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大,可是要有相應的實力配上才行啊,不然的話就只會變成口臭了!”即使是在暴怒的情況下,烏羅?佩歐也不忘用語言來刺激云天,畢竟烏羅?佩歐深知:一個憤怒的敵人總比冷靜的敵人要好對付得多。
雖然烏羅?佩歐很擅長使用一些小技巧,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不忘用語言來刺激云天,可他沒有想到的是,云天已經(jīng)將所有憤怒都轉(zhuǎn)化為了殺意,他的語言刺激只能增加云天暴虐的殺心,安吉兒等人的失蹤成了云天心中最重要的事情,任何人敢阻擋自己尋找安吉兒他們的話……殺無赦!
所以云天毫不猶豫地用出了禁咒――!
濃郁到讓人心驚的光元素瞬間在云天身邊聚集起來,圍繞著云天形成了一道燦爛之極的光明星河,那一刻,簇擁在光芒中的男子身影挺拔得就像是利劍,無數(shù)光芒在他的身邊流淌,映著他那毫無情感、冷漠似冰的殘酷的臉龐;那一刻,連如同創(chuàng)世般的光芒也無法照亮男子漆黑如淵的墨眸,在那對深淵般的眸子下,殺意如暗流涌動,似乎隨時都會化作噬人的猛獸躍出來。
烏羅?佩歐與男子對視了一眼,渾身的血液都像凍結(jié)了一樣,每一根血管里都像結(jié)起了細密的冰渣,連心臟都停止跳動。
光芒在云天挺拔的身體上流動,順著云天的身體化成一副流光鎧甲,流光鎧甲上流動著火焰般的光芒,就像經(jīng)過了獄火的淬煉,每一根線條都如熔金般耀眼,隨著流光鎧甲的結(jié)成,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從天而降的重壓,如神般的威嚴臨世,所有人都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呼吸困難。
“怎么可能?!”烏羅?佩歐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身披流光鎧甲、令人望而生畏的男子,烏羅?佩歐不是沒有見過禁咒,甚至烏羅?佩歐也見識魔法師施展禁咒的時候,雖然那個時候也是天地變色,無數(shù)魔法元素在魔法師的指揮下化作最凌厲的審判,給敵人帶去無情的死亡,但烏羅?佩歐從未見過這樣的禁咒,僅僅只是作用在一個人身上,而這個人居然還是魔法師本身!
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因為烏羅?佩歐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危險感襲擊而來,最冰冷的寒意在自己的尾椎骨處爆開,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整個人都像是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這個致命的危險感就從眼前披著流光鎧甲的男子身上散發(fā)出來,隨著流光鎧甲的出現(xiàn),云天的極深的眼眸都發(fā)生了相應的變化,左眼變成流光一樣的顏色,猶如黃金所鑄,火焰般的光芒在金眸中流淌;而右眼則是截然相反,一個冰冷的銀藍十字在猶如黑洞般的瞳孔中旋轉(zhuǎn),映射著宇宙般廣闊與寂寥。
雖然顏色與形狀都有相當大的不同,但是無論在哪一只眼睛中,烏羅?佩歐都可以看得出最深沉最堅定地殺意,直直鎖定在自己身上,兩種不同的目光讓自己的身體一時猶如被地獄的魔焰灼燒,一時又如被黃泉陰風吹拂,冰火兩重天。
可是不論這家伙有多么不同凡響,但他也不過是一個六階的魔法師而已,跟自己一樣同為六階,想要擊敗自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烏羅?佩歐本來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咬著牙,并沒有選擇退縮,而是更加堅定地護在了護衛(wèi)兵身前,就這一點來看,烏羅?佩歐還一個尚有可取之處的家伙,是值得護衛(wèi)兵追隨的首領。
但等到烏羅?佩歐真正與云天交起手起來后,很快他就后悔了,后悔為什么自己要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兵出頭呢?由得他去死就好了,可是不管烏羅?佩歐怎么想,他都已經(jīng)來不及后悔了。
“讓開!”云天沉悶的聲音從流光鎧甲之后傳出來,低沉的就像是大地在震鳴。
“想要我讓開?等你打敗我再說吧!”烏羅?佩歐冷冷一笑,嘲諷道。
“……”雖然烏羅?佩歐還能嘲諷云天,但他自己在嘲諷完之后卻是猛地繃緊了神經(jīng),防備著云天隨時都可能發(fā)出的攻擊,身上每一塊肌肉都像拉開的弓一樣繃住,隨時都可以發(fā)出強力的攻擊,在他做好這一切的時候,他見到對面云天的右眼中的銀藍十字突然高速旋轉(zhuǎn)起來!
呼~
就如輕風拂面,烏羅?佩歐根本無法看清云天的動作,只見到一片模糊不清的金黃的光芒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帶起一陣柔和的輕風吹在自己臉上,不過下一刻烏羅?佩歐就瞪大了眼睛,瞳孔急速放大,因為他看清了那片金黃的光芒到底是什么――那是一條覆蓋著流光鎧甲的小腿,正在以光的速度抽在自己的臉上!
噗啊!
被云天以光速在臉上抽了一記鞭腿,烏羅?佩歐只感覺自己的頭骨都要被抽碎了,整個人被這樣一記暴力無比的鞭腿抽得像出膛炮彈一般倒飛出去,身在空中就張嘴噴出了一口鮮血,混雜著一嘴的碎裂牙齒,之后狠狠地撞進旁邊的建筑物之中。
在他身后的護衛(wèi)兵更是不堪,根本連金黃的光芒都沒有看到,只感覺眼前突地一糊,烏羅首領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了,一陣強烈的破風聲在自己耳邊劃過,隨之而來的勁風帶得自己的衣袖獵獵作響,而之后本來烏羅首領所在的地方就變成了站著一個穿著流光鎧甲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正以無比冷漠的眼神注視著自己,與云天對視一眼,護衛(wèi)兵就嚇得癱軟在地,瑟瑟發(fā)抖。
“交給你了,亞伯拉罕?!痹铺焐焓肿プ∽o衛(wèi)兵的胸甲邊緣,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之后頭也不回地將他往后一扔,將護衛(wèi)兵扔向身后的亞伯拉罕。
“哦……好!”還沒弄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的亞伯拉罕只能愣愣地應了一句,下意識地將飛過來的護衛(wèi)兵給接住,與癱軟的護衛(wèi)兵對視一眼,亞伯拉罕終于反應過來,大臉上泛起一個猙獰的微笑,摩拳擦掌地看著坐在地上的護衛(wèi)兵,那個樣子就好像是屠夫在看待宰的羔羊一般。
將護衛(wèi)兵扔給了亞伯拉罕,云天走到建筑物前,對著塌落形成的廢墟一揮手,將那些堆起來的碎土片給揮走,露出里面的烏羅?佩歐。
可是碎土片剛一被云天揮走,癱在里面的烏羅?佩歐就以獵豹撲擊般的迅捷迅速撲向云天,靈敏的讓人難以置信,可是他的身體剛從碎土片中彈起來,一只大腳就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頭上,將他重重地踩回地上。
“呃啊~這……不可能!”被云天這樣毫不留情地踩著臉,烏羅?佩歐連死的心都有了,嘴里喃喃著這樣的話語,畢竟對他來說,剛才不到一分鐘里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自己身為佩歐家族的二當家、身為一個六階后期的武玄,自己居然被人以這樣徹底碾壓般的姿態(tài)、摧枯拉朽的姿勢所打敗,簡直是連做夢都想象不到的恐怖情景,但現(xiàn)在它卻真真切切地發(fā)生在眼前。
看著自己腳下的烏羅?佩歐,云天異色的眼眸里毫無任何情感波動,完全不覺得打敗他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腳下的力氣加了一點,將烏羅?佩歐的頭向著地下踩了進去,讓他深深地陷進泥土里面,就像在踩一只臭蟲一樣。
將烏羅?佩歐踐踏進泥土中,云天轉(zhuǎn)身就走,向著亞伯拉罕那邊走去,這個時候亞伯拉罕還沒來得及對護衛(wèi)兵進行審問,可也不需要了,因為護衛(wèi)兵見到自己的首領這么凄慘的樣子就已經(jīng)嚇得魂不附體了,面如金紙,連嘴唇都哆嗦起來,見到云天慢慢向這邊走來,護衛(wèi)兵立馬抱緊亞伯拉罕的大腿,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住,聲嘶力竭地說道:“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