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看你真是找死!”
小野君啐了一聲,也顧不上自己現(xiàn)在衣衫不整,猛地掏出了一把尖刀,當胸就向劉桐的胸口扎來。
房間內(nèi)空間狹窄,又光線昏暗,劉桐完全沒有任何退路,只能赤手空拳地迎上去。
小野君面露冷笑,自己兩只手打他一只手,而且手里還有一把武器,怎么也能將劉桐拿下。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劉桐即使一只手,也完全沒有落入下風。
幾個回合之后,小野君內(nèi)心的自信越來越不足,出招也慢了下來。
劉桐見狀,頓時以攻代守,抓住小野君的一個破綻,哐的一聲,就把匕首給奪了下來。
小野君手中一空,大驚失色,抄起一把椅子,還想再戰(zhàn),卻被劉桐一腳踢中面門,撞在了墻上。
劉桐冷冷一笑:“怎么樣,服不服?”
“不服!”
小野君哪里肯承認自己的失敗,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道:“你再能打又怎么樣,等我叫人來,別說你了,整個鎮(zhèn)子都會夷為平地。”
“你想干什么?”聽到這話,劉桐也是一驚。他要是瘋狂起來,很難保證不做出什么窮兇極惡的事。
“嘿嘿,只要你給我跪下求饒,我興許可以留你一命?!毙∫熬l(fā)現(xiàn)劉桐臉上的細微變化,狂笑不止。
他能利用安島愛心中的恐懼,成為控制她的利器。自然也可以用其他辦法,來控制劉桐。
然而,劉桐只是冷笑一聲,緩緩地抬起了頭:“是嗎,死人不配跟我說話!”
此話一出,小野君頓時看到了劉桐眼里的森森殺意。
內(nèi)心恐懼無比,哆嗦著向后退去:“你想干什么?”
劉桐并不答話,一步步靠近,手里輕輕地掂著那把匕首。
這個小野君,留下來只會后患無窮。
小野君恐懼地大叫一聲,忽地轉(zhuǎn)身,就想破窗而出!
這個房間在六樓,沒有任何保護措施,從這個高度跳下去,即使不死,也會殘疾。
只聽玻璃碎裂的聲音,小野君的身影就要往外跳去!
想跑?
劉桐手中的匕首激射而出。
噗地一聲,匕首牢牢地插入了小野君的后背。
小野君悶哼一聲,直直地墜了下去。落在了一個平臺之上。此時,夜幕降臨,他的墜落,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即使他跳樓不死,即使匕首不足以致命,可是落在這個平臺上,如果沒有人及時發(fā)現(xiàn),最終也難逃一死。
解決掉了小野君,劉桐這才回頭想安島愛看去。
此刻,在昏暗的光線下,只見安島愛面色潮紅,不安地扭開扭去,表情很是痛苦。
由于被小野君扯去了大片衣服,她雪白緊致的大腿全都毫無遮掩。
劉桐看著這一幕,心里不禁一陣躁動。
可是很快就清醒了過來,她可還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醫(yī)科女生啊。
而在劉桐遲疑的同時,安島愛突然輕哼了一聲,瞬間在劉桐的心間蕩起了漣漪。
兩條長腿緊緊地貼在一起,死命地互相摩挲著。
看樣子,是小野君灌的藥起作用了。
劉桐不禁皺起眉頭,走上前去,想把安島愛叫醒。
可是,手剛一碰上去,便覺她身上滾燙無比。
“呀蠛碟……”
安島愛突然無意識地哼了一聲,順著劉桐的手,突然把他整個抱住。
“喂,醒醒!”
劉桐拍打著她的臉,試圖繼續(xù)喚醒??墒牵矋u愛哪里聽得到。
此刻,她已經(jīng)幾乎全無意識,看到一個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內(nèi)心的空虛,急切地想要被他填滿。
不管不顧,本能地將劉桐拽了過去。
劉桐無奈,只得背過身去,任由安島愛爬上自己的肩頭。感受到耳垂邊的熱氣,劉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樣下去,看來是沒法脫身了!”
劉桐下了一個決定,準備將安島愛打暈,這樣她就不會再動了。
可他準備這么做的時候,突然,安島愛的口袋里,一張卡片滑落下來。
劉桐撿起一看,這是一張合影照片。照片上面,兩個女孩子穿著和服,美妙如仙。
看看背面的日期,這照片拍于十年前。那個小一點的女孩,和安島愛有著七分相似。而那個大一點的女孩,劉桐感覺,就像在哪里見過一般。
再一想,這不是……長島野子嗎?
對,就是她!劉桐仔細地看了看,確信,這個大一點的女孩,就是長島野子無疑。
她們兩個竟然認識?看樣子如此親密,難道她們是姐妹?
劉桐的心里滿是疑問。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便感覺一雙玉手,將自己肩頭的衣服給褪了下去。
劉桐驚愕地回頭,只見安島愛面色更加紅通通,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痛苦。
催情藥劉桐不是沒有見過,可是,這么烈的藥,還是頭一次見。
看來那小野君還真是為了一時之快,毫不顧忌后果了。
他說的三天三夜,難道就是這藥效三天才會消退?
可是安島愛的這個樣子,又怎么撐得了三天?
她此刻燒得連大腿皮膚都紅了起來。如果不立刻去火,只怕會血管爆裂而死。
想到此,劉桐無奈,只得放任安島愛自由地馳騁……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島愛精疲力盡,才沉沉睡去。雖然還是沒有清醒,可是身上的潮紅已經(jīng)褪去不少了。
冷靜下來的劉桐,看著她的側(cè)臉,聯(lián)想到小野君威脅的話,和那張照片,這個安島愛,真的只是一個簡單的醫(yī)科學生嗎?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囙须s聲。燈光雜亂地閃爍著。
“小野君被發(fā)現(xiàn)了!”劉桐知道下面這些人在找什么,如果被他們查到賓館來,那就沒法逃了。
想到此,劉桐不再猶豫,迅速地將安島愛的身體裹了起來,扛上肩膀,就要往樓下撤。
雖然劉桐身上有傷,只有半邊身體能使上力氣,然而安島愛并不重,扛起來一點壓力都沒有。
劉桐穿過人群,走向了賓館大堂。
與此同時,外面的那群人,也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他們徑直奔向了前臺,詢問相關(guān)信息。
那前臺店員,哪里見過這陣勢。茫然地四下張望,這一望,就看到了背著安島愛走到門口的劉桐。
“他在那里!”店員的手猛地一指,那幾個人猛地回頭,便看到了竄出門外的劉桐。
“給我追!”為首的一個小胡子大叫道。
小野君是他的侄子,死于非命,他不僅心痛,而且沒法向小野君的父母交代。
唯有抓住兇手,才能平息這一切的憤怒。
幾個人頓時拔腿就追了出去。
夜幕下的小鎮(zhèn),一場追逐就此展開。
以往,比起百里競速,劉桐根本不虛任何人??墒牵藭r他身上背著安島愛,又受著傷,腳力并不比從前。
跑出幾里地之后,漸漸地被后面的人追了上來。
“別跑,再跑我就開槍了!”后面追擊的人也是累得夠嗆,掏出了手槍。
聽到后面拉響槍栓的聲音,劉桐不禁停下了腳步。如果他們真的開槍,自己也許可以躲,但是安島愛全無意識,必然難免會被擊中。
劉桐原地轉(zhuǎn)身,不屑地揚了揚眉毛。
只見那個小胡子分開人群,就走了出來,得意無比:“繼續(xù)跑?。磕悴皇呛苣芘軉??”
劉桐把安島愛輕輕地放在地上,喘了一口氣,笑道:“有什么事么?”
他的語氣輕佻,瞬間把小胡子激怒:“你說什么事?告訴你,今天我要讓你陪葬!”
說著,就舉起了手里的手槍,對準了劉桐的額頭。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手中的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