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從全身上下傳來,帶頭黑衣人嘴角掛著一絲血跡,被張繼超狠狠的踩住腦袋,讓他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也讓他感到極度的羞辱和憤怒。
但是看著轉(zhuǎn)眼之間,自己與一眾手下就被張繼超放倒,連一點反抗之力的余地都沒有,帶頭黑衣人雖然極度憤怒,卻也只能認(rèn)栽。
因為張繼超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反抗的,眼里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吼道:“我什么都不會說,有種就殺了我,老爺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哈哈……”
也許是怒極反笑,又或者是帶頭黑衣人已經(jīng)感到了死亡的恐懼,既然已經(jīng)無力回天,又何必掙扎呢!
“哦,想死……”張繼超故意拖長了音量,而后冷冷一笑,眼里閃過一絲陰狠神色,沉聲道:“想死容易,可是生不如死就沒那么容易了,你說對嗎?”
感受到張繼超話里的意思,和那陰狠毒辣的眼神,帶頭黑衣人頓時打了一個寒顫,心里有一絲不好的兆頭,沉喝道:“張繼超,你到底想怎么樣,有種給老子來一個痛快的,別特么磨磨唧唧跟個娘炮一樣?!?br/>
帶頭黑衣人怕死嗎?不,他乃是一個亡命之徒,死亡對于他來說,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張繼超遲遲不動手,到底要做什么,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特別是張繼超那句生不如死的話,讓他感到極度的恐懼,他心里清楚,死很容易,但要生不如死卻是最痛苦的事情。
而且,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之后,帶頭黑衣人也清楚,張繼超有這樣的能力,也有這樣的本事,可是,他能夠告訴張繼超真相嗎?答案當(dāng)然是不能。
張繼超乃是一個極度自負(fù)而且桀傲不遜的人,而且本事也是特別的強大,他們十來個拿著手槍,也只是轉(zhuǎn)眼之間就被放倒,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根本就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在張繼超面前,他們根本就不是所謂的亡命之徒,而是一群毫不起眼的普通人。
帶頭黑衣人不想生不如死,也一點不想嘗試生不如死的滋味,既然不想,那么他就要激怒張繼超,只有張繼超憤怒之時,也許才能給他一個痛快一點的死法。
“怎么還不動手,嘿嘿……什么替天行道的修道之士,什么正義凜然的正一教天師,都是狗屁,都是特么的狗屁!”帶頭黑衣人嘿嘿笑著,繼續(xù)刺激著張繼超,“張繼超,你以為你是什么好鳥嗎?別人也許不知道,你以為我們老爺不清楚你這些年干的什么好事嗎?”
“哈哈……想不到堂堂正一教,被人間譽為正道的頂梁支柱的道派,會出現(xiàn)像你這樣的人物,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吧!”黑衣人咽了一口血水,開口問道:“張繼超,如果讓世人知道你這些年干的好事,你覺得你會怎么樣,你覺得作為人間頂梁支柱的正道正一教會怎么自處,你那老不死的師尊,又何處自處,你有想過嗎?”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張繼超眼里閃過一絲陰狠毒辣,臉色猙獰了片刻,然后恢復(fù)平靜,面無表情的用力踩著黑衣人的臉部,仿佛要把黑衣人的臉踩扁一般,接著冷笑道:“你覺得誰會知道,你嗎,還是你家那所謂的老爺?!?br/>
說著,張繼超突然蹲下了身子,與黑衣人對視著,輕聲說道:“噢,忘了告訴你,就算你們知道又如何呢!你覺得死人會說出什么事情嗎?”
“你……你想做什么!”黑衣人聽著張繼超這不咸不淡一般的話語,心里頓時起了一絲警惕,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狠聲道:“張繼超,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br/>
“本道從來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所以本道想要做什么,你知道與否根本就不重要。”張繼超冷冷一笑,開口說道。
“張繼超,我承認(rèn)你很有本事,可是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做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否則對誰都沒有好處?!焙谝氯四樕蠋е?,怒視著張繼超警告道。
“看吧!你又在威脅我了,你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而已,又何必呢!”張繼超微微一笑,眼里卻是帶著狠辣無情的神色,腳下發(fā)力對著黑衣人的臉用力輾著。
啊――
帶頭黑衣人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臉上的疼痛與羞辱,讓他恨不得生吃活剝了張繼超,卻是沒有能力,他此刻只希望能夠暈死過去。
“龍哥……”身后躺在地面上的一群黑衣人,看著他在張繼超面前受辱,頓時恨的咬牙切齒,對著張繼超吼道:“張繼超,你有種就殺了我們,何必如此羞辱龍哥。”
“都想死嗎?那很容易呀!”張繼超看了一眼躺在地面的黑衣人,輕輕點了點頭,卻是繼續(xù)輾壓著帶頭黑衣人的臉,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可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你們還沒有嘗試呢!我怎么可能殺了你們,殺人可是犯法的呀!”
“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這句話居然從你這個人面獸心的人嘴里冒出來,真是太可笑了!”帶頭黑衣人突然大笑起來,“張繼超,你眼里還有法律嗎?你這些年干的好事,那一件不是牢底坐穿槍斃的結(jié)局,你還好意思說殺人是犯法,你殺的人還少嗎?”
“你以為你做的十分隱秘,恐怕世人不知道,就連警局也沒有你作案的任何證據(jù),可是……”帶頭黑衣人眼里閃過一絲惡心的神色,繼續(xù)說道:“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你做的所有事情,我們老爺都一清二楚,你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張繼超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臉色瞬間變了變,而后再次恢復(fù)平靜,低頭看著滿臉是血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黑衣人,笑道:“噢,那你倒是說說,你們家老爺都知道什么?!?br/>
張繼超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心里其實已經(jīng)隱隱有些心慌起來,猶如驚濤駭浪一般也不為過。
是的,這些年來,他背著正一教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
只是,他做事的時候,特別的小心謹(jǐn)慎,他相信自己做的事情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但想不到,這黑衣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不清楚黑衣人嘴里的那老頭知道多少,但是這樣的事情,張繼超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只要有人知道,這就對他是一種威脅,仿佛針芒在背一般難受。
但不管那老頭知道多少,也不管那老頭多么恐怖的勢力,在張繼超心里,已經(jīng)把老頭判了死刑,一個道法高深的修道之人,想要對付一個勢力恐怖,其實已經(jīng)年過古稀的老頭,那還是輕松加愉快的事情。
“張繼超,嘿嘿……怎么樣,這是著急了嗎?”帶頭黑衣人狠狠呸了一口血水,冷笑道:“很想知道是吧,我偏不告訴你,怎么樣,有種殺了老子呀!你不是很能耐嗎?既然已經(jīng)殺了那么多人,殺了一個我也不多。”
“只是,我死以后,你的所有事情都會曝光,你別以為我在嚇唬你。”帶頭黑衣人瞪著張繼超,嘿嘿笑道:“出門時,老爺就交代過,在你知道事情的真相時,有可能憤怒而殺了我們,老爺為了我們能夠完成任務(wù),所以才讓我們?nèi)绱苏f,來啊!你能耐,你殺了我??!為何還不動手!”
“好,既然這么想死,那本道就成全你!”張繼超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右手在虛空輕輕一招,接著就看到一團黑霧出現(xiàn),張繼超冷笑著隨手便把黑霧拍進(jìn)了帶頭黑衣人的身體里面。
“啊!不要,不要過來,不要啊……”
很快,在這漆黑的墓道之中,就傳來帶頭黑衣人撕心裂肺猶如殺豬似的慘叫聲,聽那凄慘的慘叫聲,讓身后一群黑衣人頓時禁若寒顫,全身上下瞬間冒起冷汗。
只見帶頭黑衣人被一團黑霧包裹著,在地上不斷翻滾慘叫,臉上的肌肉已經(jīng)扭曲變形,仿佛正在遭受著什么極大的折磨,十分的痛苦不堪。
慘叫聲在墓道里面持續(xù)了五分鐘左右,然后便消失了,而被黑霧包裹著的帶頭黑衣人也已經(jīng)不再動彈,躺在地面仿佛已經(jīng)沒了生息。
張繼超右手輕輕一揮,黑霧隨之消散不見,接著就露出一副恐怖的畫面,頓時讓一群黑衣人尿濕了一片。
只見帶頭黑衣人竟然在短短的五分鐘時間里,居然變成了一堆白森森的骨架,看著那骨架上面還有扭動的經(jīng)肉,膽小的人頓時昏死過去,沒暈的黑衣人,頓時張著嘴巴嘩嘩的吐了起來。
張繼超看著地面的骨架,沒有任何的感覺,抬頭注視著吐成一片的黑衣人,微微笑道:“現(xiàn)在還有誰想死,我可以成全他!”
一群黑衣人頓時禁聲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個個畏懼的盯著張繼超,身心害怕到了極點,這人太恐怖了,手段也太殘忍了,竟然轉(zhuǎn)眼間就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殺完人之后,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這心里素質(zhì)也太強大了,這也說明這人的果斷和殘忍恐怖,他們此刻都知道,張繼超已經(jīng)動了殺心了!
“怎么,現(xiàn)在沒人說話了,剛剛不是還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嗎?”張繼超注視著面前一群被自己震懾住的黑衣人,心里十分的滿意,嘴角勾勒著冷笑,沉聲道:“既然怕死,就不要在本道面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現(xiàn)在,本道來問你們,那老頭的真正目的是什么,還有他知道本道多少事情,都給我一字不漏的說出來,誰要敢少說半個字,或者是欺騙我,那本道就讓他死得比他還凄慘痛苦一百倍?!?br/>
說著,張繼超伸手指了指一堆白骨,冷笑道:“你們自己掂量掂量,是不是真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