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比立刻派遣兩只半金半銀的蜚蠊帶領(lǐng)本部追蹤其中兩人,自己單獨向另外兩人追蹤而去。
現(xiàn)在它的速度極快,實力的提升讓它在速度上出類拔萃。
恐怕所有的修煉者無人能夠追得上它。
因此波比現(xiàn)在一點都不擔心,就算打不過,逃跑那是穩(wěn)妥妥的。
很快就追上了第一個一心只想逃跑的修煉者,在波比近乎妖孽般的速度襲擊下,這名修煉者很快就被它偷襲成功,成為一具人干。
波比在城中兜了半圈,發(fā)現(xiàn)了剛剛停下腳步的另一名修煉者,再次用速度展開奇襲,同樣將他變成人干。
回到教堂外的聚集點時,發(fā)現(xiàn)九只蜚蠊頭領(lǐng)正在爭執(zhí)。
因為波比只派了兩只半金半銀的蜚蠊帶本部去追,它們截殺成功后自然引起另外蜚蠊的不滿,特別是其中一只半金半銀蜚蠊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只有六條腿是銀色,其它部分完全成為金色,更是讓它們嫉妒不已。
隨后波比聽說了因為追擊四名修煉者,最后一個出逃的修煉者因為它的不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失去蹤跡,波比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終于有理由鼓動這些“蠢貨”大舉進攻了。
于是波比立刻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斷用假如這些修煉者全部逃走什么都得不到之類的話去加強緊迫感。
那些蜚蠊們立刻忘記剛才的“分贓不勻”,誓言一定不能放走教會中的任何一人,其中一只銀色蜚蠊更是叫囂著要打先鋒。
而它的部隊目前是九支軍隊中最多的一支。
波比當然同意,有蟲愿意充當試探者它怎會不同意。
下午兩點三十七分。
組織妥善的蜚蠊開始進攻了,那只銀色蜚蠊帶領(lǐng)著本部開始侵入教堂,而波比卻偷偷摸摸進入到了下水道中。
對于偵察部隊的全軍覆沒它始終存有疑心,因此決定親自查探一下。
熟門熟路沿著當初查探的道路前進,似乎并沒有什么怪異的地方,直到看到第一只偵察蜚蠊的死尸,波比忽然氣憤地顫抖起來。
——這些該死的蠢貨,已經(jīng)開始進化了竟然還如此饞嘴!
見多識廣的波比一眼就看出那具僵直發(fā)硬的死蜚蠊是死在毒藥下的,完整無缺的尸體只能證明是誤食了人類布置的毒藥。
隨著看到的蜚蠊尸體越來越多,波比感到有些寒心。
沒想到這些強大人類布置的毒藥也如此厲害,遠遠比普通人類制作的“蜚蠊丸”要厲害得多。
波比決定要加快速度,決不能讓這些強大人類活過今天。
進入教堂的蜚蠊大軍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修煉者,那只充當先鋒的銀色蜚蠊只在黑暗中待了片刻,就命令所有蜚蠊繼續(xù)深入。
在誘人的精血吸引下,現(xiàn)在什么危險它都敢闖。
畢竟它是九只蜚蠊中進化最慢的那只。
教堂外圍的防御線已經(jīng)被蘇浩完全撤除,蜚蠊耽誤的時間也讓他將簡化版的火焰訣傳授完畢,至于那些修煉者們能夠領(lǐng)悟到怎樣的程度卻不是蘇浩能夠控制,不過讓人欣喜的是,所有人都已經(jīng)能夠運用。
只是威力各自不同而已。
魚元和和旭日干兩人對于火焰訣的掌握更是增進良多。
銀色蜚蠊一路長驅(qū)直入,一直來到教會后院才看到第一個修煉者,孤零零站在寬闊院子中央,顯得相當渺小、蕭索。
——只有一個人!
連續(xù)的勝利已經(jīng)讓這只銀色蜚蠊忘乎所以,立刻下令全軍沖鋒。
一千六百余只蜚蠊按照波比傳授的戰(zhàn)術(shù)分出六百只升空,其它的蜚蠊窸窸窣窣沿著地面散開,呈圓弧形包圍,陸空同時展開攻擊。
已經(jīng)整理干凈的后院已經(jīng)無法讓蜚蠊們暗中行動。
讓它們暴露在陽光下就是蘇浩的策略。
那個孤獨的修煉者直到此時才轉(zhuǎn)過身,丑陋的臉龐上浮現(xiàn)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正是旭日干。
蜚蠊們急于將修煉者盡快襲殺,而蘇浩同樣希望可以提前解決蜚蠊。
因此這是一場決戰(zhàn),真正的決戰(zhàn)。
而旭日干只是一個誘餌,既然蜚蠊可以使用讓人頭疼的騷擾戰(zhàn)術(shù),那么蘇浩回應(yīng)的就是誘敵深入,對他來說這是一場戰(zhàn)爭,戰(zhàn)爭就需要將指揮完全運用到其中,所有的修煉者中也只有蘇浩才能辦到。
當蜚蠊將旭日干緊緊包圍時,一層炙熱的宙力從他身上釋放而出。
沖得太急的數(shù)只蜚蠊撞在了這層宙力上立刻被火焰訣點燃,驟然出現(xiàn)的火焰讓那只銀色蜚蠊嚇了一跳,剛準備命令它的部隊小心,忽然間十個修煉者從四面八方出現(xiàn),現(xiàn)在變成了它們被包圍。
修煉者們沒有絲毫講究,一出手就是火焰訣。
后院中的空氣仿佛完全被點燃,炙熱的溫度和不斷被燃燒的蜚蠊讓那只銀色蜚蠊一陣膽寒,轉(zhuǎn)身就準備逃跑。
銀色的復(fù)眼中忽然出現(xiàn)沉默的魚元和。
沒有絲毫氣息彌散,卻讓那只銀色蜚蠊感到死亡即將降臨,逃跑的勢子剛剛停滯片刻,魚元和立刻邁出一步,一掌拍下。
朱財主大口大口喘著氣。
事實上一番奔逃絕對不會讓他這個功力強橫之人如此氣喘,但是他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釋放心中的恐懼。
沒錯,是恐懼,朱財主完全能夠確定。
那只叫做波比的金色蜚蠊在“殺戮榜”上分數(shù)的忽然大漲就讓朱財主明白出逃的修煉者死在了它的手上,因此他恐懼。畢竟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是孤獨的一個人,沒有同伴,也沒有需要提防的對手。
或許從決定真正選擇逃跑開始,他就已經(jīng)被所有人放棄。
冷風呼呼在朱財主耳邊呼嘯。
他忽然停止了大口喘氣,開始狂笑,就連眼淚都已經(jīng)笑出。
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蘇浩肯定從一開始就將他看穿,故意同意他逃跑其實就是一種排斥,將朱財主排斥在那個所謂高尚,實際愚蠢的隊伍中。
不過,朱財主肯定不在乎,能活著就行。
現(xiàn)在他在“殺戮榜”上的排名是第五,只要能夠熬到最后一天,朱財主絕對相信能夠活下去。
他繼續(xù)狂笑,笑聲驚天動地。
奇怪的感覺忽然從心中升起,為什么這樣大笑都沒人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