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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蕩稍婦白杰 此為防盜章高

    此為防盜章  高大的男孩打自己的腿打得啪啪響, 一點沒有約會的意境和美感。

    葉蓁很有先見之明, 出來的時候噴了七神花露水。

    她咬著甜筒, 看著強忍暴躁的男孩偷笑。

    唐五少腿上都有五個包了:“不準笑了!”

    葉蓁說:“你靠我近點兒, 蚊子就不敢過來咬你啦?!?br/>
    唐澤看了眼葉蓁,女孩笑盈盈的,一點不像他那樣狼狽。

    她讓他靠她近點兒,果然挪了下屁股,大肩膀蹭著小肩膀, 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不知道為什么, 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場面的唐五少, 突然就緊張起來,他感覺他靠著女孩的肌膚火燒火燎一樣, 在發(fā)燙。

    突然就這樣了,肯定是太熱了。

    偏偏女孩不自知,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 還蹭了蹭, 選了個舒服的角度。因為在吃東西, 他都能感覺到她的嘴巴一動一動的,磨得他肩膀都癢癢的。

    他正襟危坐,吸了吸鼻子,嘟囔:“還是大寶好聞?!?br/>
    葉蓁:“大寶又不驅(qū)蚊?!?br/>
    ……那他要做個會驅(qū)蚊的大寶嗎?

    葉蓁吃完了甜筒,拍拍手:“好了, 該回宿舍了?!?br/>
    唐澤驚訝, 有些不舍, 拉住女孩的手:“……這就回去了啊?”不能再留會兒?

    葉蓁嗯了聲:“對啊,時間差不多了,還要回去看書呢,明天又要早起,不能待太晚。”

    “你就當是為我破例一次,今晚不看書可以吧?反正時間還多呢!”

    “當然不行了!”葉蓁理所當然的說,“我雖然有些喜歡你,但我更喜歡讀書,學習是絕對不能放棄的!一刻也不能!”

    ……這書呆子!

    唐五少感覺自己心口好像被人插了一箭似的,說不出的憋。

    他說:“學習什么時候都可以學習,但我只有一個啊,就算你只有一點點喜歡我,但你這么不重視我,你就不怕我不喜歡你了嗎?”

    葉蓁認真的想了想:“你會不喜歡我了嗎?”

    唐五少有些得意,哼了聲:“那說不準哦?!?br/>
    葉蓁果然坐了回去,唐五少高興了。

    葉蓁突然嘆息,說:“看吧,男朋友還可以是別人的男朋友,但是我學好了知識,那就永遠是我的知識,跑不掉也搶不走!我果然還是應(yīng)該認真讀書??!”

    她果斷道:“我回宿舍讀書去了,唐澤,你……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了,我肯定難過一會會的?!?br/>
    唐五少:“……………………?!”

    只難過一會會嗎?

    不對,應(yīng)該是這書呆子的腦回路太清奇了!

    “唐澤,我真的要回宿舍看書去了,你去找向山他們玩吧。還有啊,如果你要喜歡上別人了,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哦,我不想被劈腿,到時不止難過還會生氣。”

    唐澤咬牙切齒,“書呆子,你還知道生氣?。俊?br/>
    葉蓁:“對啊,因為難過的情緒很浪費時間的,我自然就生氣了。”

    …………呵呵。

    唐澤冷冰冰的,咬牙切齒開始抓草,抓了一把又一把,就想把書呆子給揍一頓,天天刷新他三觀,還要不要他活了?

    媽的,太渣了!

    好氣。

    葉蓁說:“快別抓了,小草多可愛啊,都給你抓禿了?!?br/>
    唐澤:“你都不管我了,還管草?”

    葉蓁笑了笑,主動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我沒有不管你啊。好了不鬧了,我們都回宿舍吧?!?br/>
    “別以為親我一下就算了!”

    再一下。

    冷著臉的男孩忍不住彎起嘴角,又立刻繃起臉,他扔了草,勉強道:“好吧。拉我起來?!?br/>
    “哦?!?br/>
    誰知葉蓁剛拉住他,遠處就傳來有人小跑著喊:“來了來了!”

    “快跑快跑!”

    是教導(dǎo)主任來了!

    葉蓁幾乎是立刻甩開了唐澤的手,轉(zhuǎn)身就跑:“我先走了,你等會兒再出來。被逮住了不能招我哦!”

    被臨時拋棄的唐澤捂住屁股:“………………???”

    無法無天的小霸王要被渣哭了。

    唐五少不一般,就算真的被逮住了也只會被問問話,他不說別人也不可能逼著他說。

    回到宿舍的時候,特別的不開心,忍著怒火,還隱約有些失落和茫然。

    向山和劉向陽奇怪的托腮看他,約了會不應(yīng)該激動又興奮、洋洋得意、沾沾自喜嗎?怎么跟被拋棄了似的?

    唐五少的痛苦無處訴,當然更不可能在這倆紈绔面前承認自己魅力不夠,連個書呆子都吸引不了!還沒她的課本重要……

    他蒙頭上了床,開始思索自己的《渣渣改造計劃書》為什么沒有成功……

    有個渣渣女友真的好可怕。

    唐五少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可憐。

    葉蓁剛回到宿舍沒一會兒,李桃也從外面回來了,她看她的眼神很怪異,驚訝又有著志在必得的得意。

    葉蓁看了她一眼就移開目光,繼續(xù)看書。

    李桃笑了一聲,揚了揚手機:“葉蓁,你知道我剛才拍到什么有趣的東西了嗎?”

    葉蓁說:“什么東西?”

    李桃說:“今天的月色可真好,我去外面散了會兒步,想拍月色,卻順便拍了些好玩的。你要不要看?”

    因為李桃的話,其他兩個室友都看了過來,好奇的走向李桃,都想要看看拍了什么。

    李桃賣了個關(guān)子,暫時沒給看,她睨著葉蓁,想看她對她求饒!

    “只要我把視頻交出去,有些人一點兒事沒有,有些人,前途都得盡毀,書也別想讀了!”

    葉蓁終于抬頭看她,李桃得意挑眉:“怕了?”

    葉蓁說:“外面天色也挺暗的,你能拍到什么?你給我看看,我要看過之后才決定怕不怕。”

    站在李桃右邊的室友說:“桃子的手機可是蘋果十,可貴了,拍照能不清晰嗎?當然你連手機都沒有肯定是不會懂了。桃子,你是不是排到葉蓁和唐澤了?”

    李桃說:“這兩個人在小樹林約會,被我碰了個正著。”

    葉蓁說:“那我更要看看了。李桃,你敢不敢給我看?”

    李桃敢給葉蓁看,也敢給身邊的室友看,任何人都可以看,可她不想把唐澤對著葉蓁時特別友好順從的態(tài)度給別人看。

    她早就猜到了,葉蓁和唐澤關(guān)系不一般,可真正看到才讓她大跌眼鏡,原來他們真的在交往,可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的不是唐澤,反而是葉蓁!很明顯唐澤是拿葉蓁沒辦法的,稍微靠一下肩膀就緊張了,親一下就連她隨時可以和他分手的事情都給忘在了腦后!

    李桃喜歡唐澤,是因為他強大帥氣,學校沒人不聽他,是她見過最厲害的人,這些外在總會給一個男人披上一層七彩光環(huán)的外衣,吸引著人前仆后繼。

    突然見到和她以為不一樣的唐澤,她落差很大,有些不屑,轉(zhuǎn)而又想如果他那么對待的人是她……

    “你和我出來,我們單獨談。”

    葉蓁說:“馬上要熄燈就寢了,有什么明天再說?”

    李桃:“明天我就把視頻交給老師。”

    葉蓁和李桃約在了小樹林,旁邊就是人工湖,她看著李桃手里捏著的手機,果然是拍下了她和唐澤相處時的場景,不過十幾分鐘而已,雖然燈光昏暗,卻能看出畫面里確實是她和唐澤,就連對話也是一清二楚。

    看了這個視頻,沒有人會懷疑她和唐澤不是情侶關(guān)系,何況他們還親了,就算只是臉頰。

    葉蓁說:“你想要什么?”

    “分手!”李桃果斷道,“我要你和唐澤立刻分手,你根本配不上他!”

    “我分手你就把視頻刪掉嗎?”

    李桃笑道:“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你覺得你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要不你自己扇自己一耳光,沒準我高興了,就刪了?”

    宿主的死和李桃的關(guān)系少不了,她很喜歡唐澤,在唐澤選擇出國時,她就把唐澤離開的理由怪罪在了宿主身上。

    如果不是宿主,唐澤就不會走,唐澤不走,那么她就不會連他一面都見不著,甚至連對方去了哪所學校都無法知道,由而生恨。

    在唐澤出國那天,宿主傷心之余來到這片小樹林,被李桃等人追打辱罵,由此才會失足落水。

    落水后及時救起或許還不會出人命,偏偏她們自己也嚇住了,一窩蜂的跑走了,留宿主一個人死在了那冰冷的人工湖。

    能讓一個男人記住一個女人一輩子,唯有情。

    而魏紹那樣的男人,一旦動情,就輕易不會忘記,當然,他輕易不會動情,就如此刻他要求葉蓁不準再見任何男人,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對她有了情。

    只是想要而已。

    他想要的,自然就要掌握在手里。

    如今葉蓁就是他想要的。

    魏紹精明又克制,從他對于自身欲.望的掌控就能看出來,想要得到他的心,就必須付出更多的感情和耐心,這個時候,她就是葉蓁,一個悄悄愛著魏紹不敢被發(fā)現(xiàn)的女人。

    ——那個男人一點兒也不喜歡和人有超出身體之外的感情糾葛,被發(fā)現(xiàn)了,就意味著這段關(guān)系的結(jié)束。

    這大概也是宿主從不敢在魏紹面前表露什么的原因所在了。

    不過現(xiàn)在么,葉蓁終于有了說話之地。

    她烏黑清亮的眼睛盯著男人俊美無暇的臉龐,微笑的嘴角自嘲又譏諷:“魏總,你去找別的女人陪你吧,我陪不起了?!?br/>
    魏紹感覺自己被蚊子叮過的地方在發(fā)癢、被反復(fù)抓撓,有些難受,有些疼,有些澀,讓他難以忽視。

    他不明白自己面對葉蓁的冷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卻知道他不喜歡她這樣待他,他喜歡以前那樣,她對他好,看著他的眼神很專注,微笑的模樣很美,在他身下妖嬈又大膽……

    上一次他單方面的了斷很讓人受傷和難堪,如今有這樣的反彈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確實不曾給過她任何選擇的機會。

    男人垂眸,掩下眼底的深色,他拉過女人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被他握在掌心把玩:“葉蓁,認真考慮一下,今天先送你回家,等你想清楚了,再給我答復(fù)。”

    她掙了掙,沒掙開。

    葉蓁:“不用考慮了,我拒絕?!?br/>
    魏紹看了她一眼,拿出一方手帕在她手上來回擦拭,葉蓁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直到他將手帕隨意扔在一旁,才明白他在介意她和陸康握過手,他甚至聊有深意的在她身上看了幾眼,葉蓁瞬間有種被扒光了的錯覺……這潔癖!

    “既然你嫌棄……?。 彼脑掃€沒說話,男人突然用力拉過她抱在他胸膛,他一只寬厚的手掌緊緊的貼在她腰肢上,一只手卻與她十指相扣,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沒有嫌棄。葉蓁,不要沾染上除我以外的男人的味道,我不高興?!?br/>
    葉蓁:“……”所以要用自己給她消毒了?:)

    呵,男人。

    不過這一次的葉蓁異常堅決,似乎是無論如何,都不愿再和魏紹重蹈覆轍了,每到這個時候,姚特助就特別佩服葉蓁,然后又給葉蓁點了根蠟,因為沒有人能拒絕魏紹,現(xiàn)在折騰魏總受的罪,都會在以后加倍討回來!

    那個男人強大,他要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的,他如今對葉蓁很有興趣,便是寵著哄著各種心計,也要讓葉蓁回頭。

    唯一讓姚特助意外的是,葉蓁居然有毅力抵抗住魏紹?!

    葉蓁當然有毅力,每次魏紹問她想清楚了嗎,她都能很認真的說“不”,或者是送她禮物,她拒絕不要,他如果硬要給,她轉(zhuǎn)頭就扔垃圾桶,無論多貴重。

    拒絕的話聽多了,魏紹沒覺得習慣,反而越來越在意,心里的那只螞蟻一直沒走,來回的叮他。每次看見葉蓁認真工作對他就像對上司一樣,他就忍不住冷笑。

    這女人當真死板,油鹽不進!

    當然氣壓也就越來越低,壓得姚特助都要撐不住了,忍不住想去求饒,葉蓁不理他。

    魏紹很頭疼,只能使出最后的殺手锏了,他叫來姚特助:“那個數(shù)學老師……”

    姚特助也頭疼:“葉蓁沒有再和那個數(shù)學老師見面了。”所以您別醋太多。

    “不是,是……你懂嗎?”

    “魏總?”

    饒是跟了魏紹許久,自詡蛔蟲的姚特助一時間半會兒也沒明白魏紹的意思。

    魏紹的臉有點冷:“葉蓁說她喜歡數(shù)學好的?!?br/>
    姚特助知道?。骸笆前?,所以葉蓁很喜歡和那個數(shù)學老師……”約會。

    魏紹眼神更冷了,姚特助低下了頭。

    對不起,一不小心就說了實話:)。

    這天葉蓁被叫進辦公室,迎面就被男人甩來一疊資料,與其說是資料,更多的還是一些證件。

    男人靠在沙發(fā)上,冷著聲音命令她:“一張張的,給我認真看清楚。”

    葉蓁疑惑中翻開資料,瞬間就被驚住了,她以為會魏紹準備用錢壓死她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是數(shù)學試卷,張張一百分、一百五十分!還有好多數(shù)學競賽第一名的獎狀,優(yōu)等生,名校畢業(yè)……

    她看了兩眼就翻完了,然后不得不承認魏紹從小就優(yōu)秀,不愧為學霸。

    魏紹不滿葉蓁的速度,敲了敲桌面:“重新看?!?br/>
    “……我看清楚了,魏總數(shù)學很厲害?!?br/>
    “你沒有看清楚,再看?!?br/>
    葉蓁又認真看了一遍,這一次是一張張看過去,被那一串串的滿分給弄的頭大,又不得不佩服,由衷夸道:“魏總真的很厲害!”

    他欣然接受葉蓁的夸獎:“嗯?!?br/>
    ……但是為什么給她看這個?

    魏紹又扔出一份數(shù)據(jù)分析表扔到葉蓁臉上(姚特助偷偷摸摸做的,做完之還懷疑了一會兒人生),“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選?!?br/>
    葉蓁仔細看了幾眼,才發(fā)現(xiàn)和魏紹成績做對比的另一位居然是陸康,她很喜歡的小學老師,很顯然的,魏紹要好出陸康一大截,還特別用紅線標了出來,“……?”

    魏紹:“陸先生能教小學數(shù)學,我也能。我還能教大學,他能嗎?”

    葉蓁:“……魏總果然好厲害!”

    魏紹矜傲:“嗯。”

    呵,女人。

    而距離車禍的時間越來越近,葉蓁得到消息,魏紹的司機委托人在臨市買了套房子,準備舉家搬遷。司機是離車最近的人,也是對車最了解的人,就算他對車做些手腳,也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就算被看見了,他也可以說是發(fā)現(xiàn)這車有些不對,所以調(diào)整一下,在出事之前,誰會想到他目的不純?

    姚特助大概也因為最近心情起伏太大,秘密過重,居然感冒了,雖然吃過藥有所好轉(zhuǎn),但還是指派了做事嚴謹又仔細的葉蓁暫時跟他。

    情況很符合了,上一世也是如此,當時的司機在做了手腳之后,肯定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再去開車,在魏紹一行準備出差的時候,他借口晚上喝多了酒、吃壞了肚子身體不適臨時請假,開車的重擔就交給了特助,宿主坐在副駕駛,魏紹在后坐與人視頻會議。

    高速上的車速讓意外發(fā)生的時候所有人都防備不急,剎車失靈,車子沖過防護欄……

    葉蓁還能感受到宿主在死去那時的絕望和痛苦。

    等真的到了這天,葉蓁提著資料文件跟在魏紹身后去到車庫,果然沒有看見司機,姚特助拉開后車門,魏紹上了車,葉蓁去了副駕駛。

    姚特助看看魏紹又看看葉蓁,覺得自己感冒好像更重了。

    葉蓁卻透過后視鏡,看見躲在后面偷偷觀察的司機,她平靜的移開目光,無害而單純。

    這一次可別想逃了。

    第三章

    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葉蓁驚得一下從椅子里坐直了,魏紹怎么突然發(fā)來這樣一條信息?斷絕關(guān)系嗎?不過很快的,她又冷靜下來。

    她覺得這并不是一條要私下里開除她的短信,這不是魏紹的作風,相反,以她對那男人的了解,這應(yīng)該是一條難得的關(guān)心她的短信……吧?

    她盯著那短信看了許久,在日記里又添了一句。

    “魏先生發(fā)了短信來,他好像在擔心把我弄傷了?!?br/>
    她回他短信:謝謝,魏先生。

    之后手機便一直安靜著,他沒有在發(fā)什么來。

    次日起床的時候,葉蓁突然笑了一下,魏紹那樣的人,無論是習慣還是性格,他幾乎是從不發(fā)短信的,能發(fā)一條,是奇跡了。

    魏紹難得發(fā)一次短信,葉蓁卻沒聽他的,和往常一樣起床去到公司,以至于第二天魏紹在公司見到葉蓁的時候,難得的,又愣了一下。

    葉蓁倒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同,一如往日:“魏總?!?br/>
    男人深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面上冰冷半點不露。

    其實真要說起來,葉蓁是比魏紹沉得住氣的,她從未在他面前或者是公司失態(tài)過,任何的言談舉止間都不曾暴露出她和魏紹有私情,就連魏紹,應(yīng)該也是很滿意她的知情識趣的。

    一天過去,太陽西落,葉蓁在整理這天的文件,魏紹的特助過來道:“葉蓁,魏總找你。”

    葉蓁點頭道:“好?!?br/>
    她直接去了魏紹的辦公室,看見男人埋首案前,劍眉微擰,七分冰冷,三分戾氣。

    葉蓁眼眸微垂:“魏總,您找我?”

    男人抬眸,冷硬的鋼筆在黑色桌面上輕點了兩下,他冷冷開口:“葉蓁,我今天放你假了。”

    葉蓁一愣,沒忍住抬眸看了眼男人冷峻的臉龐,那眼里的神色一如往昔般清冷難辨,她垂下眼睫,輕聲:“魏總,我,我沒事了?!?br/>
    魏紹再次皺眉,大概是在不高興于葉蓁的不聽話。

    他直視女人白皙柔嫩的膝頭,已經(jīng)沒了昨日的紅痕。

    葉蓁不自覺的縮了縮腿,交疊在腹前的雙手緊緊握著,些微的緊張和尷尬,讓魏紹擰眉,收回目光。

    葉蓁:“真的,沒事?!?br/>
    魏紹眼睛微瞇,看見女人漂亮柔軟的側(cè)臉飄起紅暈,面上卻嚴肅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工作出錯在被他教訓,他握著鋼筆再次埋首案前:“既然沒事,就出去吧。”

    葉蓁:“是,魏總?!?br/>
    她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腳步比往日多了急切。

    回頭關(guān)門時,看見男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曾移動分毫。

    葉蓁抿唇,像是在微笑。

    這件事雖然像是過去了,但她覺得膝蓋事件給魏紹留下了印記,因為上次之后,魏紹確實隔了相對較長的時間才問她:“晚上有事嗎?”

    大概是覺著這么長時間,怎么著也該好了。

    這天他很溫柔。葉蓁開始并未多想,也沒心思多想,素了許久的男人很厲害,還是在睡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樣的體貼讓葉蓁哭笑不得。

    這個男人,嚴肅到可愛。

    如果以后都這樣的話……葉蓁覺得沒什么不好,雖然沒那么刺激了但能看見那男人少有的一面。

    魏紹長相出眾,身材健碩,被身體操縱的男人慵懶而性感,讓人著迷。

    這天清晨,葉蓁如往常一般起床去送魏紹,她習慣了問他要吃過早餐再走么?他依然禮貌婉拒,不過這次他又多了一句:“好好休息?!?br/>
    葉蓁為男人系領(lǐng)帶的手一哆嗦,明眸微抬,看了看他。

    男人神色平靜而自然。

    她垂眸,嗯了聲,“謝謝魏先生。”

    ……他大概也認為自己很厲害……

    葉蓁這段時間也沒怎么在網(wǎng)上看到蔣媛的消息,和樂融融的消息傳出去后就安靜了,畢竟有過丑聞,需要沉寂一段時間,讓公眾忘記。她聽消息靈通的曼達說,歐文替蔣媛接了一部大電影的女二號,現(xiàn)在積極準備呢。蔣媛是拍電視劇起的家,要想進入電影圈還真的需要慢慢積累和磨練。她消失了一段時間,再次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卻是一則懷疑她戀情曝光的八卦新聞。

    葉蓁在微博上看了照片,雖然都帶著口罩,但是葉蓁還是認出,那個站在蔣媛身邊的男人就是魏巡。

    魏家沒有人是簡單的,魏巡當然也不例外,魏老爺子雖然對那三個私生子不假辭色,也沒有記進族譜,但是該給的撫養(yǎng)費一點沒少,所以魏巡三人不僅生活得很好,資金充足富裕,還接受了最好的教育,自身聰明又有能力,心思肯定就多了。

    會是他嗎?

    葉蓁不知道,因為宿主關(guān)于魏紹的記憶在車禍后就戛然而止,一些零星的消息,也不知是從哪里聽來,例如魏紹的葬禮,娛樂圈和金融圈的許多大腕都去了,堪比一個大型頒獎典禮;例如車禍蹊蹺,他們乘坐的那輛車被人動過手腳;魏老爺子震怒,發(fā)誓要找到兇手為魏紹報仇,痛心疾首之下幾次暈倒住院。

    魏家勢力錯綜復(fù)雜,葉蓁倒是不敢輕易找人調(diào)查,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人時刻關(guān)注著那輛被動過手腳的車,就連司機她也在私下里查過,可惜并沒有查出什么來。

    葉蓁并不著急,她琢磨著,這段時間是要熱鬧起來了。

    蔣媛的演藝事業(yè)風生水起,那部電影之后她就會獲得第一個最佳新人獎,此后更是一路高唱;魏家的三個私生子在費盡心思博得老爺子的青睞以便記入族譜,這樣就有機會成為魏家的繼承人,可以有機會和魏紹一爭;而魏紹……魏家長孫,才貌出眾,而立之年,是時候找個門當戶對的結(jié)婚了。

    不過葉蓁猜測,魏紹暫時是沒有結(jié)婚安排的,因為他每隔幾天還會來找她。

    一舉一動都像是丈量過,幾乎沒有任何出入,葉蓁都不得不欽佩于這男人的認真固執(zhí),不解風情之最。

    魏紹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不代表家里不催促,不管是魏老爺子還是魏紹父母,早已經(jīng)為他看好了媳婦人選,其中撮合必不可少。

    曼達說:“李家和魏家是世家,李家大小李姐麗云和魏總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兒長大的,魏總對別的女人不假辭色,對她還是有些情分在,沒準就成了?只希望這個老板娘好相處一點,不然有得受了。”

    上一次是沒成的,畢竟那時候他們都死了。

    這一次葉蓁就不清楚了,不過在宿主的記憶里是有見過李麗云的,對方漂亮干練,魏紹對她確實不像對別的女人那般不假辭色,青梅竹馬的情分想來不假,男女之情卻還差些,不然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了。

    葉蓁晚上回家的時候,在日記本上又添了一筆。

    擱了筆后,葉蓁算了時間,如今離魏紹死期越來越近,可那輛車周圍并沒有絲毫異樣,安靜得不像話。

    ……能清楚的算準魏紹的出行用車和時間的,應(yīng)該對魏紹了如指掌,有眼線么?葉蓁把秘書室的人挨個兒劃了一遍,也沒覺出誰是可疑的,難道在魏家么?

    就在葉蓁觀察期間,被曼達八卦了無數(shù)次的李麗云終于出現(xiàn)在了星皇。

    確實和宿主的記憶中一樣,李麗云是個長相漂亮,很有魅力的女人。她穿了一件白襯衣、西裝褲、黑跟鞋,齊耳碎發(fā),除了美麗,更讓人覺得瀟灑又帥氣。

    葉蓁端著咖啡送去魏紹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她疊著雙腿靠在沙發(fā)上抽煙,紅唇銜著煙蒂,真的很美。

    李麗云也不在意葉蓁還在,說:“家里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吧?我覺得還成,反正你也沒結(jié)婚對象,要不要和我結(jié)婚?”

    這么直接啊……居然就求婚了……

    魏紹冷靜的說:“不結(jié)。”

    李麗云:“為什么不?”她分析道,“我們好歹認識幾十年了,對彼此也算了解,根本不需要磨合,再說我們兩家也算知根知底了。何況你這破脾氣哪個女人受得了?冷冰冰的,結(jié)了婚還得離!我就沒這苦惱了,我保證不拋棄你!”

    魏紹抬了抬眼皮:“不結(jié)。我對你沒性趣?!?br/>
    這對女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了,比你丑還可怕!

    “……我這么美!??”

    “嗯?”

    “……你牛!”

    “你男朋友呢?”

    “家里不準,分了?!?br/>
    “哦。加油。”

    “……:)”最后的教養(yǎng)了。

    李麗云離開魏紹辦公室的時候,依然光鮮亮麗又帥氣,絲毫看不出這之前她才被人拒婚過。

    讓人欽佩。

    不過李麗云這一來,更多了她和魏紹之間的傳聞,她每次去廁所都能聽到不少八卦。

    葉蓁作為難得的知情人……只能憋著任何人都不能說。

    她以為李麗云直接求婚算直接了,卻不想有人還能比她更直接!

    葉蓁是在周六晚上接到特助電話的,對方在電話里焦急表示讓她快些過去,地點就在魏家名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葉蓁驚訝又疑惑,特助說:“魏總需要你,速來!速度來!”

    葉蓁趕到酒店,特助直接領(lǐng)著她去了頂樓的總統(tǒng)套房,葉蓁說:“能和我說說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特助遲疑的看了看她,見電梯數(shù)字越跳越高,言簡意賅道:“出了點意外,有個小演員想勾搭魏總以便上位,在魏總的酒里下了點兒藥……”

    葉蓁:“…………”人才啊!知道明面的勾引不行要借助外物呢!

    特助說:“……醫(yī)生開了藥,但魏總看起來依然很不好,所以……”

    作為唯一知道葉蓁和魏紹關(guān)系的人,這個時候他除了找葉蓁也不知道該找誰了,當然他也擔心今天后魏總會不行,那傳言就成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