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樓下的街道上空空落落,只剩幾只斷腿喪尸在地上爬著,那只喜歡吃老鼠,有可能繼續(xù)進(jìn)化的s型喪尸也是其中的一員,只有一只胳膊大腿被變異大狗啃得只剩下大腿骨,當(dāng)天它是最猛的,是沖的最快的,自然也是最慘的。
“用什么辦法呢!”
“用火燒?沒有汽油,就是食用油也沒多少?。。?!”
“用狙擊弩?弩箭只有九只,鋼珠還剩40顆,最多殺掉四分之一,還有四分之三怎么辦?”
“不用管喪尸直接用繩子從窗戶下到樓下?可防護(hù)欄怎么弄下來,沒有工具啊,”
“全身包裹著厚衣服硬沖出去?”葉彥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澳鞘钦宜馈?br/>
想來想去想不到辦法,葉彥又想到想到了喪尸身上。
“喪尸看不見,聽得到,聞得到,行走較慢,嗯,速度型喪尸不在其中,誰說它慢自己和誰急。”葉彥開始胡思亂想。
“視力沒有,聽覺一般,嗅覺超強(qiáng)。”葉彥開始總結(jié)。
喪尸對血腥的敏感可達(dá)千米,至少我樓下千米范圍內(nèi)的喪尸全跑到自己這來了。
“嗅覺超強(qiáng)”葉彥不停的念叨著,能夠嗅到千米的嗅覺,意味著嗅覺器官發(fā)達(dá),意味著精密,而精密則意味著容易受到破壞。
“想到辦法了”,對喪尸來說嗅覺越靈敏則對本體越重要,喪尸在變異過程中,本體各個感官器官發(fā)展的極不均衡,太過于依賴嗅覺,對喪尸的嗅覺影響越大則對喪尸本體影響越大。
嗅覺就是喪尸的雷達(dá)和定位器,嗅覺失靈,喪尸就變成了沒頭蒼蠅!
做不成凝固汽油彈,做幾個山寨毒氣彈應(yīng)該沒問題。想到就做,葉彥走向廚房。
不多時幾個山寨毒氣彈擺在面前,以半濕的干辣椒為為主體,加了些八角桂皮花椒,用床單包裹團(tuán)成一團(tuán),淋上花生油,另外單獨(dú)準(zhǔn)備了些胡椒面兒用報紙包著。
準(zhǔn)備好便出了門,變異貓的尸體旁重新圍了七八只喪尸,大概是跟著葉彥摸到平臺上的,沒去理會它們,反正尸體還剩不少,夠它們吃一會兒!
葉彥回到了樓梯口,樓下的喪尸依舊擠在一起,邊緣處又有幾喪尸慢悠悠地向葉彥晃了過來。
葉彥將包了胡椒面兒的報紙拋向尸群,報紙在尸群上空散開,里面的胡椒面兒撒了出來,在空中化作一團(tuán)黑灰色的霧慢慢的罩向尸群,不多時尸群開始亂了起來。
葉彥將自制毒氣包點燃分別拋向尸群,不一會兒就在尸群離冒起一股股濃煙,嗆人淚下的氣味連站在平臺上的葉彥都聞到了,就更別說樓下的喪尸。
尸群像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沒有沒腦的亂竄著,喪尸相互推搡著,嘶喊著,還有的被熏著了急對著身邊的同類狂抓亂咬。
一些喪尸被撞倒在地上,接著上百只大腳踩在身上被淹沒在尸群里,葉彥在平臺上看著這平日里難得一見到精彩一陣神清氣爽。
樓下的尸群跑的蹤影全無,只余下十幾只全身骨頭都被踩斷的倒霉喪尸癱瘓在地上。
葉彥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那幾只圍著變異貓尸體開懷大嚼的喪尸,緊了緊手中的鐵槍。
站在小賣部里,地上滿是各種包裝袋,葉彥正拿起一塊曲奇餅吃著,時不時的喝上一大口礦泉水,上午吃光了家里的食物總覺得還未飽。
之后殺了數(shù)十只喪尸,體力消耗大,感覺更餓,現(xiàn)在葉彥要在小賣部里吃回來。
貨架上的餅干快速消耗著,最后一塊餅干被吃掉后,葉彥用貪婪的目光掃視著空空如也的食品架。
“只有八分飽,”有些遺憾,小店本就不大,經(jīng)過葉彥幾次洗劫大多數(shù)貨架已經(jīng)空空,只剩下幾十包方便面,一些大米面條,調(diào)味料倒是不少,葉彥本著寧錯過不放過的想法統(tǒng)統(tǒng)裝進(jìn)背包里。
葉彥準(zhǔn)備明天出發(fā)逃離城市,現(xiàn)在先把各類物資準(zhǔn)備好,回家后重回先前找食物的幾家看看有沒有什么收獲,可惜收獲寥寥,倒是在軍迷臥室里找到一盒鋼珠。
一只多功能折疊軍用鐵鍬,鐵鍬能砍能削能鉗能鋸,被他藏在床下,最后便宜了我,最后就是被他收在書桌里的一張大開頁的省內(nèi)地圖。
將所有的方便面裝上,再裝入一袋十斤裝的泰國香米、兩把面條、一些榨菜、幾瓶礦泉水,一看背包才被裝了一大半,還可以裝不少東西。
又裝了幾瓶水,看了看拿回來的牛肉醬老干爹,想著玻璃瓶耗負(fù)重,找出一個空礦泉水瓶子將各種醬料混在一起倒了進(jìn)去。
再將幾條香煙拆散裝入背包也就差不多了。
接著找出來一個大號老式軍用水壺,還是葉彥父親以前打獵時用過的。
洗干凈再裝滿水,水是不嫌多的,天知道外面的水有沒有病毒。
又找出一個老式挎包,可以用來裝家里的老式呂鐵飯盒,飯盒可以燒水煮飯,一個小號的搪瓷杯,自然都是葉彥父親留下的。
葉彥不由感嘆著:“雖然老頭子留下的東西老,可件件都是寶啊。”
到最后葉彥檢查了下,又想了想,把家里剩下的一瓶白酒用塑料瓶裝上,和兩包鹽一包茶葉一起放進(jìn)挎包,
生活物資準(zhǔn)備好就該檢查武器了,鐵槍,軍刀,幾十次使用狙擊弩讓葉彥找到一點竅門,將箭道上的保護(hù)漆打磨掉這樣可以減少磨損增加箭的平穩(wěn)度。
時不時上點潤滑油,把軍用鐵鍬插在背包上就“ok”了,想了想把以前用過的鐵榔頭和軍用鐵鍬插在一起,天知道什么時候能用到到!
當(dāng)葉彥準(zhǔn)備完畢天色開始暗了下來,葉彥到對門家里搬了幾把仿紅木大椅子回來,在客廳里劈開燒了起來。
風(fēng)從敞開的窗外吹了進(jìn)來,帶動著客廳里的火焰姍姍起舞,將屋里照的時明時暗。
明暗的光線帶動著我的思緒回憶著這所房子里所有的悲歡離合,葉彥離開前的最后一晚就在此時。
葉彥從清晨里醒來,望著窗外,天色朦朧,一陣陣帶著寒意的涼風(fēng)掠過臉龐。
葉彥搬過三次家,這里是葉彥住過時間最長的,葉彥這輩子一半的時間都在這兒度過,本以為下半輩子也會如此,可惜天意弄人,今天將不得不舍棄。
收拾好行囊,檢查了武器,穿戴好衣著,出門前,最后一次在屋子里巡視,把這房子里的一切牢牢記在心底,葉彥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也不知道將面對以后怎樣的困境,從客廳到廚房,一直到了臥室,摸著電腦葉彥感慨著:“以后沒有電腦沒有網(wǎng)絡(luò)的日子,我永遠(yuǎn)地告別了宅男這份稱號”。
葉彥打開鐵門,看了屋子最后一眼,走了出去。鐵門被葉彥鎖上,鑰匙穿上細(xì)繩兒掛在脖子上,緊緊貼在胸口,它將載著葉彥以后的精神寄托,是葉彥心靈的家園。
平臺上的變異貓尸體已經(jīng)被葉彥燒成灰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臭混合著尸臭的氣味兒。
水泥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喪尸尸體,葉彥懶得理會,向樓下走去,昨天尸群雖散去,可還留著40多只喪尸在花園里晃蕩。
到了樓下,身邊是十幾只被尸群踩斷全身骨頭的喪尸,這些喪尸將面部朝向葉彥,噴著臭氣的大嘴一張一合的,想咬葉彥卻又無力爬起來。
跨過地上的喪尸向通向街邊的小道走去。
用狙擊弩解決了擋在路上的喪尸來到街上。
經(jīng)過兩只變異大狗的狩獵,加上昨天被葉彥殺死在平臺上的,以及現(xiàn)在滯留在樓下花園里的幾十只喪尸,現(xiàn)在千米范圍內(nèi)的街道上總共還不到百只喪尸,平均十米左右就有一只。
街頭通向市中心,已經(jīng)被堵死,街尾通向市外,走路出城可能要三四個小時,路上肯定有喪尸,雖然居住人口密度低,可也有大幾萬?。‖F(xiàn)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