,與它契約。”
葉羲半信半疑的把自己的血滴了上去,與這耳墜契約,契約好后,葉羲對云舒問道:“然后呢?”
“這是一只空間耳墜,里面類似一個小型世界,可以裝載活物,所以主子您可以在里面進(jìn)階,只要您戴上它,然后用神識就可以把您自己傳送進(jìn)去了,不僅可以傳送您,其他人也可以?!?br/>
葉羲詫異,這小小的耳墜竟然是空間耳墜,雖然空間首飾在這個世界并不難見,不過這種可以承載生命的耳墜卻從未聽說過。葉羲在左耳上戴上這耳墜,雖然是耳墜,卻也不顯女氣,葉羲按照云舒所說,通過神識進(jìn)入了空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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