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開山裂石炸響,見土銀兩色光互不相讓。直至銀色一方力壓千鈞,厚土之色不斷退卻。
看得牛大力一身莽狀肌肉暴起,銅色的皮膚上細珠的汗水遍布密集,那雙牛眼瞪的好似將要撕裂,滿是不屈。雙蹄碾地不斷的向后滑去,他那手臂上厚土之色的流光不斷的閃爍,每閃一下變暗上一分。
而見那地王斬卻后勁十足,每前進一步光芒便又漲上一分,如同天空的殘月墜落。
要輸么!右臂已經麻木,越來越弱的流光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但是牛大力此刻心中卻無比的平靜。
被稱為脊梁的戰(zhàn)士啊,即便是知道飛蛾撲火,在最后一刻也要舍身而上,迎著地王斬的牛大力使出了最后的力氣,目光堅毅沒有挫敗。
個!十!百!千!
千動剛剛拳。
本來快要湮滅的厚土流光迎面大盛,竟然一時之間將地王斬壓制了下風,但是看到牛大力泛了青的臉色就知道這并不容易。
強忍著手臂肌肉撕裂的痛楚,這一招不是他現在可以隨便使用出來,只有最強壯的北角族戰(zhàn)士,千錘百煉的身體才有資格使用,他離最強的戰(zhàn)士還差有一些的距離。
不過即便是勉強的使出,沒有全部的威力,那能量也不能小覷,看逐漸被壓制快要虛無化的地王斬就知道了。
對峙還在繼續(xù),但是漸漸的斬擊能量耗盡,可是比地王斬更快撐不住的卻是到了極限的極限的牛大力。雙眼無神,沒有了意識,即便是殘余的斬擊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長長深深的傷痕,也一聲不吭的仰倒在了地上。
場面一度寂靜無比。直到一連串的金鑼聲大噪,才恢復往時的喧鬧。
程權身上的霸體效果也消失而去,瞬間襲來的無力感讓他雙腿一軟差點趴了下去。同時,身體上火辣辣的痛感仿佛被放大了一倍,讓他忍不住的悶哼,鋼牙緊咬,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程權真的想要嚎出來。
叮,擊敗北角戰(zhàn)士,獲得600經驗,獎勵2點屬性點。
“這怎么可能,牛大力那個怪物怎么可能輸了”。
督維極度的不相信,就連在偉大航路上,對比那些窮兇極惡的海賊牛大力的實力也都不弱,可是竟然在北海,被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新人給打敗了!
最主要的是,那顆惡魔果實,他其實是準備獻給圣極教會的,怎么能被一個可惡的海賊奪走,督維目光閃爍不定,又打起了什么主意。
戰(zhàn)斗只剩下了最后一場。在開始之前,休息室里。
軟軟滑滑香香的,這就是唐伊娜的膝枕。休息的程權將自己的腦袋置于唐伊娜的大腿上,不時的感嘆著這大腿的品質,和絲襪的質量。
那一身懶散的樣子,似乎毫不擔心結下來的比賽??粗惨萏稍谧约捍笸壬系某虣?,唐伊娜不滿的嘟起了自己的粉唇。
總是跑去做危險的事,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也幸好每一次有驚無險,不過他的身體什么時候變的這個強悍了。
想著,好奇的唐伊娜就有些不受控制自己的手指,在程權的腰腹處狠狠的捏了一下。
“哎,呀,呀,呀,呀!”,程權呲牙咧嘴的跳起來,“伊娜你這突然的是要干嘛??!”。
揉著自己的又癢,又疼,又酸,又麻的左腹,程權嘶著冷氣,他現在處于敏感期,雖然這個敏感期在不斷的消退,但是現在身體的各項感官還是被放大了一半。
而且唐伊娜現在的力氣也就比他小上一些,這一捏下來就算是他防御高也疼的跳腳。
被程權的動作這么一咋呼,唐伊娜像是做錯事的小狗,低著頭兩只食指不斷的輕觸著:“我就是看你身體突然的變的那么硬,就想試試”。
“那是我的絕招”,唐伊娜那招人喜愛的樣子,讓程權絲毫沒有脾氣,揉著自己難受的側腰解釋道,“使出以后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提高幾倍的身體防御力,但是結束以后神經會特別的敏感”。
“等等,現在特別的敏感”,程權看向唐伊娜凹凸有致的身材,目光有些閃爍,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兄弟,現在可不是干大事的時候。
即便要化身為狼也要等到晚上,才能雙狼共舞,而且現在的身體正是虛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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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里無色無味的液體,淋在盤子里的肉食上使肉食更佳鮮艷,淋在酒水里酒水變的更加的甘甜。
“大人,您要的菜都上齊了”。
侍女郎們端上來的食物堆滿了桌子,有虎湯,熊肉,羊腰子等,不僅菜色鮮艷,味道也十分的誘人。
見色香味誘人的佳肴,唐伊娜卻是柳眉緊皺。她眼所能看到的線分為兩種顏色,一種是黑色的粗線,一種是紅色的細線。
黑色的線遍布的地方會是充滿了致命的危險。就像是眼鏡王蛇的毒牙,隱藏著暴熊的山洞,發(fā)出瑟瑟聲的草叢,或多或少都會有幾根粗粗的黑線纏繞。
而當初程權要去挑戰(zhàn)瓦格時,他的腦袋上就布滿了長長粗粗糾纏在一起的黑線,也就是說當時是程權十有八九的會死,所以她才會那么的擔心。
而紅色的細線則代表了身體上的弱點,只要攻擊紅色的線絕對能達到最大效果。
金盞里的葡萄美酒,銀盤里的香糯豬蹄,在唐伊娜看來都是黑線遍布,那黑色的絲線仿佛一根根的細長蟲子,上面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的觸,激起了一陣的雞皮,這簡直比眼鏡王蛇的毒牙還要恐怖的多。
“權!先別吃!”。
“怎么了伊娜”,抓起豬蹄正要往嘴里塞的程權,停住了手。
“酒菜里有毒”。
一壺濁酒盡余歡。真如所說,喝了這一頓酒水,那真的是最后的歡樂了。
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酒菜,程權犯了難。痛思之后做了決定,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否則必殺之。
在黃袍加身的圣使面前,這個島上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杜威哈腰低首,態(tài)度恭敬,但那埋下的眼底卻是反復著蔑視和不屑。
“圣使大人您放心,最后贏得一定是圣使大人,因為這是神的旨意”。
(感謝jiejue的七張票票,和老主顧真是傷害的三張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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