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內(nèi),呂屠正坐在太師椅上。一臉凝重的對著前面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仔細看,發(fā)現(xiàn)呂屠身前,正跪著一個兵士。連起呂屠所問的話,可以肯定,那兵士,正是城門口,守城的頭頭派來報信的人。
報信之人,但系跪地雙手抱拳,將頭埋在拳下,不敢抬起。悶聲回答:“是的。呂家弟子呂愚親口說的。我們隊長仔細檢查過那個令牌,并沒有造假的痕跡。應(yīng)該就是呂愚碰到了哪位大人,那大人將他的腰牌交給了他?!?br/>
呂屠眉頭緊鎖,端起旁邊的茶杯,輕吹幾下,才喝了幾口。呂屠沒有回話,他身前報信的兵士不敢亂動。僵硬著身體,等待著呂屠發(fā)話。呂屠將杯具放下,陷入了沉思。好像他的身前并沒有人一般。
一個時辰過后,呂屠緊縮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戳丝囱矍斑€跪著的報信兵士,一邊揮手,一邊說道:“你回去吧。告訴你們的隊長,我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連你帶他,我都不會虧待你們的?!?br/>
報信兵士聽完大喜,連忙謝恩。過后,便匆匆告退。
看著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呂屠輕喊:“來人?!逼?,就有一位全身被鐵甲包裹的男子,走入堂內(nèi)。呂屠隨意的看他兩眼,端起已經(jīng)涼了的茶水,抿上幾口,淡淡開口問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鐵甲男子沒有多余的動作,也沒有吭聲,只是雙手隨意抱拳,朝著呂屠一拱便轉(zhuǎn)身離開。瞧著鐵甲人一套熟練的動作,就知道他并沒少做這樣的事。
呂屠在鐵甲人離開以后,冷聲笑道:“哼,什么大人。真以為隨便拿一個令牌,就可以在洛陽城為所欲為嗎?!洛陽城可是我的地盤!我倒要看看,所謂的大人,到底要在洛陽城干什么?!?br/>
天色漸漸暗下,呂府附近的酒樓之中。呂愚正嚼著酒菜。呂愚這幾天來,都沒有好好休息。既然現(xiàn)在按照時間趕回了洛陽城,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吃完這一頓,再去呂府也不遲。
當呂愚將口中的飯菜咽入腹中,剛拿起旁邊的小盞酒杯,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不是完全意義的天旋地轉(zhuǎn),而是他眼前的景物突然變成了橫向。隨即,就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頭,被人抵在了桌面上。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就連一旁吃酒的商客,就連一幫招呼的小二,都沒來得及,第一時間看到。事情就這么突然地發(fā)生了。一段時間的緩和,小二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跑到呂愚身旁,鞠躬哈腰的詢問,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
只是,呂愚因為被抵在桌面上,并沒辦法看清楚小二是在和什么講話。不過很開的,他就有機會看清楚了。
原本還在不停道歉,不停詢問的小二,突然閉上了嘴。是永遠的閉上了嘴。大概小二都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死去。
小二的頭顱,帶著揮灑的鮮血,從呂愚的眼中劃過。呂愚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到底是什么人,沒有任何理由,就敢在中城殺人!這里可是中城!在這里殺人,是絕對的死罪!哪怕是死,在死前,都要經(jīng)受一陣折磨才行!
呂愚還沒想到是什么人能如此大膽,就覺得有人抓著自己的后領(lǐng),將自己提了起來。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高,隨后慢慢旋轉(zhuǎn),這時呂愚才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就是在看清來人以后,呂愚心中一陣的膽怯。
這人他認識,是一只跟在呂屠身邊的怪人。要說哪里怪。怪的是此人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怪的是此人從來沒有私自離開過呂屠身邊,怪的是此人的伸手根本就不差于呂屠。
一個呂屠身邊的人來找自己,那么一定是事情暴露了!呂愚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盯著眼前的鐵甲人。他知道,自己只要敢掙扎,哪怕是一下,說不定下一刻,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鐵甲人好像對于呂愚的表現(xiàn)很滿意,僵硬的點頭,提著他的脖領(lǐng)打算離去。整個過程,旁邊無論是誰,哪怕是有俠義之心的江湖人士,都不敢插手。單單憑剛才的那一手,就知道這個怪人不好惹。就算是這個酒樓的掌柜的,都不敢吭一下聲。
呂愚被鐵甲人提了一路,一句話都不敢說。任由鐵甲人如提死狗一樣,將他提到了城主府。然后帶著他到了正堂。此時,呂屠正端坐在正堂之上。
鐵甲人將呂愚隨意的丟到地面,便轉(zhuǎn)身離開。呂屠看都沒看鐵甲人一眼,任由他離去。雙眼注視著正掙扎爬起的呂愚。
呂愚站起身子,先是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抱拳朝著呂屠說道:“呂家子弟呂愚見過族長。”呂屠開口問道:“你知道我叫人把你帶來,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對于腰牌的事情,呂愚深知無法隱瞞,如實說道:“族長是要問我,關(guān)于那位大人腰牌的事情吧?!眳瓮傈c頭:“沒錯。我很好奇,是哪位大人會派你做事?”
一句話,呂愚就聽出來很多的意思。其一,呂屠是在試探那位大人的身份。其二,呂屠是暗示自己,讓自己想清楚自己有幾分幾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F(xiàn)在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對面之人的手里,呂愚不敢有一點馬虎?!盎刈彘L。我也不知道。那位大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告訴我,讓我五天內(nèi)回到洛陽城?!?br/>
呂屠挑眉:“哦?居然有這樣的事。你說說,你是在哪里碰到那位大人的?!眳斡拊俅伍_口:“回族長,我是在前幾天,觀看五當招收弟子的大會上,碰到那位大人的?!?br/>
這時的呂屠有些生氣。呂愚說了這么多,但,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帶著有些微怒的語氣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你說的話,到底有沒有隱瞞?!?br/>
呂愚雖說實力不怎么行,但他的心眼可是精明的很。只是一句話,呂愚就發(fā)現(xiàn)自己距離死,已經(jīng)不遠了。連忙跪地俯身,說道:“家主,我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家主相信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