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一陣疑惑,這個宅男怎么突然出窩了?
而且,還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仲夜雪隱忍著心中的怒氣,強(qiáng)擠出一絲笑意,“小凌,不是我脾氣見長,而是遇到了一個讓我人生昏暗的女人?!?br/>
她眼底的凜冽,足以將蘇櫻吞噬。
慕容凌很是詫異的看向蘇櫻,指著她開口,“是我的小嫂嫂?不會啊,自從見到她,我的人生倒是明媚了許多呢?!?br/>
慕容凌再度將手中的棒棒糖遞到口中,一臉邪笑的抱著蘇櫻的雙肩。
那種親昵,看起來就像是情侶一般。
仲夜雪不由的白了蘇櫻一眼,看來,她還真的是小瞧了她的手段,才不過幾天時間,就讓慕容凌徹底的被她迷惑。
“小雪,真的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蘇櫻再度誠懇的道著歉,雖然她知道,仲夜雪是不會原諒她的。
慕容凌緊了緊她的雙肩,類似安慰的開口,“沒關(guān)系,我們溫婉大方的小雪姐,是很大度的。對吧,小雪姐?”
礙于慕容凌在身旁,仲夜雪只能吞下所有憤怒,轉(zhuǎn)過身憤憤的離去。
隨即,慕容凌扯起嘴角,很是得意的笑著,“看吧,我就知道,小雪姐很大度的。”
蘇櫻無奈的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甩掉他的手,也落寞的離開后臺。
他倏然笑了笑,聲音爽朗,“喂,你是大房,為什么還要怕她呢?”
她回眸,瞪他一眼,“我怕你,行不行?”
她真的是敗給他了,上輩子肯定也欠他了。
一路上,蘇櫻都十分的忐忑。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想必慕容澈那個惡魔也一定知道了這件事。
她可是害的他心愛的女人當(dāng)眾出糗了,以他的脾氣,怎么會放過她呢?
心底異常的煩躁,但是該來的始終會來,她躲也躲不掉。
輕舒一口氣,推開別墅的大門,果然,氣場冷硬的男人就等在那里。
而他的懷中,那個淚眼婆娑的女人,看起來是那么的楚楚可憐。
此時,慕容澈的目光側(cè)過來,噙著幾分笑意,挑眉,“我以為,你今天是不會回來了。很好,既然回來,就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她冷笑反問,“我的解釋,你會信嗎?”
相處這么久了,蘇櫻怎么會不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
如果她的解釋有用的話,他們又怎么會成為現(xiàn)在這樣?
她偏偏不解釋,反倒破罐破摔的開口,“我就是要讓你的女人出糗,讓你傷心,讓你憤怒?!?br/>
情緒上來,難以抑制,她也不知,這莫名的火氣,到底為何而來。
慕容澈微瞇起危險(xiǎn)的黑眸,顯然,她惹怒他了,輕推開懷中的女人,邁步走近她的面前。
來到身前,看著她那張冷淡的臉,心不由的窒悶,他再度開口,“女人,你這是試圖挑戰(zhàn)我的極限?”
她依舊不說話,只是別過臉去,不讓自己和他對視。
慕容澈心里的窒悶瞬間發(fā)作,他倏然捏著她的下頜,眼神冰冷的凝著她,“告訴我,誰給你的膽量,這樣對待小雪?”
他質(zhì)問的語氣,讓蘇櫻心底一陣發(fā)涼。
他的眼里滿滿的全是自己的女人,而她呢,她是他的妻子,卻宛如他的奴隸。
蘇櫻不覺得苦笑,是啊,她一開始就被定位成為了奴隸,一個連情緒都不能有的奴隸。
一個,得不到任何信任的奴隸。
此刻,他凝視著她冷漠的眼眸,他多么希望,她可以給自己一個解釋。
不管是什么樣的解釋,只要她說,他愿意相信。
蘇櫻苦澀的笑著,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現(xiàn)在,他卻問,是誰給她的膽量,“我的一切,都是你賜予的,我的悲哀,我的卑賤,包括我的毒辣?!?br/>
“你……”
他被她氣得語塞。
蘇櫻索性甩開他的大掌,推開離開……
他站在門口,氣得大喊,“蘇櫻?!?br/>
可她依舊不停腳步,一直往前走。
“該死的?!?br/>
他將門重重摔上,怒火攻心,這個倔強(qiáng)的女人,永遠(yuǎn)不懂得順從。
慕容澈回到沙發(fā)上,悶悶的點(diǎn)燃一顆香煙。
仲夜雪看著這一幕,嘴角揚(yáng)起嗜血的笑容。
她靠在慕容澈的懷中,嬌弱開口,“澈,別怪蘇櫻,其實(shí),她也不是有意的。怪只怪,我的命運(yùn)如此。”
聽著懷中女人的話,慕容澈不由的握緊她的雙手,“小雪,我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的。那個女人,我會讓她付出代價(jià)的?!?br/>
仲夜雪掙脫他的懷抱,眼底泛著亮光,凝視著他,認(rèn)真的開口,“澈,別這樣。不要傷害小櫻,她真的不是有意的?!?br/>
看著仲夜雪祈求的目光,慕容澈心底不由的一軟,“你這個傻女人,永遠(yuǎn)都是這么善良。可是你受到的這些屈辱,有誰來心疼你?”
仲夜雪扯起嘴角,微笑著開口,“只要有你疼我,就足夠了?!?br/>
慕容澈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人,她的溫柔善良,讓他更加的心疼了。
偎依在慕容澈懷中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斜肆的笑容。
黑夜中,蘇櫻頓住腳步,看著身后,嘴角勾起苦澀的弧度。
她看向四周,根本沒有車,她到底要去向哪里?
在這座城市,她已經(jīng)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要說有,就是那個連面都見不到的賭鬼蘇秉懷。
只是,自從拿了錢,他便沒了蹤影。
她望向四周,不由的縮了縮身子,她能夠去哪里?
這里向來很少有車經(jīng)過,都是富人區(qū),根本不會有出租車經(jīng)過。
正在她郁悶之時,后方三岔路口一輛黑色林肯澈駛出,沉穩(wěn)行駛而來,竟在她身邊停了下來,車窗降下,竟是出差回來的歐陽洛,“慕容澈呢?怎么你一個人在這里?”
坐在后方的歐陽洛很是詫異,這大半夜的,蘇櫻怎么會站在這里?
蘇櫻斂回
視線,勉強(qiáng)的扯起嘴角,“他剛才打電話說,馬上就過來,我忘記帶鑰匙了,所以在這里等一會他?!?br/>
她不想讓歐陽洛操心,本來有公司那么多的事情要處理,而且,為了自己,也多次受傷。
再怎么說,他和她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她不能每一次都依賴他。
歐陽洛豈會看不出來,她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剛想開口,手機(jī)卻響了起來。
是公司的電話,好似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
掛掉電話,黑眸滿是擔(dān)憂和無奈,“公司有點(diǎn)事,我要趕回去,如果有事需要我?guī)兔?,記得打電話給我?!?br/>
蘇櫻淺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br/>
車窗升起,歐陽洛很是擔(dān)憂的凝著她。
她卻婉婉一笑,示意自己沒有事情。
望著消失的車影,她的心頭一陣苦澀。
不知為何,總覺得對他有太多的虧欠。
歐陽洛始終都望著車側(cè)鏡,她那逐漸模糊的身影。
直到車轉(zhuǎn)彎,再也看不見她。
她一直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走到前方,幸好有公交車站,心想著反正回不去慕家了,干脆去公司對付一宿。
她坐在公車上的左側(cè),望向窗外的風(fēng)景,根本沒有注意到慕容澈的車飛馳而過。
公車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不及他跑車的速度,轉(zhuǎn)眼間,便沒了蹤影。
此時,蘇櫻的手機(jī)震動了一下,原來是電量不足的提示音。
她索性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
而另一邊,慕容澈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抵在車窗,眉心處有淺淺的皺褶,他一路追出來,卻奇怪的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她的身影。
這女人,去哪里了?
他將車子嘎然停止在路邊,待情緒冷靜下來,才覺得自己太過荒謬。
他竟然會趁著仲夜雪睡著,偷偷跑出來找那個女人?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關(guān)心她的死活?
慕容澈一直認(rèn)為自己對于她,是怎樣的報(bào)復(fù)心情,更加清楚,她是怎樣一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在自己的心里,她就是卑賤的報(bào)復(fù)品。
可是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卻總是會做出讓自己都意外的舉動。
慕容澈沒有找到她,打她的手機(jī)也是關(guān)機(jī)。
她竟然關(guān)機(jī)?
手機(jī)里不斷的重復(fù)著那句:您撥打的手機(jī)已關(guān)機(jī),請稍后再撥。
慕容澈負(fù)氣的將手機(jī)掛斷,加快油門,一個華麗的轉(zhuǎn)彎,奔向回家的方向。
已是深夜,慕容澈回到別墅,仲夜雪見他回來,疑惑問起,“這么晚你去哪里了?還有,小櫻怎么還沒有回來?”
他的心徒然一沉,“她還沒有回來?”
仲夜雪搖了搖頭。
正在此時,門被緩緩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慕容凌的身影,“哥,你怎么還沒有睡覺?”
徑直走進(jìn)客廳,觸到站在樓梯口的仲夜雪,他臉色一沉,隨即再度開口,“小嫂嫂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慕容澈瞥眉,聽到他一進(jìn)屋就問蘇櫻,覺得胸口有些窒悶,扯了扯領(lǐng)口,“走了,她現(xiàn)在眼里哪還有我這個丈夫,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他欲要拉著仲夜雪邁步上樓.
“等等?!?br/>
慕容凌上前攔住他們,“這么晚她怎么會出去?是不是你和她欺負(fù)我的小嫂嫂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了,你知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外面會很危險(xiǎn)的?”
那口氣就像是他在乎的人走丟了,滿是焦急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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