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年之后!
……
“嗖!”
驀然間,一顆巨大的流星劃破了夜空,像是誰用一把碩大的刷子在天空正中狠狠地刷了一把,擦出了無比奇異的光芒。這道光芒并不像其他流星劃過的痕跡那樣瞬間即逝,而是在天空停留了好一會,才一點點地融化到夜空里,極不情愿地退出了天空的舞臺。
“嘭!”
隨之而來的,便是如同雷鳴般的巨響,那顆巨大的隕石從天上墜落下來,撞擊在一座山巒上,產(chǎn)生了巨大的爆炸聲。
那聲巨響,驚醒了正在沉睡的人們。
“什么情況?”
“不會是蠻獸進攻我們獵獸城了吧?”
“獵獸城周邊的蠻獸沒有開化出多少靈智,應(yīng)該不會趁夜偷襲我們獵獸城!”
就在眾人驚慌之余,一隊身穿玄黑鐵甲士兵走了過來,領(lǐng)頭的那人,擁有高大的身軀,結(jié)實的雙腿,粗壯的膀臂,隆起的健壯胸肌,結(jié)實的如同鋼樁鐵柱一般。
“原來是禹千琴,禹城主!”
“據(jù)說禹城主已經(jīng)達到了武界七境中第四境罡武境,可刀槍不入!”
“沒錯,守城衛(wèi)隊修為最差的都已經(jīng)是武界第三境氣武境前期!”
驚慌的眾人看到守城衛(wèi)隊以及獵獸城城主后,懸起的心紛紛落下。
獵獸城,是千城王國南方邊陲的一個小城,也是最靠近蠻獸領(lǐng)地的一座邊境城市,千城王國的賞金勇士以及各大家族,宗門的子弟都會來獵獸城進行歷練。獵獸城,就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了蠻獸領(lǐng)地的心臟。
“諸位不要驚慌,已經(jīng)查明,此次爆炸并不是蠻獸入侵,而是一顆天外隕石墜落此處,我已安排人前往事發(fā)之地,去查看具體情況,諸位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安心睡覺,獵獸城只要有我禹千琴一天在,就不會讓蠻獸踏進城中半步!”禹千琴氣勢磅礴的說道,與他那女性化的名字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禹城主!”
“禹城主!”
眾人齊聲高呼。
……
而在此時,就在隕石墜落的地方,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坑洞,坑洞的周邊冒著白色的煙霧。
“隊長,這坑洞里面什么都沒有?!币粋€身穿玄鐵黑甲的士兵彎著腰,恭敬的說道。
“是嗎?再仔細找找,應(yīng)該會有散落的隕鐵?!?br/>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這悅耳的聲音的主人是一名女子,身著銀色華麗的盔甲,緊緊包裹著她的身體,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驚了眾人的眼,漆黑如墨的黑發(fā)中隱藏著些許紅色,額頭上更顯示了一個三棱的紅色紋,更顯得她妖冶非常,發(fā)絲飛舞,容貌絕世,如同女神降臨,那般地美麗絕艷!
“有生命波動的跡象!”女子突然盯著那個坑洞說道。
“嘩!”
女子話音剛落,那一隊士兵瞬間將坑洞包圍起來,身上的戰(zhàn)刀紛紛亮出,漆黑的夜晚,在月光的照耀下,戰(zhàn)刀顯得格外刺眼,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彌漫開來。
“隊長,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這時,下到坑底的一個士兵向女子報告道。
“抬上來!”女子下令道。
不一會兒,一個渾身襤褸,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小男孩被兩個士兵抬了出來。
“這……這是哪兒?”小男孩虛弱的問道。
“這是千城王國獵獸城?!迸踊卮鸬?。
“你怎么在這里?隕石墜落爆炸的時候你在哪?這里就你一個人嗎?你的家人呢?隕石墜落的時候你是怎么躲過去的?”女子隊長如同連珠炮一樣,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小男孩本身就身受重傷,現(xiàn)在神智還沒清醒過來,被這連環(huán)詢問給整昏迷了過去。
“算了,你兩把他送回獵獸城,其余的人繼續(xù)搜索?!迸映鴥蓚€士兵擺擺手,示意他們將這個昏迷的小男孩送回城主府。
……
“呃!”
小男孩睜開眼,想活動一下身骨。痛,十分的痛,仿佛全身的骨頭都斷了。
昏迷前的一幕幕在腦海浮現(xiàn),他看到一顆巨大的隕石砸了下來,他看到周圍的大地開始裂開,他好像伸手去抓一個東西……一切那么的真實,卻又那么的虛幻。
“這里是……”
小男孩躺著床上,雙眼開始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一切覺得熟悉,卻又都很陌生。
“昏迷之前好像聽到有人說這里是什么千城王國獵獸城,那千城王國又是什么,獵獸城又是什么,我又是誰,我從哪兒來?”
小男孩努力的回想著一切,他想要把腦海中浮現(xiàn)的片段拼湊在一起,卻沒有成功,反而是頭痛欲裂。
“吱呀!”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小男孩眼睛朝著房門的方向瞟去,看到一個肌肉大漢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接著,昏迷前見到的那個凹凸身材的女子也走進了房間。
“小家伙,你終于醒了?!庇砬傩Φ馈?br/>
“你是……”小男孩問道。
“他是獵獸城城主禹千琴大人,我是第一分隊隊長黃蕓?!秉S蕓不等小男孩把話說完,直接介紹兩人的身份。
“現(xiàn)在,該你介紹一下了,你是誰?從哪兒來?你一個人還是有家人?他們?nèi)嗽谀膬??隕石墜落的時候你在干嘛?你是如何躲避隕石爆炸的?”黃蕓一股腦的把自己能夠想到的疑問全部問了出來,也不管對方能不能回答這些問題。
“我……”小男孩剛開口,又在一次被打斷。
“黃蕓,這是個小孩子,不是你審訊的奸細?!庇砬倏嗫谄判牡膭竦?,“身為一個女孩子,要溫柔一點,不然以后誰敢娶你?”
說完,轉(zhuǎn)頭對著小男孩笑道:“孩子,不怕,你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好了。”
“我記不起來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從哪里來,只知道在一個大山里面,有好多好多的樹,突然有一顆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再然后我就昏倒了,再然后我就躺在這里了。”小男孩搖了搖頭,臉色痛苦的說道。
黃蕓見小男孩沒有說出有效的信息,右手拔出戰(zhàn)劍,將劍尖抵住了小男孩的胸口,道:“你要是不說實話,我這一劍可就要刺穿你的心臟了!”
禹千琴見狀,連忙用右手抓住黃蕓的劍,防止黃蕓情緒一激動,把劍給刺了進去。
“黃蕓,他才剛蘇醒,而且年齡尚小,經(jīng)歷過生死瞬間,記不起來也正常,把劍收了吧?!庇砬僬f道。
“好生休息,黃蕓,你出來一下。”說完,禹千琴便離開了房間。
“哼!”
黃蕓收起了戰(zhàn)劍,冰冷的眼神盯著小男孩看了一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