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爾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既然趙先生你不喜歡,那我就重新送一樣?xùn)|西給趙先生你吧?!?br/>
說著,他就要將這東西給收起來。
“長者賜不敢辭,納爾森先生,既然是你送的東西,我又怎么會拒絕呢?”
趙鐵柱笑了笑,探手將這一串破鐵釘撿起,笑道:“剛才,我只是給你開玩笑的。”
納爾森被趙鐵柱這一招,給搞得哭笑不得,他搖了搖頭,道:“趙先生,我覺得,我有時候還真搞不懂你……”
“納爾森,別說你搞不懂他了,就連我也是搞不懂他啊?!?br/>
浪天涯哈哈笑著插話道:“對了,納爾森,你也別叫他什么趙先生了,你直接跟著我學(xué),叫他鐵柱就好,對不對,鐵柱?”
趙鐵柱剛收了納爾森的好處,此時自然是有什么都好說,他點了點頭,道:“對,對,對,納爾森先生,你叫我鐵柱就好。”
“好,鐵柱,后面抓捕保護傘公司的事,可就靠你了?。 ?br/>
納爾森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瓶紅酒,三個酒杯,笑道:“來,為了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咱們喝幾杯!”
“這種珍藏你也舍得拿出來!”
看見那瓶紅酒,浪天涯差點兒沒把口水流出來,他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道:“鐵柱,來,別客氣,這家伙珍藏的美酒,一般可不會拿出來,今天我也是托你的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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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些下酒的美食。
一個多小時后,趙鐵柱離開了這處秘密基地,坐著浪天涯指派的一輛直升機,向著里壟村飛了過去,在他的旁邊,坐著一言不發(fā)的孔雀。
而另一邊兒,納爾森卻是讓伯西帶著布羅德,坐著飛機,向著國際刑警組織總部飛去了。
伯西此去,是帶著覆滅s殺手團,以及尋找關(guān)于保護傘公司消息的任務(wù)。
有了趙鐵柱這么個超級大“監(jiān)控”,納爾森自然得好好利用一下。
飛機上,趙鐵柱看了看孔雀,發(fā)現(xiàn)她正在休息,想來,昨晚她肯定是因為幫喬博士的忙,而累著了。
趙鐵柱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從納爾森那里得來的破鐵釘,于是,他便把那東西拿了出來。
此時,他的儲物手鐲中,那從布羅德手中得來的破布條,卻是開始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只是,他看了看前方駕駛直升機的飛行員后,想了想,還是沒有拿出儲物戒指里的東西,而是細細研究起了手中的破鐵釘。
這一串破鐵釘,被一根細細的,仿佛透明的絲線纏繞著。
當(dāng)它被攤開放在趙鐵柱手上的時候,趙鐵柱才發(fā)現(xiàn),它不是一排,而是三排。
而每一排,剛好有九顆小鐵釘,三九,則是二十七顆鐵釘。
這些東西,到底和那來自,埃赫那頓的‘禁忌之拳’,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趙鐵柱坐在直升機的后座,看著手中的鐵釘,漸漸地有些出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耳邊傳來了飛行員的聲音:“圣手,我們已經(jīng)快要到達里壟村了?!?br/>
“哦?!?br/>
趙鐵柱恍然驚醒,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