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打斗,宗政景曜卻如同在花間漫步,次次輕而易舉的,躲過了上官凌的攻擊,讓上官凌近不了身,但是,他的攻擊卻很難讓上官凌躲過。
冷風(fēng)抱著手看好戲,輕聲說道:“銀塵的武功都是王爺指導(dǎo)的,你只能和銀塵打個平手,怎么可能打得過王爺?!?br/>
小廝一看急急忙忙的跑了進(jìn)去說道:“王妃,王爺和上官將軍打起來了?!?br/>
顧知鳶一聽,眉頭一挑,宗政景曜就應(yīng)該被上官凌這個狂野的人教訓(xùn)一下,下一秒顧知鳶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轉(zhuǎn)頭看著銀塵說道:“你和上官將軍打過,你覺得他打得過宗政景曜么?”
聽到這句話,銀塵思量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王爺?shù)奈涔σ恢倍际且粋€迷,我的武功都是王爺指導(dǎo)的,上官將軍,估計打不過,如果把王爺惹急了,下狠手的話......誒,王妃?!?br/>
顧知鳶一聽急急忙忙的往門口走去,宗政景曜六親不認(rèn)的性格,自己是知道了,上官凌又是個絕對不會認(rèn)輸了,不要出事才好。
這個是時候宗政景曜一腳踹在了上官凌的胸口上,冷聲說道:“不打了,你輸了?!?br/>
上官凌猛地往后退了幾步,一陣劇烈的疼痛在心口翻滾著,他的喉嚨一甜,他強忍著將那口鮮血吞了下去了,冷聲說道:“再來。”
宗政景曜沒有搭理上官凌,而是看了一眼冷風(fēng),示意冷風(fēng)繼續(xù)叫門。
上官凌哪里肯服輸,舉起手中的長劍沖向了宗政景曜,劍指著宗政景曜的背,宗政景曜的眼眸微微一動,手中暗暗蓄力,若是上官凌不收手,一直靠近的話,宗政景曜一掌過去,會讓他參加不了春獵。
冷風(fēng)很明顯的感受到了宗政景曜身上的殺意,連忙往后退了兩步,害怕傷及無辜。
“轟?。 ?br/>
就在這個時候,朱紅的大門突然打開了,顧知鳶從里面走了出來,大聲說道:“好了!表哥快住手?!?br/>
上官凌看到顧知鳶出來,手中的劍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刺入了旁邊的柱子里面,看到顧知鳶的一瞬間他便放心了。
冷風(fēng)看到顧知鳶出來,連忙說道:“王妃,王爺是特意來給你送衣服的!”
緊接著一個小廝捧著一套衣服走了上來,遞給顧知鳶說道:“王妃......”
顧知鳶一看,眼中劃過了一絲冷漠,手中一用力,直接將盤子給掀翻了。
砰!
盤子落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清響,里面放著的華貴的衣服和首飾散落了一地,玉鐲子摔的粉碎,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一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宗政景曜直勾勾的盯著顧知鳶,眼中劃過了一絲冷光,目光之中沒有絲毫的情緒,卻透著一股讓人全身冰冷的氣息,明明已經(jīng)是春日了,周圍的人卻感覺溫度急速下降。
顧知鳶毫不畏懼的直視著宗政景曜的目光,目光之中沒有絲毫的懼怕,碰撞之間火花四射,顧知鳶冷聲說道:“不需要。”
所有人齊刷刷的轉(zhuǎn)頭看著顧知鳶,一個個的眼眸之中寫滿震驚,從前只知道顧知鳶囂張跋扈,欺軟怕硬,但是現(xiàn)在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