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大小姐答應了,但是她有一個條件,她想要在外面多呆一年,然后聽憑你的處置?!?br/>
“不行,最多半年。”
“老爺,大小姐說半年也行,但是要讓她的朋友盡快被放出來?!?br/>
“好,告訴她,她的朋友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出來的,老博,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了?!?br/>
……
王鋒在監(jiān)獄里哪知道這些事,似乎是郁薇故意為了收拾他,竟然將他關到一個重犯牢房里。
王鋒剛一進來,就感覺到了牢房里的罪惡氣息,面前的都是幾人都是窮兇極惡之徒,但大部分都是花拳繡腿,王鋒根本不在乎,這些人就是再來幾十個,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小子,初入牢房,想看什么電視?彩電還是黑白?”其中一個光頭、紋身,鼻孔朝天男問道。
“何為彩電,何為黑白?”王鋒對監(jiān)獄的這一套當然不知道了,就開始裝模作樣的虛心請教。
那鼻孔朝天男冷哼一聲,道:“彩電就是屎盆蓋住你,給你點顏sè,黑白是不蓋屎盆,給你點顏sè,你選哪種?”
王鋒哈哈大笑,這些人整天沒事做,竟然搞出這些新名詞,真是有意思。
“我要是什么都不想要呢?”王鋒的笑容漸漸收斂了。
鼻孔朝天男嗤笑道:“這由不得你,來人,給我收拾他!”
乒乒乓乓。
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具蠕動身體,鼻孔朝天男抱著王鋒的腳,不停的抽泣道:“大哥,你就放過我們幾個小崽子吧!我們幾個也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我們就是個屁,不值一提的?!?br/>
王鋒嘿道:“既然是屁,那就好辦,我不敢殺人,但是我敢殺屁。”
“大哥,我們是坨屎,殺了我們還臟了你們的手,就留下我們幾個給你當牛做馬吧!”
這鼻孔朝天男的鼻孔終于不敢朝天了,一個勁的低頭求饒,進這個重犯監(jiān)獄的,沒有幾個是沒有沾過人命的,但現(xiàn)在遇上比他們更強的人,他們就怕了,王鋒現(xiàn)在要殺他們幾個只是舉手之勞,這幾個犯人當然怕的不行了,話說jǐng局正沒有證據(jù)處置他們,王鋒要是把他們殺了,不是正好幫了jǐng局的一個忙嗎?
王鋒坐下來,細細回想,再聽鼻孔男說了其中的一番道理,頓時明白了,臉sè也開始yīn沉了下來。
“我和他們有什么仇嗎?他們?yōu)槭裁匆@么陷害我?你說的沒錯,如果我殺了你們其中一兩個,我確實犯了殺人罪,到時候證據(jù)確鑿,要處置我死刑也是很容易的,可是我和他們有仇嗎?”
鼻孔男一邊給王鋒捏腿,一邊低聲道:“大哥,不瞞你說,jǐng局的第一大隊隊長盧小軍特意安排過我,如果我能將你‘那樣’了,他就想辦法讓我們無罪釋放,所以我們才敢對您不敬?!?br/>
王鋒點了點頭,頓時明了于心,冷笑道:“看來他的計劃是破滅了,他失算了,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不過他身后的主謀是誰?我出去一定要查個一清二楚。”
……
郁薇正在認真翻看著王星這幾天做的事的檔案,發(fā)現(xiàn)王鋒有著不一般的功夫,從一星期前王鋒和黑道第十三的戰(zhàn)斗,就可以看出王鋒深藏不露。
可是一個平平淡淡的農(nóng)村孩子,就算初中的時候打架多,也不可能打出武功來??!這是郁薇現(xiàn)在的謎團。
“真是頭疼,遇到這小子就沒好事,先是被降職,又被安排到這‘復雜’的案件中來,上頭壓我,讓我趕快結(jié)案,讓我怎么辦?。 ?br/>
郁薇得到上面的消息,說要將王鋒重判,可是郁薇突然發(fā)現(xiàn)她下不了這個手,無法冤枉這個男孩,男孩在高一一班打架,部分原因是出于自衛(wèi),而敲詐田宇龍十萬塊錢,也是疑點重重,郁薇真的無法就此結(jié)案。
而就在這時一個輕靈的聲音突然從郁薇頭頂響起。
“請問你是郁薇jǐng官嗎?”
郁薇抬頭一看,也是一驚,面前的是一個苗條的小美女,一雙大眼睛盈盈而動,白嫩的皮膚下都快要滴出水了,臉蛋紅紅的,胸口大兔子微微跳動,很明顯是跑過來的,還在喘著氣。
“額,你是郁薇jǐng官嗎?”
“??!”郁薇頓時神情一慌,頓時暗罵:我怎么能對女人動心呢,真是不知羞,不過那對胸,比我的還大??!
“嗯,我是郁薇,請問你是?”
“我叫溫雅,是來保王鋒出去的?!睖匮判∧樜⒓t,雙手壓在胸前,小喘著氣。
郁薇一愣,一聽這小美女是來保王鋒出去的,心里就有種異樣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不過她無權(quán)釋放人員,而且是上面發(fā)話了,王鋒不管誰來保都不準放出去。
“咳咳,溫小姐,不好意思,王鋒現(xiàn)在犯罪情節(jié)嚴重,我無權(quán)讓你保釋他……”
“??!不是,我記得博叔給你們局長打過電話了,那局長說可以放王鋒出來的?!睖匮怕晕⒂悬c緊張,生怕王鋒不被放出來,導致小臉更紅了。
郁薇可不會聽信溫雅的一面之詞,于是撥通了局長的電話,而局長的口氣也不是很好,說王鋒可以被來人保釋出去,而且不需要簽任何協(xié)議。
郁薇一驚,看向溫雅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能讓局長主動放人的,除了省公安廳的那幾位,就是另外幾大財團的通天大佬了,而郁薇發(fā)現(xiàn)她根本無法看穿溫雅的身份。
郁薇也不敢小視溫雅了,帶著jǐng察應有的笑容,道:“好吧,你等一下,我現(xiàn)在就進去將王鋒帶出來,你先等一會?!?br/>
溫雅乖巧的點了點頭,而后便坐到了一邊。
而這一幕恰好被流著口水的盧小軍看見了。
……
鼻孔男賠笑道:“大哥,如果你出去了,可要小心,你的敵人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對付你的,下次可就不是送進監(jiān)獄這么簡單了,就算混混之間打架也不會那么輕易就了結(jié)的?!?br/>
王鋒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這點,也是頗為頭疼,自己沒有勢力,一個人也干不成什么大事,別人對付自己也沒有辦法防御,只能逆來順受。
不過逆來順受不是王鋒的xìng格,當了三年的老大,王鋒可受不了被人欺負。
“你放心,我出去以后就會一一問候那些陷害我的“朋友”,只要他們敢繼續(xù)對付我,我就敢讓他們后悔?!?br/>
“王鋒?!庇艮彪p手叉腰,仿佛一個小潑婦一般,哼道:“你可以出去了,有一個小美女來保釋你了?!?br/>
“小美女”,王鋒詫異,這一刻他沒有想到是溫雅,因為溫雅在他看來就是個以寫為生的小女孩,不會有這么大的能力保釋自己出去的,再說這次既然有人陷害他,就不會讓人輕易把自己保釋出去的,所以王鋒認為不可能是溫雅。
“誰?。课艺J識嗎?”王鋒問道。
“她叫溫雅,似乎和你認識?!庇艮睔夤墓牡恼f道。
王鋒也是一驚,沒想到真的是溫雅,但是郁薇生氣的樣子讓他更加吃驚。
“你吃什么干醋,我們是清白的。”
“你看她那著急的樣子,你們哪像是清白的……誰吃醋了,混蛋,你要是再敢這么和我說話,你就別想出去了?!庇艮币庾R到了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把那官腔拿了出來,哼道。
“沒吃醋還那么生氣?哎,哥的魅力不減當年啊!”王鋒故意感嘆道,同時悄悄瞅了瞅郁薇。
而郁薇此時胸口小鹿亂撞,氣羞羞的,急話都快說不出了。
“不要碰我……我……”
一個驚恐的聲音突然從前廳傳來。
jǐng察局的大廳和監(jiān)獄室挨著,這個聲音就是從大廳傳過來的。
王鋒臉龐瞬間猙獰了起來:“敢動溫雅?tmd找死?!?br/>
王鋒猶如一陣風一樣,沖到前廳,正好看到盧小軍伸手去抓溫雅的手臂,而溫雅卻在極力躲避。
砰!
一腳踢在盧小軍的臉上,在王鋒的腳力下,盧小軍飛了起來。
咔嚓!
盧小軍飛起來的身體,將一個辦公桌,砸的稀巴爛,上面的東西都摔了一地。
王鋒緊握溫雅的小手,有點心酸,這丫頭是為了自己才來的jǐng局,溫雅只是個內(nèi)向的小女孩,最怕和陌生人說話了,雖然王鋒不知道溫雅為什么不怕自己,但是現(xiàn)在溫雅受了委屈,王鋒感覺自己都快要氣炸了。
“盧小軍,你tmd找死,我要弄死你!”王鋒吼道。
這一刻溫雅拉住了王鋒的手,緊張的道:“不要這樣,你剛出來,要是被他們再抓進去,就不好了。”
“傻丫頭,你太傻了,我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為什么對我這么好,都這個時候了,還處處為我著想,你讓我怎么報答你??!”王鋒真的被眼前的女孩給感動了,眼睛都有點濕了。
從小到大,都沒有人這么關心過他,初中的死黨哪會說半句關心他的話,不過只要王鋒受了委屈,都不會說關心的話,直接就抄家伙干了。
但是現(xiàn)在見到一個女孩這么關心自己,王鋒覺得自己的路已經(jīng)不受自己的掌控了,本來是不準備談戀愛的,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女孩對你這么好,你忍心傷害她?
“混蛋,王鋒,你在jǐng局公然毆打jǐng察,你是罪加一等,而且還私自走出監(jiān)獄,你都能被判死刑了?!北R小軍瞪著王鋒二人,怒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