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內(nèi)熱鬧非凡,院子外一片陰森。
冰涼的月光撒在林木只見,顯得慘白一片,而就是在這樣的月色當中,一道消瘦的身影真快速往這里接近。
“文才這么久都沒有回家,看他的氣息是小事在這個方向,不好…”人影手中持著羅盤,他一邊盯著羅盤上的指針,一邊觀察前方。
下一刻,那高大的院落就進入了他的視線,當看清院落周圍繚繞不散的陰氣之時,人影頓時臉色大變。
“好濃厚的陰氣,而且文才的氣息就在其中?!?br/>
此人抬頭觀察,一道長長的眉毛就像是鏈接在一起,這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威嚴。
他就是茅山道士林九無疑了。
“好一群鬼物,竟然敢對普通人下手,看來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绷志疟揪图祼喝绯穑瑢τ谀切﹤ζ胀ㄈ说墓砦?,林九更是要斬盡殺絕。
想罷,林九身形一個躍,當即便從高大的墻面跳了下去。
…
“鐘馗!現(xiàn)在鬼我都見到了,也不知道又會不會遇到這些傳說中的大能?”看著戲,李牧是感想頗多。
曾經(jīng)作為一個普通人的他,只是把鬼怪當做了傳說中的事物,他從未天真的相信過鬼怪會真的存在。
但隨著復活一來,穿梭的世界越來越多,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也接連開始遇見。
他現(xiàn)在遇到了武學,遇到了鬼,李牧相信,在更遠的將來,他甚至會遇到傳說中的仙神。
“就是不知道那時候我又會是怎樣的實力?”帶著期待的想著,也就在這時,身后院落之內(nèi)卻突然傳出一陣巨大的爆響。
“誰?”
“媽的,又是一個活人,而且還是一個道士!”
“今天這是怎么了,什么時候我們鬼魂也是任人欺凌的存在了?”
伴隨著打斗聲,后方也是鬧哄哄一片。
李牧隨即從戲臺山移開目光,并轉(zhuǎn)頭往后看了過去。
“現(xiàn)在才來?。恳膊恢纴硗頉]有?”看到后方出現(xiàn)的是林九之后,李牧臉上并沒有多少以外的神色。
他知道林九會來,畢竟這次婚禮的主角可是林九點徒弟,如果他要是沒來,這才會讓李牧感到奇怪。
只是現(xiàn)在才趕過來,時間會不會有點晚?要知道文才可是在洞房內(nèi)呆了很久了。
林九不愧是茅山的高徒,他從進入大院之后,一路向前,卻是勢不可擋。
他身穿八卦衣,頭戴紫金冠,手中一柄銅錢劍散發(fā)微微黃光,凡是有鬼物敢于阻擋在前方,都會有一道黃光落下。
黃光應(yīng)該是茅山的某種秘法,對鬼物有很好的克制作用,凡是接觸到鬼物,立馬就會腐蝕他渾身的黑氣,痛得鬼物是慘叫連連。
而林九的注意力卻壓根不在這些鬼物身上,他只是將他們劈開,目標去一直是更深處的院落。
林九勢不可擋,一路前行,在場鬼物在見識到這個道士的厲害之后,很明智的選擇了退避。
隨即林九點前方變得暢通無阻,而實現(xiàn)順著一張張桌子往前望去,前方那個人影立馬進入了林九的視線。
“是你!”
目光微微一縮,林九緊盯著前方李牧不放。
此時李牧正半躺在椅子之上,他說出的位置是院落中最前排的那一個,和周圍一群鬼物對比起來,仿佛他就是這間院落的主角。
所有鬼物都是圍繞著他而坐,臺上的表演也更像是專門為其所奏。
這樣的排場林九見過很多次,一般能有這樣排場的人,無不是德高望重,或者是實力超群之人。
因為也只有掌控了權(quán)利或則是力量,才能享有這般高的地位。
“你怎么在這里?難道你和他們是一伙的?”林九皺著眉問到,手中長劍也抓得緊了幾分。
也怪不得他如此緊張,實在是李牧現(xiàn)在的排場太引人遐想了。
如果換做是你,貿(mào)然在一群鬼物當中看到一個大活人,而且這個大活人還和一群鬼物相安無事…
這樣的畫面落你會不會感到詭異?
“我?。课揖褪莵砜磻虻?。”對著緊張的林九笑了笑,李牧目光再次轉(zhuǎn)回戲臺,在他目光轉(zhuǎn)過的剎那,卻又是有淡淡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不得不說,戲臺山那班戲子真的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盡管此時下方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但臺上的人依舊還在表演。
此時表演已經(jīng)到了最精彩的部分,幾個惡鬼想要攔路破壞這場婚姻,但鐘馗暴怒出手,輕而易舉就把惡鬼打成了飛灰。
那過程干脆利落,簡直不要是太簡單。
后面的劇情李牧已經(jīng)能夠想象,肯定是小夫妻倆從此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過著沒羞沒躁的日子…
“只是這戲劇和現(xiàn)實不相符啊!”
看了從身旁謹慎走過的林九一眼,李牧不滿的撇了撇嘴。
誰都愿意看到完美,就連李牧也不例外,那女鬼玉兒拋開自身鬼怪的身份之外,其他的貌似都不錯。
尤其是她自身的美貌,話說連李牧看了都有幾分驚艷,這樣美艷的女鬼配上文才,這是文才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如果文才在醒來后知道自己師傅破壞了他的好事…
額!
他應(yīng)該會感謝自己的師傅。
因為并不是誰都有勇氣操鬼的。
…
林九進入了更后方的院落,在不久的時間之后,后方穿來了一陣劇烈的打斗之聲。
然后便見到林九面色難看的攙扶著文才走了出來。
此時的文才已經(jīng)不復那副呆滯的模樣,他現(xiàn)在情緒很低落,隨著林九一直往前走,文才一直是低著頭。
或許他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操鬼的事實。
李牧心中無良的想到。
“李牧,你既然在這里,為什么有不幫忙?”在如果李牧的時候,林九停住腳步,然后是一副質(zhì)問的口氣。
李牧抬頭無辜的看著他,然后更無辜的說到:“我為什么要幫他,我和他很熟嗎?犯得著為了他拼命?”
李牧說的是事實,這點林九也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心中通不通順又是另外一回事。
“哼!你好自為之吧!”林九冷冷的盯了李牧一眼,隨即轉(zhuǎn)身就走。
李牧在后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這件事情他并沒有做錯,因為他和林九的接觸本身就是一場交易。
林九既然能用猛虎之魂的消息來要挾他李牧辦事,那除了該辦的事情以外,他李牧是犯賤了才會額外幫忙。
至于小時候看電影時產(chǎn)生的那些好感…
呵!
合著你當這是鬧著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