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冠群正對著秦朗,深深吸了一口煙,說道:“秦秘書,講話要說重點(diǎn)……”
“好的,總裁。我想說,夫人貌美如花,如今羊入虎口,怕是,難逃一劫?!?br/>
看見疾風(fēng)般出門的霍冠群,秦朗的嘴角彎了彎。
“美人兒,是不是夾得很痛?”
吳剛成的話音剛落,一陣哄笑聲傳來。
到底在干什么!霍冠群的臉黑得快要滴出墨汁來。
才多久沒有見面,就忍不住寂寞,要給自己戴綠帽子了嗎?
想到這里,霍冠群抬起大長腿,對著并不結(jié)實(shí)的包間門,狠狠地踹了下去。
“哐當(dāng)——”
一聲巨響之后,程雨湘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踢中,猛地?fù)渌ぴ趨莿偝缮稀?br/>
兩只肥胖的手一哆嗦,順勢撫上了美背,將她圈得更緊一些了。
“大美人,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吳剛成喜不自勝地抱著程雨湘,本來不大的眼睛微微瞇起。
突然想起旁邊還站著肇事者,他抬高語氣說道:“你怎么做事的?”
轉(zhuǎn)臉看見是霍冠群,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原來是霍總裁,我們在談生意,您請自便!下次再約您一起吃飯?!?br/>
房間里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diǎn)。
霍冠群的黑眸死死盯著地上纖細(xì)的背影,竭力平息自己不斷起伏的怒意。
見程雨湘似乎是扭到腳了,他猛地彎下腰,大力將她拽了起來。
“哎喲,好痛!”
程雨湘手忙腳亂地掙扎著,鞋胡亂踩在吳剛成的身上。
暈眩感襲來,她覺得整個(gè)人暈暈乎乎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每一腳踩下去有多重。
霍冠群自然發(fā)現(xiàn)了程雨湘的腳步輕浮,他微微松了松手。
程雨湘頓時(shí)失去了重心,再次將想要爬起來的吳剛成踩了幾腳。
吳剛成慘叫了幾聲,迎上霍冠群幽深不見底的黑眸,頓時(shí)底氣全無,只得訥訥地站在一邊。
“總裁,車輛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br/>
霍冠群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頭對著吳剛成說:“誰喊她來的?”
“她自己跑過來的。”吳剛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
“總裁,她的臉色很不對勁,要不,我抱下樓去?”
霍冠群涼涼地看了秦朗一眼,淡然道:“嫌棄秘書的薪水太多了嗎?”
秦朗摸摸鼻子:“我年紀(jì)大了,抱重物吃力,還是勞煩總裁了。”
霍冠群一把抱起程雨湘,沉穩(wěn)地向外走去。
秦朗連忙進(jìn)來,拿起程雨湘的包,緊緊地跟出去。
坐在蘭博基尼里,霍冠群松了送領(lǐng)帶,車廂里空氣壓抑得嚇人。
“熱,好熱啊……”
程雨湘的全身滾燙,臉色發(fā)紅,眼神對不上焦距。
她感覺有千萬只小蟲子在肯噬,慢慢地在她的血管上來回蠕著,使她熱得難受。
她好像一個(gè)溺了水的孩子,使勁地在熱熱的波里撲騰。
突然,手部一涼,整個(gè)人舒服了許多。
“該死的!到底給她喝了什么?。 ?br/>
霍冠群一再甩開抓著他的手的小手,緊緊地皺著眉頭。
“秦秘書,兩個(gè)小時(shí)之內(nèi),讓剛成的股票跌到最低點(diǎn)。”
“是,總裁?!?br/>
程雨湘的身子一直扭動(dòng)著,雙手不自在地扯著衣服。
“好難受……”
霍冠群全身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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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