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里,許虎幾人是徹底的打瘋了,以至于斷壟崗中鳥獸統(tǒng)統(tǒng)遷移,這讓一直喜愛小動物的小魔女也徹徹底底的爆發(fā)了一回,嚇的眾人這才收了手,此時的小魔女在樹枝肩頭小坐著,看著樹下四個人癱倒的身影,內(nèi)心中還是說不出的幸福。
四人躺在草地上,每人都是汗流浹背的,待過了片刻,許虎才開口說道:“啊柳,這回下山便是奉臧云門長老的命令,最近臧云門激得數(shù)個門派前來挑釁,數(shù)你這個來頭最大了。”
“虎哥,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雖在豪門,卻一點(diǎn)豪門的樣子都沒有,臧云門中有你和芳哥,任誰也討不去好的?!绷婊氐馈?br/>
許虎笑了笑,一旁的劉芳接話道:“呵呵,小虎頭是臧云門的底牌,怎么會在這種小打小鬧的場景顯身,臧云門中好手還有不少,正好讓門下弟子看看外門都是虎視眈眈的在窺視著臧云門,這樣他們才會像樣點(diǎn)?!?br/>
劉芳說完后也得到了幾人的贊同,許虎沉思片刻,便說道:“越兒,啊柳,這回你倆跟我們一同上山,我想總會有幾個刺頭需要我們震一震的。”
柳真點(diǎn)點(diǎn)頭,許越頹廢的雙眼勉強(qiáng)的撐開一條縫隙,自己這個陪練要到什么時候啊,不過反駁是沒有用的,所以就接受吧,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息。
這時樹枝上的小魔女跳到許虎身邊,搖曳著許虎的胳膊,懇求著一同前往,許虎笑了笑,說道:“晴兒的師父早想見見你了,不過也不會勉強(qiáng)你,大家一起上山,臧云門要從我們手中站起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對,要干就干一場大的,讓過去的一切都清零吧?!眲⒎夹攀牡┑┑恼f道。
“好,我在背后做你們的支持?!毙∧杏X內(nèi)心中激動不已。
“嗯~,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從零開始,期待?!绷姘l(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中的渴望。
‘呼呼’,許越的鼾聲入耳。
第二天,許越幾人拜別了義父就踏上了新的路途,年輕人的內(nèi)心總是火熱的,義父看著五道人影,欣慰的笑了笑。
‘咚,咚,咚,咚,咚……’臧云門中的鐘聲連續(xù)敲響了九聲,意為著臧云門全體集合的命令,廣場之中已是整整齊齊的站滿了數(shù)個方陣,一道道銳志的目光集中在大殿之上,此時,臧云門門主一身正裝,筆直的站在眾人面前,揮手一揚(yáng),一道光陣組成在身前,陣中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楚,時間不長,便隱約的看見四道人影浮現(xiàn),光陣一陣波動,緊接著光束爆發(fā)出一道強(qiáng)光,一瞬間閃得場中弟子皆是護(hù)住雙目,待光線柔和后,便一同看向前去,而光陣中四位老者已是一一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除卻站在正中最前的那位枯瘦老者不識,剩余的三人皆是臧云門的最高長老,看來長老一級之中還有別的存在啊,眾人心中想著。
臧云門門主一揮衣袖,拜向幾位長老,鄭重的說道:“臧云門門主劉靜丹攜臧云門全體門人參見枯榮長老,和三位長老?!彪S著拜下的門人一同吶喊著‘拜見枯榮長老以及三位長老’。
只見正中老者枯瘦的手臂一揮,眾人皆是被外力扶起,接著枯榮長老用蒼老的話語說道:“孩子們,我若問你們,當(dāng)今天下誰是第一,你們可能會回答,無外乎是三門之一,哈哈哈,好笑,當(dāng)今天下誰也算不得第一,正所謂有付出才有回報,現(xiàn)在數(shù)個門派皆是視我臧云門好欺負(fù),要不是晴兒在大賽中脫穎而出,哪來的今天的榮耀,我再問你們,倘若有人想要占有你們來之不易的好處,你們給不給?!?br/>
“不給?!北娙嘶貜?fù)。
“尚若那些人要搶呢。”枯榮激問道。
“打回去,”
“殺。”
“去他媽的?!?br/>
……
“哈哈哈,好,臧云門中無聳人,明日就看你們是如何對付這些外來掠奪者了?!笨輼s剛說完,雙手便向上撐起,身后三人皆是同樣的動作,隱約間整個臧云門所在的山脈搖搖晃晃的,不時會裂開一道道縫隙,貫穿了整個山脈,場中的眾人彼此相扶著,感覺凌厲點(diǎn)的門人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臧云正緩慢的向上漂浮,腦海中有說不出的暈眩感,而在外界看來同樣是如此,整個臧云門都漂浮到了空中,一層層白云徘徊在山根,一座彩虹橫跨著臧云門與地面,久久不散,仿佛就是階梯一般,甚是神秘。
枯榮長老幾人此時已是脫力,身后的門主安排幾人攙扶幾位長老后,便走到正前,甩開衣襟,一股脫天氣息引身而入,看的眾門人像是著了道一般,門主深吸一口氣,沉入丹田中,片刻后,奉天,喚道:“臧云門,從今獨(dú)立?!?br/>
‘轟’,臧云門弟子們雖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但聽到那句‘獨(dú)立’的宣言后,便爆發(fā)了心中最強(qiáng)烈的吶喊。
‘臧云門,從今獨(dú)立’將代表著臧云門再不奉承于天門,而是以一種全新的姿態(tài)落座在這蒼古大陸之中,就像新生的生命將要征服它的世界的一樣。
整個臧云門曼妙在云蓮之中,一時間讓門中上下子弟們看傻了眼,此時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超越的心中的理念。
臧云門分殿之中,在此是幾支外來挑釁的門派,幾乎同以往的臧云門都是平起平坐的,故然,一同上門挑釁,此時臧云門的舉動也讓各大門派的代表有些坐不住了,這么大的手筆放在自己門派中是搞不出來的,想想這回前來并不是正確的選擇,不過也有不這么想的,像同奉承于天門的另外三支門派在暗中也是受到了天門的一些暗示,沒想到的是臧云門出牌快了一步,讓它這么容易就拖離了天門的管制,不過這三位長老也暗自笑了笑,臧云門此時獨(dú)立無疑是在給自己雪上加霜啊,天門能不管嗎,要是我等在此時就將臧云門收拾了,那以后天門還不好好的獎勵自己啊,三位長老各自心中打著如意算盤。不多時,打門外走進(jìn)三位臧云門弟子,正中一人氣宇軒昂的,看了圈殿中的人影,差不多都在此地,便攤開手中竹簡,洪亮的聲音就此響起:“奉臧云門門主令,我臧云門于今日正式宣布獨(dú)立,望各大門派將此事傳播天下,并且,我臧云門于明日舉行盛宴,望各大門派前來觀光,畢?!?br/>
三位臧云門弟子說完便抬腳向外走去,一旁的一位老者攔下了三位弟子,笑道:“可笑,可笑,小小的臧云門也敢宣布獨(dú)立,也太不把當(dāng)今三門之天門放在眼里了吧,老夫念你們年紀(jì)輕,去找個你們那個門主前來,省的說老夫連阿貓阿狗都欺負(fù)?!?br/>
三位臧云門弟子聽后并未表現(xiàn)出不快,這類情況事先都是有交代過的,所以正中那人回道:“多謝,不過要是那些阿貓阿狗的不開眼,明日大可在設(shè)置的比武擂臺上去挑釁,你老骨頭硬,到時候一定要上臺呦。”
這老者聽完一賭氣自然開口說道:“明我就讓你們知道知道你們是什么東西。”
三位弟子卻毫不領(lǐng)會,自顧自的向前走著,似乎全然不把這位有頭有臉的前輩放在眼里一樣,而那位老者也猛然間察覺到周圍人在看自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一個竄身,探出一掌擊向正中那人,而就在老者的掌風(fēng)即將擊到那人時,身前卻猛然閃現(xiàn)一道人影,一支粗壯的臂膀狠狠鎖住老者的脖喉,一個猛力甩向地面,‘嘭’的一重悶聲,老者整個身軀印入地表,周圍出現(xiàn)一圈波瀾,身后臧云門三人轉(zhuǎn)身看了看,一同拜見了閃現(xiàn)的那人,正中弟子說道:“多謝蔣偉師弟,我三人還要回稟門主,請蔣師弟善后?!?br/>
蔣偉一擺手,身后三人便自顧自的走了,只留下蔣偉面對著一群人的怒視,而蔣偉只是深沉的說道:“要比武明天來,我等你們,不過我也不介意現(xiàn)在動動手腳?!?br/>
眾人的怒火再次攀升到一個高度,捋衣袖的,抽武器的,叫罵的,可就沒人上前一步,剛剛蔣偉的身法太快了,眾人一起上,這沒問題,可就有些拖離俠義之道,一個個來吧,貌似與他還有些差距,故此,眾人生氣的生氣,憤怒的憤怒,就是沒人上,這種心態(tài)也是長久的奉承培養(yǎng)出來的,有因有果。
蔣偉見沒人上前,眼見一閉,身子呈下蹲狀,雙腳一發(fā)力,猛然間就竄入了林子,速度帶的風(fēng)聲‘嗖嗖’的??吹谋娙酥挥X得想追肯定是追不上的。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而此時殿中走出幾人,也是這群人中身份最高的,其中一人說道:“看來臧云門是有備而來啊,那讓我們明天見見臧云門到底有沒有資本?!边@話一出,周圍一群人馬上開始附和著,怒顏瞬間便笑臉,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而此時的蔣偉回到一座峰殿之中,先是訴說了剛剛的經(jīng)過,許虎笑了笑,對著許越說道:“按你說的,天門估計很快會來人,我真是越來越興奮了?!?br/>
“貌似不止天門回來吧,我想豆芽菜的情敵很有可能會來,真想看看豆芽菜會如何應(yīng)對。”許越剛說完,就挨了小魔女的一季重拳,小魔女哼了兩聲,說道:“我們女人才不會像你們男人那么野蠻呢?!?br/>
一旁柳真聽完就點(diǎn)著頭,相信小魔女所說的。許越揉了揉了額頭,邊向外走邊說道:“哎,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br/>
看著許越慢慢消失的身影,小魔女只能跺了幾下腳,擰著柳真也走了,剩下的幾人賠笑了一陣,蔣偉便問道:“大哥,三門來人,你是不是要……?!?br/>
許虎看著蔣偉,說道:“這次你為主,我為輔,這可是難得的實(shí)戰(zhàn)歷練啊,你還有不少欠缺,總在我身后成長的會慢,記得,沒人是你成功的絆腳石,只有你自己?!?br/>
蔣偉一時間有些默然,內(nèi)心中有某些觸動,看著大哥許虎是越發(fā)的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