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幫主子尋人,陸家才會不斷擴展勢力。
結(jié)果這么多年過去了,主子要尋的那個小瘸子一直都沒有找到。
楚夭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蘇止陌,相握的兩只手,變成了十指緊扣。
她已經(jīng)找到了。
她的小瘸子早就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之中了。
“無妨。先起來說話,這里是在宮外,我們只是親家關(guān)系?!背沧岅戦L瑾起身,蘇止陌拽著她,她沒法再去扶起陸長瑾。
陸長瑾很聽話的起身,頓了頓,看著面前的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心里很酸,但又覺得替楚夭開心。
只要她覺著幸福,那么他可以放手。
或許說,如今的身份,是不得不放手。
垂下眸子,問出了一個藏在心里很久的問題:“主子,當(dāng)年你留下的那個放不響的煙花,是為了以后不再相遇嗎?”
楚夭點頭,“我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我會調(diào)香這件事,傳出去,就是一分麻煩,也覺著一個沉安香可以救活那么多調(diào)香師,日后也就不需要我了。竟沒想到陸家卻如此執(zhí)著?!?br/>
陸長瑾抿了抿唇,“這是陸家人的優(yōu)點?!?br/>
一根筋,認死理。
不然也不會將香料生意做大做好做長久了。
“夜笙回稟說,你想要香柔居?”楚夭開門見山,覺著也不必再多說些什么。
陸長瑾:“屬下想要香柔居,是為了主子。想跟主子相認時送主子見面禮,并未想到今天主子會主動尋屬下來?!?br/>
見面禮?
如此有誠意倒是讓楚夭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當(dāng)年用一個失敗的煙花打發(fā)了陸家,卻沒想到陸家竟一直堅守著。
“若香柔居只是一個香柔居,那也罷了,但我就怕虞冉想要借著香柔居對蘇華國先下手為強。既然如此,我們就是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了。”
陸長瑾愣了愣,“虞冉?香柔居的閣主是虞冉?”
瞇起了眸子,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他赴約的女人竟然是東虞國的花心公主虞冉?
那虞冉比任何一任好色的皇帝都要過分。
聽聞公主府里有無數(shù)的小生,比皇帝的后宮還要甚,手段也狠,動輒就要人的性命。
只要不順心,公主府的小生們便是死路一條。
有的被燒死,有的被毒死,有的被活活的玩死。
突然感覺到一股惡寒,皺起了眉頭,心想那虞冉不會一直打他的主意吧!
“那不如直接動手殺了她吧?!标戦L瑾冷冰冰的說著,“殺了虞冉,扔到北夏,栽贓嫁禍,一舉多得?!?br/>
楚夭:……
果真是狠。
但也不無道理,如今虞冉離開東虞,是私自逃出,若是死在了別的國家,是東虞自己的丑事。
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尋仇,只會暗自報復(fù)。
栽贓給北夏,挑起東虞和北夏的斗爭,蘇華國可以坐山觀虎斗。
但……這只是最理想的情況。
那虞冉是東虞的公主殿下,又在外培養(yǎng)了那么多勢力,豈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就被殺掉的?
若是失敗,便是橫生枝節(jié),那虞冉會抓住把柄反咬蘇華國,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