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卑菜t沉默了許久,冒出這句話。
許是因為安霜遲察覺出了面具男子看莫輕柔的眼神有些與眾不同,他不愿有別人覬覦莫輕柔。
“你不是正好要去調(diào)查無影門嗎,怎么又不去了?”莫輕柔驚訝,將安霜遲拉到一旁詢問。
“反正就是不同意。”安霜遲說什么也不松口一同隨面具男子去無影門,哪怕能接觸到最核心的秘密。
莫輕柔滿頭黑線,現(xiàn)在這個時候鬧什么別扭,也不知道安霜遲是怎么了。
魚兒在一旁跟衛(wèi)毅相視一眼,“安公子怎么了?”
衛(wèi)毅不明所以的搖搖頭。
“切,還不是吃醋了唄,鑰匙隨他去了無影門,免不了朝夕相處的,你說是吧?”藥人奸笑道。
誰還不知道安霜遲心里那點小九九了。
這一句話倒是點醒了莫輕柔。
原來這家伙心里在想這些東西呢。
面具男子也復(fù)雜的看了一眼莫輕柔與安霜遲。
安霜遲聽完藥人說的這句話,眼神似刀子一樣射向藥人,恨不得講他的舌頭割下來。
藥人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他是不死之身,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架勢。
莫輕柔啞然失笑道,“你在亂想什么???”
怪不得這幾天安霜遲總是陰陽怪氣的防著面具男子,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怕自己跟人家跑了啊。
安霜遲唄藥人戳穿了心思,高傲的冷哼一聲。
面具男子突然大笑道,“安公子在想什么呢,我從來沒有對莫姑娘有過任何想法,只是單純的欣賞而已,你放心?!?br/>
面具男子豪爽大方的承認他對莫輕柔的欣賞之情。
倒是顯得安霜遲有些小肚雞腸了。
安霜遲微微揚了一下他那張不可一世的俊臉,“既然如此,那可以考慮?!?br/>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心思,在隱藏反而顯得自己不識大體,沒有男人風(fēng)范。
安霜遲只得給自己臺階下。
莫輕柔被安霜遲氣的哭笑不得,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安霜遲變得這么小孩子氣起來了。
“那么我們即刻出發(fā)吧。”面具男子見安霜遲松了口,乘熱打鐵道。
魚兒倒是插話了,“不急吧,等我們將衣服烤干,不然路上被風(fēng)一吹,很容易感冒的,你們這些男人沒關(guān)系,我們女孩子不行的?!?br/>
衛(wèi)毅連忙附和道,“是的是的。”
藥人見衛(wèi)毅還沒跟魚兒怎么樣呢,就這么狗腿子,差點仰天長嘯了。
他已經(jīng)不想在待在他們之中了。
安霜遲看著莫輕柔濕透的衣服,也點點頭。
既然如此,面具男子也不再勉強。
等大家一起烘干衣服再走。
“從這里要走多遠道無影門???”莫輕柔好奇的問道。
玉龍看了看自家公子才說道,“大概半天的路程,不算遠。到時候到了城里就可以安排一匹駿馬進城了?!?br/>
“進城?無影門不是個門派嗎?”莫輕柔疑惑道。
怎么還要進城了?
“誰跟你說無影門是個門派了,是個小國家啊,只不過取名無影門而已啊?!庇颀埫Υ舐暯忉尩馈?br/>
現(xiàn)在很多人都以為無影門是個江湖上的小門派,但其實,無影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壯大成一個小國了,有自己的發(fā)展軌跡。
有自己的宏圖大業(yè)了。
“那既然,我們要去無影門了,能否告知我們你們的真實身份了?”莫輕柔杏眸中閃爍著精明。
不能道要去人家國家了,還不知道別人的底細吧,當(dāng)然也不能保證人家說的一定是真話。但是知道一點總歸是沒錯的吧。
玉龍還是一如既往的看了看自家公子。
倒是面具男子開口了,“我是無影國的二公子,名為無雙。玉龍是我的貼身隨從?!?br/>
“二公子?”安霜遲問。
“是,大公子是父皇與正母妃所生,名為無溫?!睙o雙提到無溫,沉了沉雙眸。
顯然無雙跟正母妃所生的無溫有些不合。
“你們家還挺復(fù)雜的嗎?”藥人將烘干了的衣服穿在身上,調(diào)侃道。
絲毫沒有注意到無雙的眼神。
莫輕柔看出來了,輕咳兩聲,瞪了藥人一眼。
這個藥人平時大大咧咧的,一點也不回注意別人的情緒問題,這很明顯無雙不喜歡這個無溫啊。
藥人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抿緊嘴巴,不再說話了。
“那你為何要一直戴著面具啊?”魚兒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戴著面具一點也不舒服,魚兒也是為無雙著想。
“因為,我的臉?!睙o雙眼神黯淡,頓了頓,緩緩摘下面具。
面具下慢慢露出無雙的整張臉,有半張臉上的皮膚嚴重灼傷,皮膚都皺在了一起,慘不忍睹,整片都是泛紅的。
“啊?”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被無雙的臉給震驚到了。
沒有想到無雙的臉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難怪一直要戴著面具示人。
無雙平淡無奇的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似乎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濒~兒不好意思的道歉道,因為她也實在沒想到無雙戴著面具的原因是這個。
玉龍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家公子,從小他就陪伴在公子身旁,自然之道是怎么回事,公子受了太多的苦了。
知道成年之后,慢慢顯露出他過人的本領(lǐng)之后,他的父親才開始重用他。
但是不過也是被派去一些邊遠的地方,做一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好在無雙公子天賦異稟,像是老天都在眷顧他一樣,每次任務(wù)都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
“沒關(guān)系,我習(xí)慣了?!睙o雙又迅速戴上面具,他已經(jīng)對于這種同情的目光有些厭惡了。
安霜遲也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情況,想到之前對無雙的各種冷臉,有些歉意的看向無雙。
莫輕柔則是在考慮無雙的臉該如何治好,自從跟大夫呆了那幾天之后,莫輕柔一直覺得救死扶傷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而且不求回報是一件積德的事情。
所以她一直講將這個理念放在心底,默默的執(zhí)行著。
所以無雙的臉,她一定會想出辦法的。
“這沒有想辦法治一治嗎?”藥人這時說話的口氣都緩和了下來,不似之前似的滿嘴帶刺。
“沒有辦法了,時間太久了,這是小時候留下來的。”無雙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也想治好啊,也想以正常的面目示人,可是尋遍名醫(yī)都無法治好。
時間久了,連他自己都放棄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你這件事情吧?!蹦p柔扯開這么沉重的話題。
“我來說吧?!庇颀堃姛o雙情緒不是很好,接話道。
“本來大公子無溫要來處理這件事情的,但是不巧的是無溫被主子派出去執(zhí)行另一項秘密任務(wù)了,所以這個任務(wù)就落到了我家公子的身上?!?br/>
“可是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排查,都一無所獲,公子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是被主子狠狠責(zé)罰了。再找不出來是誰在背后操控這件事情,恐怕公子就要被禁足了?!庇颀埌恼f道。
這些年,公子被體罰的次數(shù)不算少,有些根本就不是公子的錯,都是由公子代罰。
“這就體罰啊,太過分了吧,好歹也是親兒子啊?!彼幦颂鏌o雙打抱不平道。
“我是一個小妾所生,不受重視也是自然,沒什么過分的。”無雙黯然失色道。
在無影門,血統(tǒng)是很重要的,他的血統(tǒng)不正,自然不受重視。
“本來這件重要的事情是輪不到我家公子的,還不是無溫哪個小人臨時跟主子說去查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主子才把這個事情交給了我家公子。”玉龍想到無溫那個狡詐的樣子,就很氣憤。
“我看他就是見這件事情太難完成了,才丟這個爛攤子給我家公子的?!庇颀堅较朐綒狻?br/>
“行了,我大概知道了。”莫輕柔問了自己想問的,也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
原來無雙的性格這樣冷漠是有原因的,從小沒有得到足夠的愛,導(dǎo)致他現(xiàn)在誰都不信任,不管對誰都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但是從上次懸崖無雙救了自己來看,他的內(nèi)心最深處還是有那么一處柔軟和憐憫之心的,只是現(xiàn)在暫時都被他的這種不幸福給掩蓋了。
“各位如果到了宮殿內(nèi),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問我就好了?!庇颀垷嵝牡恼f道。
自從在回轉(zhuǎn)林跟他們兩次相處,玉龍覺得莫輕柔他們是一幫行俠仗義的好人,而且自家公子竟然愿意對他們敞開心扉,說明他們自有過人之處,才會深的公子信任。
要知道,公子原來可是出了會跟自己講點心里話,從不會跟外人講的,而且還講了這么多。
玉龍越發(fā)覺得莫輕柔他們是公子的福星了。
只愿這次他們能夠順利的找到無影門內(nèi)的內(nèi)奸。
這樣可就是棒了公子一個大忙了,到時候說不定公子的地位就在主子面前直線上升,就不用再受宮里人的冷眼旁觀了。
“大家衣服都烘干了嗎?”藥人非常的積極。
自從了解到無雙可憐的身世之后,藥人就特別內(nèi)疚之前對無雙的態(tài)度。
這不,迫不及待的要去無影門會會那位國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