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怎么回事?”
四周守衛(wèi),還沒有發(fā)現(xiàn)墨玄隱在暗處的人影,追著那飛射的母鼎而去。
恢復(fù)力量的礦工,一個個咆哮如雷,之前受盡的屈辱,在這一刻完全爆發(fā)了。
“啊”
那之前提著鐵鞭抽打那位君侯的守衛(wèi),被恢復(fù)力量的君侯抓在了手中。
這君侯滿臉扭曲獰笑,并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捏爆了他的鼻子,活生生挖掉了他的一雙眼珠,再一點點的將他的手腳扭斷。
這守衛(wèi)痛得嘶啞嚎叫,眼淚鼻涕橫流,拼命求饒。
這位君侯,狂發(fā)亂舞,雙手之中釋放著恐怖的絕強力量,一點點的將這守衛(wèi)往中心往擠壓。
目睹著這守衛(wèi)在他雙手之間的恐怖力量之中,不斷壓縮,血肉bào zhà,最終爆成了一團血肉。
他這才露出了滿意神色。
看守這礦區(qū)的除了這些守衛(wèi)外,還有“巫山神殿”的長老。
這些長老,都達到了武侯級,聽得混亂,趕了出來,看到眼前一幕,大吃一驚。
緊跟著,他們紛紛出手,鎮(zhèn)壓這些bào luàn的礦工。
墨玄已經(jīng)無聲無息混入混亂人群之中,右手的斧頭出現(xiàn),凌空劈了出去,便將吊在鐵柱上的季炎和南天劍神解救下來。
一直到墨玄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季炎和南天劍神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墨玄”南天劍神忍不住叫了起來。
墨玄動用斧頭斬斷了他們的刑具,助他們恢復(fù)力量。
另一邊已經(jīng)有守衛(wèi)朝著他們這里沖來。
一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弄清楚到底是誰搞的鬼。
那枚彈珠般的小鼎到底是什么,為何自動將一個個的刑具弄斷了。
季炎身體的力量在恢復(fù),他站了起來,雙眼泛著了藍色光芒,渾身微微震動,雙手握成了拳頭,喃喃道:“這些畜生……此仇不報,枉為人子”
突然,四周人影閃動,一道接一道的身影降落,卻是看守這里的“巫山神殿”的長老來了。
“原來是你這小鬼搞的鬼”其中一個長老,雙眼泛出殺氣,氣得渾身顫抖,猛地撲向墨玄。
突然,一道身影凌空落下,轟地一聲,卻見一個狂發(fā)亂舞,全身如同藍色金屬所鑄的老人出現(xiàn)在了墨玄和季炎幾人面前,他雙手一伸,竟將這巫山神殿的長老手足抓了起來,舉手空中,雙手一分。
鮮血從中濺了出來,這位長老發(fā)出驚天動地的慘吼,竟被這藍色老人提著手足從中撕了開來。
這狂風(fēng)亂舞的老人,正是之前被鐵鞭抽得很慘的曾經(jīng)某國的君侯。
剛剛被他活生生撕了的長老實力并不弱,已經(jīng)達到了一階圓滿境界的武侯層次,不想一個照面便被這老人活撕了。
墨玄感受著他身體里爆發(fā)出來的恐怖洶涌帝能,這老人的實力,完全超越了二階武侯。
“北辰侯”另一個長老露出驚恐神色,這被稱為北辰侯的老人,發(fā)出狂笑,沖了過去,再次被他捉到一個長老,從中撕了開來。
那幾個老長亡魂皆冒,立刻逃亡,卻不想被這老人一一追趕上來,全都活撕了,這老人強猛的簡直不像人類,看得季炎和南天劍神都目標口瞪。
“好家伙,這老家伙……”季炎忍不住驚異。
南天劍神卻失聲叫了起來:“北辰侯?他難道就是當(dāng)年失蹤的那個北辰侯?”
此刻絕大多數(shù)礦工都擺脫了刑具,力量恢復(fù),正在與四周守衛(wèi)廝殺混戰(zhàn)。
脫困的礦工,也幫忙一些沒有擺脫刑具的礦散。
很多人礦工一邊殺一邊往外沖去,整個礦區(qū)完全混亂了。
突然,那殺了幾個長老的披頭散發(fā)的老人,又再次回到了墨玄面前。
他已經(jīng)看了同來是墨玄解救了他。
“小子,快點逃,馬上‘巫山神殿’的人便要來了,一旦那幾個老家伙來了,便誰也逃不掉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朝著遠方飛奔去。
他雖然實力恐怖,但顯然對“巫山神殿”懷有某種畏懼。
“走?!边@老人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二階層次,依舊畏懼“巫山神殿”,可以想象這“巫山神殿”的可怕,現(xiàn)在季炎和南天劍神還受著傷,不能久留,立刻便帶著他們,朝遠方逃去。
遠方的“巫山神殿”之中,傳來陣陣怒嘯,一道道身影,挾帶著厲風(fēng),全速朝著這邊趕來。
礦區(qū)爆動,將巫山神殿完全驚動了。
墨玄帶著季炎和南天劍神,一路逃亡,同時召喚小牙。
很快,小牙帶著雪月出現(xiàn),幾人會合。
“季炎,劍神前輩?!毖┰乱姷剿麄儯煮@又喜。
“雪月,你醒了?”兩人見到墨玄,又見到了雪月醒了,驚喜之極。
想不到號稱最恐怖的幽冥之都,兩人都活了回來,顯然墨玄是得到了回魂草。
對于墨玄,他們佩服得五股投地,對于兩人在幽冥之都的經(jīng)歷,充滿好奇。
“先離開這里,其它的遲點再說?!?br/>
“好?!蹦咸靹ι顸c頭,幾人迅速離去,很快便將巫山神殿和礦區(qū)遠遠拋到了后面。
一直到確認安全了,眾人才停了下來。
墨玄一問,才知道季炎和南天劍神的遭遇像他猜想的一樣,被“巫山神殿”的殿主親自帶人抓住,卻沒舍得殺,而是當(dāng)成了礦工。
“好在你來了,不然不敢想象?!蹦咸靹ι窨嘈?。
這位曾經(jīng)的“南天國”第一強者,這陣子連遭挫折,現(xiàn)在銳氣大失。
“對了,幽冥之都里到底是什么個光景……”季炎剛剛問出口,遠方忽地傳來了一聲大笑,一道身影凌空落下,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這身影一頭亂發(fā)飛舞,衣衫襤褸,正是那個曾經(jīng)身為一國君侯的老人。
“小朋友,多謝你解救了我們?!崩先丝绮阶叩搅四媲?,對著他深深一躬身,行了一禮。
墨玄對著他點點頭。
南天劍神問起他的來歷,眾人對于他曾經(jīng)身為一國君侯的往事都有些好奇。
一國君侯,怎會淪落到了巫山神殿當(dāng)?shù)V工?
老人一嘆,道:“十年前我曾經(jīng)是‘北辰國’的君侯,后來‘北辰國’與‘巫山國’因一些利益糾紛產(chǎn)生磨擦,我遭身邊一個十分賞識的親人出賣,他與‘巫山神殿’暗中勾結(jié),我中了暗算,被關(guān)在了礦場,他卻成了新任的北辰侯。這一晃十年過去了。”
“北辰國”,在天下七十國中排名四十五位,遠比“逍遙國”排名高得多,這老人的實力更遠超二階武侯,想不到卻落得如此地步。
“這個北辰侯和巫山神殿都該死,這個仇一定要報?!蹦咸靹ι裣氲搅俗约哼@幾天的遭遇,憤恨不平,想眼前這老人能忍十年,也算難得。
季炎一言不發(fā),只是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眼中沖斥著仇恨。
對于巫山神殿,他也恨到了極點。
老人露出一絲沮喪神色,道:“想要報仇,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