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她感覺到背后的大手在溫柔地撩撥.
她的身體一陣緊縮,跟著就是一陣顫抖。
她怕他再次欺負。
訝然間抬頭,正對上他灼熱的眼神,霎時腦中發(fā)白......
果真被她給猜中了!
她已經(jīng)嗅到一種危險的氣息正在襲來。
現(xiàn)在只能用可憐來形容她心中的悲傷與無奈,眼前的男人就是一頭永不言敗的雄獅。
紀千晨對于她身體的顫抖感到極為不不滿.
他捏住她的下顎,眼眸垂落,看向她嬌羞無措的小臉,冷冷地問?!澳阍诤ε率裁??”
突然,窗外一聲驚雷響起。
她惶恐地指了指窗外?!芭?、怕、怕打雷!......”
紀千晨不相信地斂眸,拇指與中指狠狠地捻上她的唇瓣。“你騙誰???驚雷才剛剛響起,你顫抖是在驚雷響起之前,說,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她嚇傻了片刻,接著全身不斷地顫抖起來,有閃電,我......我知道......閃電過后就會打雷.....”
“好吧!”他被她此時的模樣逗得興味大發(fā),“算你還有點常識,這個問題勉強過關?!?br/>
“我.......”她欲言又止。
她想對他說,我困了,可以睡了嗎?
可她看到他眼里的興味,又不敢說了。
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她,這種時候掃他的興,只會得到更粗暴的懲罰。
害怕他的冷酷與殘暴,連眼神也十分害怕。
她微驚微啟的唇柔嫩得讓他想吃一口。
他扶住她的小腦袋,低頭親吻。
突如其來的親吻是意料中的事。
她想要躲開,因為她知道接下來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眼前的男人太兇猛了!
兇猛到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他緊緊地扣住她的小腦袋,眉毛輕挑,聲音冰冷涼薄?!帮L雨夜正好造人,陽光總在風雨后,這個時候造出的人才能成大器,才能成為世紀集團的繼承人!”
好一個風雨夜好造人!
真是荒謬至極!
他這是打著造人的幌子,光明正大地行無恥之事,從來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只管隨心所欲地要她。
哪怕她痛得死去活來,他依然我行我素地索取無度,想要就要,想撲就撲。
沉默許久之后,她終于鼓起勇氣說出心里話?!澳氵@么不節(jié)制地要,那不是造人!是在造孽!這么多天了,說不定人已經(jīng)造出來,要是再經(jīng)你這樣一折騰,說不定就沒了?!?br/>
“沒了就沒了?!彼f?!耙徽垓v就沒了的孩子生出來也是殘次品,正好回爐再造一個。”
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般無情的話,緊緊地咬著唇,眼眶一酸,淚就流了出來。
一行淚水滑進嘴里,滿嘴的苦澀。
她終于明白,有錢人根本就沒有把生命當一回事,只要他愿意,可以花錢隨時造人。
他們之間的這種關系也完全是建立在金錢之上的,和這種冷血的人千萬別提情意和親情。
這一場用金錢作為買賣的交易。
只是各取所需,并沒有任何實質(zhì)的意義。
他要一個孩子,哦!不,他只是要一個他這樣冷酷無情的接班人,僅此而已。
一個不尊重生命的男人,在她眼里瞬間就是個惡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