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好,因為兩個分公司的虧損,造成了連鎖反應(yīng),加上之前的逃稅丑聞,也算是給公司造成了不小的負面影響,公司需要融資的時候,你又爆出了跟喬墨宸的婚姻?,F(xiàn)在安總已經(jīng)不是喬家的準丈人,喬墨宸又不肯給他融資,大家也都持觀望的態(tài)度,輿論這種東西,有的時候還是很有威力的。”
“喬墨宸不給安氏集團融資?”安溪瀾有些驚訝。
“喬墨宸沒有跟你提過嗎?一個月前,我跟安總親自去找過一趟帝豪集團,被喬總駁了回來?!?br/>
安溪瀾搖頭:“喬墨宸一次也沒提起過,最近我沒有跟你聯(lián)系,我還以為,安家已經(jīng)度過了經(jīng)濟危機,畢竟財經(jīng)網(wǎng)上對安家的事情報道的很好?!?br/>
“這新聞是安總花了大錢才壓下來的,因為他怕安家的形式被人知道,境況會更難走?!?br/>
安溪瀾抱懷,沉默片刻:“你們那天去找喬墨宸,他是怎么說的?”
安諾晨回憶了片刻:“喬總跟安家好像有什么誤會,但是具體是因為什么誤會,我倒是不清楚。我只記得,喬墨宸跟安總說,既然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有些事情,還是要分的清楚一些比較好?!?br/>
安溪瀾沉思片刻,一個月前,正是喬墨宸知道路月背地里襲擊她,和花錢雇人在公司里掀她老底的時候。
難道......是因為這件事,喬墨宸才拒絕幫安家的?
她這么想完又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呢。
不過不管因為什么原因,對她來說,結(jié)果都是好的。
“哥,你猜以這樣的速度,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夠壓垮安家?”
“幾年肯定不行,我們要加快購買股份的進度,只要股權(quán)掌握在了我們手里,我們就算是反敗為勝了?!?br/>
安溪瀾看他:“購買股份的事情進展的如何了?”
安諾晨微微有些為難:“以我蓄積的那點財產(chǎn),還是有些困難,中途知秋借給了了五千萬,可是你也知道,這是九牛一毛,對目前的我們來說,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安總分給我的股份,加上我手里購買的,才勉強能夠跟安心持平?!?br/>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安展堂手里持股百分之二十,路月百分之十五,安心百分之十五,對嗎?”
安諾晨點頭:“安展堂算計的很穩(wěn),他們一家三口占股百分之五十,只要他隨便拉攏一股,別人想要推倒他,就很難。所以這么多年,他才能把總裁之位坐的那么安穩(wěn)?!?br/>
安溪瀾抱懷,想要讓安氏破產(chǎn),需要十幾年的時間,那進行股份大戰(zhàn)呢?把公司搶來,對安家人來說,不也是很大的打擊嗎?
先把公司搶來,再將財產(chǎn)一點點架空......
她正想著,廚房那邊傳來蘇溪的聲音。
“溪瀾,過來吃飯。”
安溪瀾回神,回頭笑靨如花的走向蘇溪。
“蘇姨,辛苦了?!?br/>
“只要你們兩個吃的開心,我怎么都不辛苦,最近你哥天天都心事重重的,搞的我也沒什么胃口,今天你來了,你哥心情好,估計也能多吃點了?!?br/>
安溪瀾呵呵一笑,看向安諾晨,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哥,干嘛不好好吃飯呀,談戀愛了?”
安諾晨抬手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你想什么呢,我現(xiàn)在公事都煩不完了,哪有心思談什么戀愛。”
蘇溪給兩人盛了米飯,三人一起坐下。
“你呀,天天拿工作敷衍我,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你這歲數(shù),現(xiàn)在開始談戀愛,到我能抱上孫子,最快也得兩年,加上你這性格......怎么也得三四年,你就是不聽,我就不信,這滿大街的女孩兒,就沒個你喜歡的。”
聽著蘇溪的嘮叨,安諾晨連忙給蘇溪夾菜。
“媽,來,你辛苦了,多吃點兒。”
“溪瀾,你看到了吧,你哥就這樣,每次我一提這事,他就跟我來這套,我有的時候,真要被他氣死了,也不知道到我死的時候,還能不能抱上孫子?!?br/>
“媽......”
“阿姨......”
兄妹倆一起不高興的看向蘇溪。
安諾晨無奈的看向安溪瀾:“看到了吧,你這蘇阿姨呀,就總是這樣,你也勸勸她,緣分這種事,哪是我想就有的,都得聽老天爺安排。”
安溪瀾點頭:“按理說的確是這樣,可是哥,自打我記事以來,你好像就沒有談過戀愛誒,你不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