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丫頭不會是劉忠誠相好的吧?”陳昂再次發(fā)問。
“我覺得可能性很大,所以旁敲側擊了一下,結果她告訴我,最近一直在找劉忠誠,但劉忠誠一直躲著她。”
“還說,家里人逼著她相親,想問劉忠誠要一句話,要是對她沒意思,就斷了這個念想,把錢還給劉忠誠,從此一別兩寬?!?br/>
“一別兩寬?那不行??!這丫頭看著蠻漂亮的,手腳也麻利,說話也受聽,老劉可不能錯過這樣一個女人??!”
說到這里,陳昂轉(zhuǎn)身走到了這女人的身邊,開口問道:“妹子,你是劉忠誠相好的?”
被陳昂這么直白的詢問,女人臉色微紅,聲如蚊蠅的回道:“不……不算,我們認識很久了,我來找他,但找不到人!”
“你在這里肯定找不到啊,他讓我弄到旅大市的龍騰汽車制造有限公司,給我當總長去了。你要是想見他,我可以帶你去!”
“你是他的老板?” 女人喜出望外。
“與其說是老板,不如說是兄弟!”
“你真的可以帶我去見他嗎?”
“那當然,我今天剛好就要回旅大,如果你想,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
“好!”女人看上去很著急,很激動。
帶著女人離開了百貨大樓,陳昂開車又去城北見了單業(yè)成,跟他提了建學校的事兒,讓他越快搞定越好。
得到了單業(yè)城口頭上的應允,陳昂不在逗留,載著這個女人,往旅大市而去。
跑回復縣偷懶了一天,補了一個好覺,差不多就可以了。
現(xiàn)在的龍騰汽車制造公司因為是他主導,很多事兒還得他親力親為,可不能可著劉忠誠一個人霍霍。
趕路的過程中,跟女人閑聊,陳昂知道她和劉忠誠之間微妙的關系。
原來,女人叫田玲,認識劉忠誠有六七年了,絕對的老相識。
最開始,他們是以筆友的方式在一本雜志上認識的,后來幸運的見過一次面,當時她對劉忠誠的印象很不錯。
陽光大青年,笑起來很好看,很溫暖。
由于劉忠誠知道田玲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加上田玲還在大學讀書,平時省吃儉用,每次以筆寄相思,劉忠誠都會順帶給寄兩塊錢。
83年的年底,田玲家出了一場變故,需要一些錢,得到信兒的劉忠誠直接就給轉(zhuǎn)過去二百塊!
那個時候的劉忠誠正因為跟著陳昂做修理鋪的事兒,賺到了錢,所以能掏出這么多。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田玲把這顆心寄在了劉忠誠的身上。
他不知道劉忠誠怎么這么有錢,但一個男人愿意無悔在她身上花,就表示著一種被認可。
后面,劉忠誠都會陸陸續(xù)續(xù)給田玲錢,即使田玲不要也給。
去年大學畢業(yè),田玲拒絕了學校分配的工作,毅然決然的來到了復縣,想找到劉忠誠,想要跟劉忠誠在一起,在他的身邊做一份工。
可是自那開始,劉忠誠就開始刻意躲著她。
問原因也不說,就留下一句話,這輩子不能在一起,但他會對田玲好一輩子!
這田玲就算不明白了,非要找他問個清楚。
復縣來了幾次了,但劉忠誠都避開了她。滿懷希望,失望而歸。
這是最后一次,如果見不到劉忠誠,田玲只能死心,回家按照父母的意思,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跟著相親,然后找一個陌生的男人,結婚生子……
聽完了他們的故事,陳昂眉頭皺的老高。
很顯然,劉忠誠有說不出的苦衷。
這小子十分的隱忍,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有什么事兒也不說。
而且陳昂記得上次還問過他,兄弟們都有伴兒了,他既然早就心里有一個姑娘,那得什么時候能喝上喜酒,當時他都回答不上來,臉色也很不好看。
這一次,把人家姑娘帶來,他也想知道知道,劉忠誠腦袋瓜到底怎么想的?
人家姑娘也不容易,能成就成,不成就斷了聯(lián)系……
回到了龍騰,陳昂當先進入自己的辦公室,人就郁悶了。
在他的辦公室里,此刻匯聚了很多的人。
他們都是汽車行業(yè)里的超級大佬。
就連全國聞名遐邇的一汽,二汽,紅旗,都跑來湊熱鬧了……
“呦!說曹操曹操就到,咱們小陳總這不是來了嘛?”
“劉副總,你不是說小陳總出差,要三兩個月才能回來嗎?可這情況……你這不地道?。 ?br/>
“就是,劉副總不地道?。∑垓_咱們。”
面對大佬們的挖苦,劉忠誠臉都紅到了耳根子了。
他心里暗道:“這陳哥什么情況?你說你跑出去偷懶,你就好好偷懶,他們想合作,我一推就完事兒了,現(xiàn)在突然回來了?這不是拆我的臺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昂開口說話了。
“老劉,田玲找你,在外面等著,你現(xiàn)在去見她吧!”
聽到田玲兩個字,劉忠誠通紅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就好像得了一場大病似的,愣在那里,久久未動。
“跟你說話呢,人家姑娘找你,出去啊!”
“???哦!”劉忠誠支支吾吾,最終出去了。
他前腳剛走,陳昂讓這些大佬稍安勿躁,自己也跟著出來了。
不是他八卦,愛看熱鬧,是他想要弄清楚這里面的事兒,弄不好,很可能一對兒好人就散了!
見劉忠誠出來了,田玲看著他久久,最終流著眼淚問道:“干嘛躲著我?”
“我……我沒躲!”劉忠誠目光躲閃,艱難開口道。
“你還騙我?你躲不躲著我,心里清楚!劉忠誠,我家里人催我相親,這是我最后一次來找你,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心里有沒有我,沒有,從此再不聯(lián)系!”
“我……”劉忠誠猶豫了。
“說話!”田玲喊道。
一咬牙,劉忠誠攥緊了拳頭,喊道:“我沒……”
第三個字還沒等喊出來,陳昂直接插話喊道:“怎么可能沒有?劉忠誠說他心里一直藏著一個姑娘呢!別人安排相親都不看,就等這個姑娘,相信說的肯定是你!”
陳昂這話說出口,田玲大大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劉,我知道你心里的那個女人就是田玲,我就不明白了,你為啥老躲著人家?你特么有毛病?。 ?br/>
怎知道陳昂這句話,一下子刺激到了劉忠誠。
“對!陳哥,我特么有毛??!我跟田玲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因為……因為我特么就不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