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蝶的臉色頓時狂變,在這里?
她轉(zhuǎn)眼看向了夏康,只見他真的冷著眼朝著自己走來,許曉蝶一下子慌了,她沒想到這兩人這么變態(tài),居然還敢在這里動手。
許曉蝶想跑,修長的手臂卻一下子被夏康抓住了,直接拉了回來,“往哪跑,臭婊子!”
變態(tài)!
許曉蝶已經(jīng)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這個人,簡直讓人惡心到吐,不過他最討厭的,卻不是這個人。
而是夏康!
她一直崇拜的,喜歡的,竟然是這么一個垃圾,人渣!
不過已經(jīng)容不得許曉蝶思考了,夏康直接出手,要撕碎許曉蝶的衣服,許曉蝶的眼神瞬間變得驚恐起來。
“你給我住手,你們還講不講法律!”
這時,耿珊珊終于站出來了,厲聲呵斥道。
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子,沒有見過這樣的陣勢,但她卻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孩子,更何況是自己的閨蜜被欺負了。
“你給我滾開!”
夏康早就看不慣這個女人,長得一般,還一直在這里多嘴,要是之前想討好許曉蝶的話,他早就對這個女人不客氣了。
夏康心中一氣,毫不留情的出手,一直猛然一拳打向耿珊珊。
“不要!”許曉蝶大叫道,她知道夏康的本事,要是這一拳打在耿珊珊的身上的話,就算不死也要重傷。
就在夏康的拳頭靠近耿珊珊的時候,她的身上突然撐開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夏康這一拳直接砸在了這光幕之上。
“砰!”
耿珊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夏康已經(jīng)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墻壁上。
什么?
許曉蝶一下子愣住了,雖然她現(xiàn)在十分惡心夏康,但她是知道夏康的實力的,那些特種戰(zhàn)士都不是他的對手,耿珊珊只是怎么做到的?
霍少波的眼睛卻是猛然一亮,他是武者,自然知道耿珊珊的剛才的光幕是什么,這是法器!是極為罕見的法器啊!
“你個臭婊子!”夏康爬了起來,眼中已經(jīng)升騰起了一陣殺意,他居然栽在了一個這樣普通的女人手上,他哪里受得了。
“不要,你動她先從我身上跨過去!”許曉蝶直接伸手攔住了夏康,她知道要是仍有夏康出手的話,他一定會打死耿珊珊的。
“你算個什么東西,滾開!”夏康怒火攻心,哪里管得了這么多,一巴掌就直接將許曉蝶打到了。
夏康看著耿珊珊,本來想要直接出手的,但卻有些忌憚起剛才的光幕起來,他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為什么能將他直接彈飛。
只有耿珊珊知道,這是顧念送給自己的玉佩項鏈保護了自己,曾經(jīng)徐紅松對她出手的時候,玉佩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
“全力出手!”
這時,霍少波突然吩咐道。
聽到霍少波的吩咐,夏康不再留手,他手中內(nèi)力凝聚,猛然朝著耿珊珊砸去。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他堂堂武者的全力一擊,如果沒有東西保護的話,這一拳下去,耿珊珊必死無疑。
耿珊珊哪里見過這種陣勢,頓時被嚇得閉上了雙眼,雙手抱住了腦袋。
“砰!”
耿珊珊身上的光幕再次浮現(xiàn),夏康的全力一擊沒有讓這光幕泛起一點波瀾,他的身體被猛然彈開。
這一次,光幕的反彈之力更強,夏康的身體重重地撞擊在墻壁之上,“哇”的一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霍少波的眼神卻是猛然亮了起來,好強的防御法器,夏康的全力一擊竟然一點波瀾沒起,實在厲害了,這說明這防御法器的上限遠遠高于夏康的實力!
夏康站了起來,將嘴角的鮮血一擦,心中暗恨,這霍少波一定是故意整他,如果他讓全力出手,他怎么被弄得吐血。
不過夏康也不敢說出來,只是冷冷地盯著耿珊珊。
霍少波也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了耿珊珊,他的刀疤臉顯得格外恐怖:“將你的防御法器交給我!”
耿珊珊微微退后兩步,卻一下子退到了墻角,無路可退,她強壓住心中的害怕,正色道:“什么是防御法器,我不知道!”
“給我!”霍少波憤然出手向著耿珊珊抓去,果然,他的手一下就就被彈開了。
幸好有了夏康的前車之鑒,他只用了一點力氣。
霍少波眼中的興奮更甚,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普通的女孩身上,竟然還能遇到這么珍貴的防御法器。
與防御法器比起來,什么美女金錢,都是浮云!
許曉蝶已經(jīng)看得目瞪口呆,她當(dāng)然了解自己這個好朋友,家境平凡,但是人很善良,所以許曉蝶才會和她成為閨蜜。
但是她真的很普通啊,沒有任何奇特之處,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能夠擋住夏康和他師兄?
忽然,許曉蝶心頭一動,想到了顧念送給耿珊珊的那個玉佩?除了這個東西,許曉蝶實在想不到耿珊珊有什么不同之處了。
這個玉佩項鏈到底有多么珍貴?竟然能夠讓夏康和他師兄如此激動!看來這個顧念定然是十分珍愛珊珊了。
一時間,堂堂的許曉蝶大小姐,竟然在心中羨慕起耿珊珊了。
“給我拿出來!”霍少波狠狠地盯著耿珊珊,眼睛閃過一絲瘋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耿珊珊目光堅定道。
她當(dāng)然知道是這個玉佩保護了她,可她是不會將玉佩交給他的,不僅是因為這是這人口中的什么防御法器,很珍貴,更關(guān)鍵的是,這是顧念送給她唯一的禮物。
霍少波冷笑,也不和耿珊珊廢話,他猛然一動,一只手直接掐住了許曉蝶光潔的脖子,他的手指粗壯尤其,頓時,許曉蝶的臉色便漲紅起來。
“給我,我不然我立刻殺了她。”霍少波冷冷一笑,臉上的刀疤格外猙獰,“不過在這之前,我會先好好享受一下的?!?br/>
許曉蝶臉色狂變,如果這個家伙玷污,她寧愿去死,她的心中自然想耿珊珊把這什么防御法器交給這個人。
可是那畢竟是耿珊珊的東西,而且是顧念送給她的,從這兩人的反應(yīng)來看就知道,這個防御法器十分珍貴。
正是如此,盡管許曉蝶心中十分害怕,但她還是沒有出聲,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要來見夏康,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她沒有資格要求耿珊珊為她做什么。
“好,我給你!”耿珊珊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地說道。
“不過你如何保證拿到防御玉佩就放過我們?”耿珊珊盯著霍少波,十分鎮(zhèn)定地問道。
“快點!”霍少波大聲吼道,他的手上猛然用力,許曉蝶的表情變得十分難受,“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br/>
耿珊珊一咬牙,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她不能看著許曉蝶死在這人的手上,她直接將項鏈取了下來,“這就是你說的防御法器,拿去吧!”
霍少波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一把奪過了這項鏈,看著這手中的玉佩,霍少波心中頓時洶涌澎湃起來,果然不是凡品,霍建華一放在手中就感受到了一絲空靈的感覺。
“看你有沒有騙我!”
這時,霍少波猛然出手,忽然一掌打向耿珊珊。
“噗!”
耿珊珊沒有任何防備,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哪里承受得了霍少波的一掌。
“太好了,就是這個玉佩,快走!”霍少波興奮地說道。
“師兄,那這個女人?”夏康盯著許曉蝶說道。
“現(xiàn)在還管什么女人,只要我將這玉佩交給宗門,我定然能夠成為門主的親傳弟子,到時候,要什么女人沒有?”
霍少波大笑道,率先走了出去。
夏康連忙跟了上去。
“珊珊!”許曉蝶連忙跑過去扶起耿珊珊,此刻她的身上已經(jīng)被鮮血打濕了,臉色蒼白,十分的虛弱。
她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哪里承受得起武者的一掌。
看著耿珊珊這個樣子,許曉蝶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是她害了耿珊珊,都是她的錯。
“珊珊,你沒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許曉蝶哭泣著說道,她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耿珊珊現(xiàn)在被打傷了,顧念送給她的珍貴項鏈也丟了。
內(nèi)疚,自責(zé),懊悔,悔恨……一瞬間,萬種情緒紛紛涌上許曉蝶的心頭,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在看到夏康無恥的要求之后,她都沒有哭,現(xiàn)在眼淚卻是再也忍不住,她只想狠狠給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這么蠢,去喜歡上這么一個男人。
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最好的朋友。
“不要哭了,我沒事,等顧念回來,他一定會解決好一切的?!惫⑸荷河行┨撊醯卣f道。
顧念?
許曉蝶心中一動,想到了那個以前她十分討厭,喜歡裝得自己很厲害的富家子弟。
和夏康比起來,那個家伙的確顯得還不錯,可是許曉蝶知道夏康的能力,他的宗門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惹得起的。
夏家更是華曦亞最頂級的大家族,那個顧念就算家里再有錢,也不是夏家的對手!
可是這些東西,耿珊珊一個普通女孩根本不懂。
“珊珊,你不懂,這里面牽涉的東西很多,夏康背后的勢力太多,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找他算賬,就算是顧念來了有怎么樣?他招惹不起夏康,這些東西,你不懂?!痹S曉蝶有些難受地說道。
“不,是你不懂。”耿珊珊虛弱臉上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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