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那干練的女子站到黃瀨涼太身前,懷疑的看著三人。也是,一個毫無血色的纖細少女,一個穿著艷麗顏色和服的青年,還有雖穿正裝卻看著和此處格格不入且明顯保存著攻擊姿勢。
“啊,中野桑,我認識的?!秉S瀨涼太出聲。
“什么?涼太的朋友嗎?太亂來了!”被叫做中野的女人是新接管黃瀨涼太的經(jīng)紀人,業(yè)界小有名聲,自然也說話不客氣些。
“太刺耳了,雖說打斷了你們談話的樣子,但是抱歉,我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睎|本心和一如既往的對于這樣的情況同樣報以不客氣的態(tài)度,東本雅也反應過來掏出證件夾。
“我們是這里的社長請來調(diào)查意外事件的,我姓東本。”東本雅將證件給她看,上面和警署的證件沒有什么不同。
“是東本醬的尼桑嗎?”黃瀨涼太不著痕跡的看了那證件一眼,隨后轉過頭來向東本心和發(fā)問。
“不管你相不相信,總之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配合?!睎|本心和沒有回答黃瀨涼太的問題,這問題解釋起來太麻煩,索性略過比較好,再者說現(xiàn)在有更需要解決的事情。
中野的眼神狐疑,這樣的奇怪組合怎么看也不像是警察,她是無神論者,這次的事件雖有耳聞,但她只當這是高智商的殺人案而已,就像她曾經(jīng)喜歡的那些一樣。
“我需要調(diào)查監(jiān)控記錄,總控制室在哪里?”東本心和繼續(xù)開口,這是第一步,他們需要確定對手都做了什么才行。
“啊,還有,我需要問一下,社長助理中川先生去了哪里?!毕胂雱倓偰莻€人的名字,東本心和再次開口。
式神制作的方法有很多,她無法判斷剛剛那個被毀滅掉的具體是哪一種,但若是模擬生人做出的,怎么樣也會和被模擬的人有一定聯(lián)系才是。
中野并沒有第一時間聽話,被這樣對待的感覺讓她覺得很不好,所以她撥通了社長辦公室的電話。
最后她將幾人帶到控制室,控制室離社長現(xiàn)在所在的樓層距離很近,四層的信息部就是。
在控制室等的不止有接待的人,還有所謂的社長。
“初次見面,您好,我是js的社長今井。”對方禮貌的打了招呼,當然是東本雅負責握手。
“請問這次的負責人是?”依舊是禮貌的問法,但盯著的卻是東本雅,理由可想而知,玉漱前和東本心和看起來頂多是靈能力助手?!貉?文*言*情*首*發(fā)』
東本雅后退一步,準備介紹。
“這是我的上司,同時也是事務所的所長?!?br/>
“你好,我是東本心和,這次案件的負責人。”東本心和簡單的介紹了下,對方明顯接受能力強一些,大概也是知道這種本不科學的工作也不能按常理來判斷的道理。
“請問你的助理中川今天來上班了嗎?”
“中川?應該是沒有的,他請了假,應該是身體不舒服?!敝写m然年紀不大,卻已經(jīng)在這里工作很久了,是助理中工作出色的人。
“啊,這樣,我想您可能需要派人去找一下,原因的話,我們看過監(jiān)控錄像可能就明白了?!?br/>
今井社長沒有遲疑,前幾次的時間讓他心有余悸,絲毫不耽擱,就在他們開始調(diào)查錄像的空檔就打了電話。
中野和黃瀨涼太作為見證人,自然也留下沒走,黃瀨涼太的視線黏在東本心和身上,這讓東本雅有些煩。
“我們居住的樓層和十五層優(yōu)先調(diào)查,其余請把地下入口,正門和側門以及三層所有通風口的攝像優(yōu)先調(diào)出來。”東本心和盯著上面的分鏡頭,緩緩比對。
東本雅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了入口的調(diào)查中,東本心和則看的是事件發(fā)生點的全程。
沒有什么有用線索,不明所以的無神論者中野小姐和黃瀨涼太只注意到某個時間段開始頂層的攝像頭突然像故障一般變成了雪花狀,再次能夠看清時又恢復成了毫無動靜的樣子。
“雅,大約時間是多少?”
“23分鐘前?!睎|本雅看了看手表,推算出一個大概數(shù)字。
控制人員將十五樓層的錄像全部打開,為了更好的觀察調(diào)到了25分鐘前,側面的鏡頭能夠看見很多工作人員進出,約莫30秒后,黃瀨涼太出現(xiàn)在了某個分鏡上。
“哦呀哦呀,意外收獲,這位尼桑當時想去哪兒呢~”玉漱前一下子就找到了話題。
“....去洗手間...”這問題雖然沒什么特別,但黃瀨涼太就是莫名覺得有些尷尬。
話音剛落,黃瀨涼太出現(xiàn)的分鏡旁邊的顯示便再次出現(xiàn)雪花,十秒左右才恢復正常,可黃瀨涼太出現(xiàn)的那分鏡馬上又接替了之前的。
“雜碎就是雜碎?!睎|本心和不知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著急反倒笑了起來,但出口的話反倒毫不客氣。
接著便是電梯附近的攝像頭,三人從一開始出現(xiàn)雪花的走廊出現(xiàn)然后移動到那里。
就像是接替一般,之后那里的屏幕又變成了雪花。
這樣的不正?,F(xiàn)象讓人無故在這房間打了個寒噤,本來還有些不服氣的中野也閉了嘴。
在接著的事現(xiàn)場的五個當事人便都清楚了,兩人的快速趕到,三人的古怪姿勢。
“打擾一下,東本桑?!苯窬荒槆烂C的再次走進監(jiān)控室,那句東本桑像是在叫東本心和。
“是。”她像是能夠預料到對方想說的事情,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中川被發(fā)現(xiàn)死在公寓里,死亡時間還不清楚,已經(jīng)通知警方了?!?br/>
果然。
“雖然這樣說可能讓大家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北O(jiān)控室的人員在今井進來后便被示意叫了出去,本想將剩余兩人也叫走,但玉漱前卻揮了揮手示意二人留下。
“今天,我們見過那位中川先生。當然,可能并不是在他本人的意愿之下。”東本心和話音剛落,黃瀨涼太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不對的樣子,但他估計是想等東本心和的話說完后再發(fā)言。
至于東本心和三人,是什么時候就發(fā)現(xiàn)出不對勁了呢?
也許是一開始。
要知道常年待在辦公室工作的人,哪怕長期去健身房鍛煉,也斷不可能在爬了二十幾層樓梯后還那么平靜。
東本雅能做到完全是因為和他人不同的修行方法,東本心和不用說,玉漱前則是根本免疫這些,但若是以普通人來講,不論什么樣的身體素質(zhì),呼吸節(jié)奏也會發(fā)生改變。
最先察覺的應該是玉漱前,他不僅鼻子,耳朵也很好用。
就像仿造出來的呼吸一般,永遠不變的規(guī)律。
東本雅和東本心和是在下樓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的,作為這種上下方向每一秒都在發(fā)生變化的運動,哪怕只考慮每次運動力的承受變化,也該由不同的呼吸速率,他每一次開口說話都會露出馬腳。
三人心有靈犀,都想看看對方到底有什么最終目的。
但顯然很讓人失望,若這不是煙霧彈,那便是對手真的蠢。
“而后他們二人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那一段空白的監(jiān)控發(fā)生的事倒很簡單。那位【中川】桑,應該是想把我們拖到電梯中去,不過被雅不小心弄壞了?!?br/>
不小心和弄壞了都被輕描淡寫,讓幾人再次感到不舒服。
“阿拉阿拉~別在意~boss說的那位中川是這種東西而已~”玉漱前不知從哪,拿出一截有焦痕的紙張。
“我猜測,這位中川先生被取出了一部分靈體或者什么作為媒介的東西,被人做成了式神?!闭f話的是將中川【不小心】【弄壞了】的東本雅。
當然已經(jīng)能確定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靈體,因為機器能夠采集到玉漱前的景象,卻會對那位中川顯示出靈的跡象。
這樣的比較對玉漱前來說有些失禮?
只不過式神對一般陰陽師來說,都是以某些可馴服的精靈類(除人類以外的靈體或者妖怪)。最常見的是犬神,如果是以信仰為修養(yǎng)的還有極少的能使用侍者,比如說寺廟口擺著的神使石像,或者是貍貓石像。
玉漱前和普通意義上的妖怪來說,區(qū)別在于不完整導致沒有身體,所以用了契約的形式和東本心和做了共享均分的約定,東本心和將他的一半妖力轉化為精神力暫時使用,而他借用東本心和的生氣(也可以說是人氣)來凝結身體。
若除去契約,他也是要以靈體身份來活著的。
換句話說,沒有身體的靈,不論種類都會讓機器無法正常運轉,畢竟這些監(jiān)控器不是特殊的裝置,但卻可以多少確定他去了哪里。
“東本醬,社長,我好像也看到了中川先生,在洗手間的時候?!秉S瀨涼太結束了思考,他和中川見面不多,所以一時間對方?jīng)]有看他,他也就沒想起是相識的。
畢竟若是熟人,和完全不認識的人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
bingo,證人有了,接下來還需要調(diào)查其他位置的特殊現(xiàn)象,就能繼續(xù)推算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我下一章寫出來以后你們坐電梯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