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的事情不用你們擔(dān)心,你們只要處理一下這里少許的血跡就行。”
云聽夢丟了一個小巧的藥瓶給郢天玄,對著其他的兩個人開口。
還好他們的動作幅度小了一點(diǎn),血跡也只是濺出來小小的一些,不仔細(xì)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既然他們已經(jīng)報警了,也不免有些細(xì)心的。
所以,這里必須得處理一下再說。
“這個?有什么作用?”
郢天玄打開云聽夢丟過來的藥瓶,詢問出聲。
他并不知道瓶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所以先問了再說。
“那是化尸水,你可小心點(diǎn),別弄到自己的身上?!?br/>
云聽夢一邊在凌家夫妻的身上施針一邊叮囑郢天玄。
這東西也只有她那無良的師父才能配制出來。
拜托……
也只有她這師父,殺了人才懶得去處理尸體。
這多省事,往尸體上一倒,這些人就會像人間蒸發(fā)一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師父的慵懶倒是給他們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你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是滴在尸體上就可以了嗎?”
郢天玄在聽到云聽夢頭也不會的答案后,有些驚訝。
只是,這東西是必須滴在尸體上的嗎?
“這程度只要滴三滴就可以了,你可小心一些,這東西在活人的身上一樣有效果。”
云聽夢再次叮囑,這次她回過頭看上了一眼。
就怕他不小心沾染在身上。
“我會小心的,你放心醫(yī)治吧?!?br/>
似乎對于云聽夢的醫(yī)術(shù)很放心,他把自己的祖父母的生命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這里已經(jīng)差不多了,凌玲你現(xiàn)在撥打急救電話吧!”
她這也算是急救一下要真正的護(hù)理好他們的身體還是要去醫(yī)院的。
“好,我這就打電話?!?br/>
在看到她父母受傷以后,凌玲也知道能為什么他們每次都要搬家的原因。
這次沒有搬走,可能是他請求下,所以沒有。
所以是因為她的原因,才導(dǎo)致父母現(xiàn)在生死未卜。
“對不起,如果我答應(yīng)搬走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了。”
看著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的父母,凌玲哭泣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在自責(zé),自責(zé)她沒有聽父母的話。
“你別難過了,你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看來你父母的身份真的不簡單,不然的話也不會引起那么多修真界的高手前來刺殺。
或者說當(dāng)初你父母離開修真界的時候,帶走了一些不屬于他們的東西?!?br/>
所以他們才會這樣?xùn)|躲西藏,不然的話,他們肯定能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這個世俗界之中。
“至于這個,我想以后再來討論。
現(xiàn)在能不能把地上的那攤血水給清理干凈?馬上警察就來了?!?br/>
她這里報的是入室搶劫,不知道樓上是不是有好心的人也報了警。
估計報警也說的是有人跳樓。
按照樓層來算的話應(yīng)該就是他們這里。
可能是他太沖動了,居然連玻璃也一起給摔碎。
現(xiàn)在就只能找借口說是那些入室搶劫的歹徒給打碎的。
“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就等著警察過來了?!?br/>
郢天玄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了警鳴的聲音。
一前一后兩道不同的警鳴,一道是來自警察局的,另外一道是來自急救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