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傻小子,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涂山嗎?你把涂山想的也太簡單了。”
就在獨孤宇天奔跑向涂山邊界的時候一個小金人出現(xiàn)在了獨孤宇天的面前意興闌珊地說道。
“你是誰?”獨孤宇天停住了腳步問道。
“我?我是來幫助你的呀。”小金人笑呵呵地說道。
“為什么?”獨孤宇天問道。
“為什么?唉,果然是個傻瓜啊,跟他比起來你差的不僅僅是實力啊?!毙〗鹑死^續(xù)笑呵呵地說道。
“他他他,又是他!怎么每次都是他!”獨孤宇天大聲地怒吼著。
而小金人也是在這一刻立馬封住了周圍的空氣不讓聲音傳播出去。
“傻小子,這你都敢喊?不怕他們?nèi)齻€追過來?”小金人飛過去一個腦瓜崩彈在了獨孤宇天的腦袋上。
獨孤宇天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立馬捂住了嘴巴。
而小河邊的涂山容容也是這時候翹起了嘴角,就連小金人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想出去嗎?”小金人再次答非所問地說道。
“想,當(dāng)然想!我根本就不是他,為什么非要我變成他!”獨孤宇天積壓著心底的郁悶問道。
“那好,你現(xiàn)在跟我做......”話罷小金人就開始做了一套奇怪的動作,而獨孤宇天也是一一學(xué)了。
下一刻,獨孤宇天忽然變了,臉部的變化雖然不大但是變得更加的堅毅,眼神更加的犀利,身影也是挺拔了些許......
“這樣就可以嗎?”獨孤宇天問道。
“當(dāng)然不行?!毙〗鹑藫u搖頭說道?!澳銢]有虛空之淚,都是白搭。”
“那你還讓我做這些?”獨孤宇天感覺自己被耍了。
“你別急啊?!毙〗鹑藬[擺手然后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個金色的毫毛往天上一丟化作了一個金色的護盾套在獨孤宇天身上。
然后又拿出一根金色的毫毛貼在獨孤宇天的腦后。
“這根救命毫毛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摘掉,否則你體內(nèi)的妖力就會重新復(fù)蘇,到時候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她們抓回來!”小金人話罷就離開了這里。
而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被涂山容容觀察的一清二楚。
只是嘴角邊的苦笑不言而喻。
“你以為只有你會用毫毛?”涂山雅雅看著河水自言自語地說道。
話罷她撩起自己的發(fā)梢拔下了一根綠色的長發(fā)隨手丟了出去。
青色的發(fā)絲在黑夜中按照某種規(guī)律飄飛不知所向。
獨孤宇天走出了界碑,呼吸著外面的空氣雖然沒有涂山的那么美好,但是他知道涂山的空氣并不屬于他,而是那個人的。
趁著黑夜獨孤宇天疾步跑去,只是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是一根青色的發(fā)絲鉆入了金色護盾在他沒有任何察覺的時候長在了他的頭頂。
還沒跑出多遠,那護罩就像是插了翅膀一樣迎風(fēng)飛起無規(guī)律地向著遠處飛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一天還是兩天或者說更多天......
金色的護罩怦然破碎開來,渾渾噩噩的獨孤宇天從天空中掉了下來。
而他身下的變是一團紫紅色的毒物。
“要帥哥!”毒物之中歡都落蘭緊咬銀牙喊出了幾個字。
剛巧掉下來的獨孤宇天砸到了她的身上,把她從毒物之中砸到了地面上。
歡都落蘭感受著一個軀體入懷心中祈禱“是個帥哥,是個帥哥,是個帥哥......”
當(dāng)她極力睜開眼睛時,那俊郎的面龐映入了她的眼瞼。
因為毒物的反噬,歡都落蘭不得不講究一下吻像了獨孤宇天。
萬毒之體的反噬已然消退。
獨孤宇天此時此刻還在懵逼狀態(tài),幾天沒吃飯的他有點頭暈眼花,如果不是容容的妖力支撐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這剛恢復(fù)一點神智還被強吻了?
你說這氣不氣?
“東方?東方宇天?”歡都落蘭看著這熟悉的臉不禁出聲。
這位帥哥倒是個帥哥,但是這人她吻不起??!天下第三那個女人的丈夫。
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
歡都落蘭心中狂喊著,這事一定不能讓那女人知道,不然非得活扒了她的皮不可。
百年前她和東方宇天的那次相遇還是面具對抗歡都擎天的時候。
看著那個瀟灑的背影還有那回味無窮的美食無論哪一個都讓她垂涎欲滴。
可是無論是那個男人,還是那些零食對她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你,你走開......”歡都落蘭慌慌張張地把獨孤宇天推開,免得惹火上身。
“嗯?”獨孤宇天還在迷糊之中問道“有吃的嗎,我好餓?!?br/>
“沒沒沒,你還是到別處吧。”歡都落蘭連忙說道,不過細(xì)想之下不對啊。
那個男人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身死涂山了,那這位是?
很快的冷靜了下來,歡都落蘭也開始鎮(zhèn)定起來。
五毒太保也是這時候來到了這里。
“公主,這位是?”毒老子皺著眉頭問道。
“鬼知道他哪里來的,居然敢強吻我,呸!”歡都落蘭為了面子立馬擦擦嘴演示住自己強吻人家的事實。
“你!你居然奪走了公主的初吻,我要殺了你!”毒公子第一個不樂意了,立馬就要上來揍獨孤宇天。
不過好在歡都落蘭心存愧疚把他攔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他都救了我,你別鬧了。”
“哼!你小子以后給我離公主遠點,她是我的!”毒公子冷森森地說道。
而獨孤宇天渾渾噩噩地坐了起來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大感疑惑。
“有沒有吃的?”獨孤宇天再次問道。
“沒有,哪來的吃的,你趕緊走吧?!倍竟雍敛豢蜌獾卣f道。
“哼!你什么意思啊,人家好歹救了我,你怎么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歡都落蘭護犢子的心理開始作祟起來。
不管怎么說,這男人是自己初吻對象啊,要點吃的還是得給的。
“你跟我來吧,管飽!”歡都落蘭一手拉起獨孤宇天說道。
話罷就帶著虛弱的獨孤宇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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