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是神機妙算?!?br/>
一名獐頭鼠目的老者獻媚的道。
自從遠征的731部隊完全失去對外聯(lián)絡(luò)之后,龜三四郎就如同人間蒸發(fā)般消失于這個世界中。取其地位而代之的便是這名老者山德。這個人才能平庸,面目可憎,據(jù)說還多次運用職權(quán)中飽私囊。但是偏偏就是這么一個人,瓦蒙卻力排眾議的將他提升到了自己副手的位置上。原因很簡單,山德雖然看來一無是處,卻是他的死硬崇拜者——
其實往往很多時候,忠誠就是最大的優(yōu)點!
這優(yōu)點甚至大到能遮蓋掉所有缺點的地步——尤其是當你有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上司的時候。
瓦蒙右手輕輕一揮,停止住了山德滔滔不絕的諛詞。在他的內(nèi)心中,業(yè)已將石平的能力提升到了與自己平等的地位上——
事實上就瓦蒙本身而言,最多也僅能與那支精銳的731部隊打個不分勝負之局面,更勿論全滅——瓦蒙同樣知道,那支部隊的靈魂人物石井,更是聯(lián)盟中能夠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少數(shù)幾人之一!可是據(jù)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731部隊很有可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相信龜三四郎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提前逃之夭夭。一**及此,瓦蒙看似閑適的負在背后的雙手業(yè)已握拳——
緊緊的捏起了拳頭!
此時他的心里更有一陣接一陣的強烈沖動接連傳來,更如沸油般不住潑向熊熊焚燒的旺烈斗志。他以吶喊奔騰著的狂熱興奮期盼著這個昔日被自己忽略掉的對手的來臨。事實上——
一個好的對手要比一個好的朋友難以尋覓得多!
更何況,這個對手業(yè)已步入了自己精心策劃的陷阱中。
瓦蒙目視著那巨大的機體帶起巨大的轟鳴聲,降落在了平滑的跑道上,之后漸慢的滑行,直到停穩(wěn)——頓時有一群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兇悍之徒圍了上去,密切注視著內(nèi)中的甕中之鱉可能逃逸的任何一個出口。
石平便在這樣的重圍之下,施施然的躬身步了出來,反而閑適得象正大勝回歸,準備接受鮮花與歡呼的將軍——
他就這么輕輕松松的走了出來!
瓦蒙此時卻面沉如水,雙眼微瞇,神色凝重,倒象是自己正置身于石平的窘境一般。
風漸吹起,
為本就肅殺的氣氛平添上幾分蕭索的寒意。
他已四分鐘未眨過眼了。
因為他知道,面前這個閑適,懶散的男子,看似與一個普通的小職員沒什么分別,其實內(nèi)里卻危險過了萬倍!——
當然也昂貴萬倍。
瓦蒙那七千萬的懸賞,深深鐫刻在此處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間。
石平也在暗暗關(guān)注著這個長久地注視著自己的男人,他已經(jīng)四分鐘沒有眨過眼。他很
特別和漂亮——
年紀很輕,玉膚紅唇,身型削瘦,臉上掛著討人喜歡的微笑。
石平之所以會予他“特別”二字的評語。那是因為忽然出現(xiàn)了那種自潛意識中偷偷逃脫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危險的預感,就只有面對著瓦蒙和巴可曾經(jīng)生出過。
就如同狗逢上了貓,蛇撞見了蠓,雞遇到了蜈蚣!
幸而這種感覺還很雛嫩。
因此他下意思的出了手。
急急的重手。
這個男子以一種釘子般的執(zhí)著追逐著面前這個予他以不良感覺的漂亮青年的生命。
他也情知四下里有無數(shù)貪婪的眼神窺視著自己。
但是他同時也感受到了周圍勾心斗角的相互牽制的敵意。
所以石平微笑著放心做著他想做的事情。
那青年被突兀襲至的猛烈攻勢壓得幾乎連呼吸也為之艱難!他未料到旁人口中的這個只會阿諛拍馬的平庸家伙竟是如此強悍!
其實同時將精力投注于多個方面的石平的搏擊功夫很是一般,哪怕是在一旁漠然圍觀的眾人也覺得其破綻甚多,難入法眼。因此想要活捉面前這七千萬的自信心也愈加熱切,同時也不由得對身旁的諸多競爭對手又提高了幾分警惕。
只有那青年有苦自知,他事實上早已看出石平招式中的大量破綻,但是他卻不能針對這些破綻出手。因為面前這個男子仿佛與自己有著七世三生般的仇恨般——他根本無視你的反擊!
你若打我一拳,我便捅你一刀!
以傷換傷,以命博命!
這正是石平出手前就確定了的宗旨,這也是這個漂亮青年所最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
他退,他避,他忍,他讓!
但是他卻漸漸發(fā)現(xiàn),退避忍讓的結(jié)果無疑就是奔跑向棺材的邊緣,而他想盡一切辦法在招式中留下的陷阱均告失效!所以他下了決心,想要以傷換傷從而擺脫掉當前的困窘局面——
卻已晚!
掌握了主動局面的石平已經(jīng)不再給予他這個機會,刀刀均若情人間的熱吻——
印向他白皙秀氣的脖頸。
驀然間,圍觀的眾人一聲驚呼,原來那漂亮青年已再難避過石平的刀勢,與此同時,他也向石平的要害發(fā)出致命的一招!
場中所有人的目光,均聚集在了這一對即將同歸于盡的對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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