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后,和她保持著三四米遠的距離。
看著她背對著自己蹲在墻角,不斷抖動的肩膀和不停的嗚咽聲。
杜可無法理解夏絮此刻的心情,憑借他略微知道的那點事兒,讓他更是不知道該上前說點什么好。反正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希望夏絮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情來。
哭了好一會兒,夏絮才站起來?;剡^身,這才注意到一直就那么站在那里的杜可。
他的眼眶紅紅的,只是她不知道那雙眸子里閃爍的波瀾是同情還是憐憫?夏絮分不清,也害怕去搞清楚。
“你怎么在這里?”夏絮為自己的失態(tài)有點尷尬,擦干了臉上的淚水,故作鎮(zhèn)定的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就想從他的身邊溜掉。
卻被杜可拽了回來,“你要去哪里?”
“這和你沒有關系吧!”夏絮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手腕處被杜可拽的反而更緊了。只能皺著眉頭可憐巴巴的瞪著他。
“你這個樣子怎么能讓人放心?”
“如果心情不好的話,我陪你去散散心吧?!倍趴烧J真的口吻,讓夏絮吃了一驚。說完,便拉著夏絮的手朝學校大門的方向大步走去。
那是他第一次牽她的手......
只不過手溫的冰涼和觸覺上的柔軟讓杜可感到的并不是本該有的激動和緊張,這可是自己第一次牽女生的手啊。相反,卻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生生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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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絮手指間還彌留的淚珠,從兩個人的手指間飛快滑落。
杜可一邊掏出手機叫車,一邊不顧夏絮想要掙脫的意愿,就這樣牽著她的手,一起出了學校大門。
舞臺上,周娟茹回答著同學們提出的一些問題,目光卻在會場上四下里搜尋著那個熟悉的人影,不,也不能說熟悉,畢竟這么多年了,照片和本人還是會有差距的吧?周娟茹發(fā)現(xiàn)臺下密密麻麻的面孔中,自己竟然很難能一下子找到她了......
“鋒哥,剛才看到小可帶著那個夏小姐打車出了學校??礃幼雍孟耵[別扭了。呵呵?,F(xiàn)在這些孩子啊......”陳琛在車里給杜鋒匯報著。
“說正事!”杜鋒氣急敗壞的吼道。
“咳咳,那個新來的貨已經(jīng)快過港口了。這邊都打理妥當了,放心。只是需要小可的身份證和簽字,有點難辦啊......”
“那個簡單,我來做。你好好把這批貨按計劃辦完就行了?!?br/>
“哦,那個......”陳琛還想再說點什么,不料杜鋒卻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切,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才懶得攪你們家這趟渾水呢。還得天天被你呼來喝去。”陳琛對著電話抱怨道。
自從陳琛搶了小惠的位置,當上了杜可的經(jīng)紀人開始,小惠就沒有一天不趁著空閑時間,跑來打聽杜可消息。每天按時囑咐他吃早餐也成了一種習慣。
至于陳琛這個社交高手,自然是把杜可“伺候”的很好。整天“哥們”“哥們”的稱兄道弟。
小惠對自己現(xiàn)在的崗位很是不理想,多次在田恒面前抱怨過,可田恒這個典型的理工科高材生完全不懂得怎么安慰她才好,每次小惠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對一面鏡子自顧自的說話。
其他都還好,唯獨浪漫這件事上,田恒是真的一竅不通,確切的說貌似是塊點不開的石頭,讓小惠很苦惱。
在幾次和田恒一起巧遇了周俊軒后,小惠卻覺得和周俊軒聊的更投機一些。在得知了原來他們現(xiàn)在所工作的公司在杜可的這部新劇上有如此深的交集,小惠更是有些意外和欣喜。這讓田恒多少有些醋意,只是小惠大大咧咧的性格,并沒有察覺到他的感受。
而這些都被陳琛一一“收”在了眼里,也正是因為這些“細節(jié)”,才讓他有了可以向杜峰獻計獻策從而索取好處的理由。對此,陳琛可以稱得上是相當?shù)摹熬礃I(yè)”。
一下午的時間,杜可帶夏絮去了很多地方,有公園、游樂場、街道、教堂......,一本書、一片葉子、一塊小石子......,他記得他看到過的她的小說里寫的所有男主角哄女主角開心時候用的東西和方法。
仿佛不同的角色扮演,在這個平凡的城市里,做著平凡的事情。
夏絮原本淚光閃閃的雙眸,在杜可這一個個如此熟悉的“臺詞”和“場景”中,慢慢恢復了以往杜可所熟悉的那抹神色。
“喂,為什么?你做的這些......”夏絮閃起亮光的眸子,這次不是因為難過。
“小姐,你這臺詞不對啊。你應該說‘先生,你不請我跳一支舞嗎’”杜可故作認真的望著她,看的夏絮禁不住有些靦腆的彎了彎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