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煉器作弊了?”陸玄林雖然只有十四歲,但面對已經二十歲的蕭戰(zhàn),卻沒有絲毫的膽怯。
“憑什么?就憑我手里的浩天錘?!睌〗o一個無名小輩,蕭戰(zhàn)的內心直接崩潰了,揮舞著浩天錘就朝陸玄林攻擊過來,當頭砸下。
陸玄林也不含糊,雙手結印就激發(fā)了玄火臂,火焰環(huán)繞雙手,把抓起鳳血劍,隔空就連揮三劍。三道火焰劍氣射出,蕭戰(zhàn)浩天錘電光閃濺,一錘之下,劍氣全部湮滅。
好強。陸玄林果斷后退,浩天錘轟然砸落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雷霆炸開,周圍數十位來不及閃避后退的年輕煉器師,直接被雷霆擊中,鮮血狂噴。
“豎子,爾敢?!表n鑄正好在陸玄林身邊不遠處,遭遇了無妄之災,元明玉怒了,直接掠進廣場,隔空就是一掌。以他通玄巔峰的修為打出這一掌,蕭戰(zhàn)區(qū)區(qū)御氣境后期,如何能夠接下來?
然而就在掌印即將臨身時,一直袖手旁觀的赤炎長老出手了,隨手一揮,金光憑空出現,將掌印彈得倒飛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轟在元明玉的胸口,直接將他重傷。
“媽的,天火宗欺人太甚?!北R思遠、賈似道和楊恭虎一起掠出,接住倒飛回來元明玉。
“赤炎,你不要太過分了。明明是你天火宗弟子出手,傷及他人,你不管也就罷了,卻還包庇他,到底是何居心?”楊恭虎大聲怒斥,顯然已經怒到了極點。
“傷了便就傷了,是他自己不懂得避讓危險,怪得了誰?”赤炎凌空而立,臉色漠然。
“當當當當——”蕭戰(zhàn)跟陸玄林激戰(zhàn)在一起,一時間竟然無法分出勝負來。蕭戰(zhàn)越打越勇猛,反觀陸玄林,卻在步步后退。
陸梟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出現在了廣場上,目光冰冷地看著兩人交手。
“陸大師,你快讓玄林回來,絕對不能讓他出事。”楊恭虎陰沉著臉跟陸梟說。
“放心,他不會有事的?!标憲n對陸玄林有著十足的信心,要知道陸玄林修煉器武戰(zhàn)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戰(zhàn)力絕不比一名真正的御氣境武者差,對付蕭戰(zhàn)這個純粹的煉器師絕對綽綽有余。
現在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提防赤炎這位煉虛境的存在下黑手。他已經暗中激發(fā)的戰(zhàn)爭意志,全神鎖定赤炎的氣息,一旦他敢出手,陸梟就把所有的熱武器往他身上招呼,也好讓他知道,什么叫做一千八百萬的武庫戰(zhàn)力。
廣場另一邊的空中,赤炎在陸梟的戰(zhàn)爭意志鎖定他的時候,心里沒來由的一跳,竟然渾身汗毛倒數。
他臉色微變,銳利的目光在整個須彌空間里巡視起來,試圖找出究竟是誰帶給他如此危險的感覺。在廣場邊緣,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特殊戰(zhàn)衣的年輕人。
“蕭軍的親衛(wèi)竟然也進來了?;窬吵跗?,威脅不到我?!?br/>
他接著往下看,可看遍了整個須彌空間,也沒發(fā)現那股危險的感覺到底是誰帶給他的,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浩天錘,雷暴?!本霉ゲ幌?,焦躁之中的蕭戰(zhàn)直接激發(fā)了浩天錘的特殊能力,真氣毫無保留的注入,所有器紋都被點亮,雷光閃濺,拇指粗細的電弧噼里啪啦擊穿空氣。
“鳳血劍,炎爆。”
陸玄林毫無畏懼,鳳血劍火焰暴漲,一劍斬出,轟隆一聲,電弧和火流爆炸,隱約間,一陣鳳鳴長嘯。
“鳳鳴攝魂?!?br/>
蕭戰(zhàn)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陸玄林殺伐凌厲,毫不留情,一劍準備砍下他的狗頭。瞬間的失神,蕭戰(zhàn)立刻擺脫了鳳鳴的影響,只是回過神來之后的他,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只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火焰長劍斬向自己的脖頸。
“放肆?!背嘌自谶@個時候終于出手了,彈指一揮,金光立刻降臨,企圖反彈陸玄林的鳳血劍攻擊。
“放肆的人是你。”
陸梟剎那間馬克6號機甲覆蓋全身,身邊清一色的熱武器擺開陣勢,炮火齊鳴。
極度強烈的危機感在腦海里炸開,赤炎長老臉色劇變,雙手十指連彈,直接在面前構建起了一堵數十丈的火焰墻壁。下一刻,火焰墻壁被可怕的爆炸淹沒。
陸梟拉著陸玄林的身形擊退,他在發(fā)動攻擊的同時,撲到了陸玄林身后,抓住他的后衣領,同時一腳狠狠踢在了蕭戰(zhàn)胸口,直接骨頭咔嚓咔嚓碎了一大片。
炮火生生炸碎了火焰墻壁,赤炎不得不調動圣器琉璃須彌座的力量,形成一層金色光罩,保護自己。這才擋下了所有炮火的威力。
驚叫著多大看臺后面的所有人,露出半個腦袋來,看著陸梟站在陸玄林和楊恭虎幾人的面前,直面赤炎這位煉虛境強者,身穿奇特詭異的鋼鐵戰(zhàn)衣,充滿了冰冷的威嚴。
“你敢對本座出手,找死?!?br/>
“你敢對本門主的弟子出手,就不怕我滅了天火宗?”陸梟淡然的話語從鋼鐵戰(zhàn)衣下傳出來。
“哈哈哈,你,就憑你,滅我天火宗?”赤炎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得前仰后合。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标憲n信念一動,熱武器再次全部對準了赤炎。
“在這里開戰(zhàn)的話,他們這些人,全部都得死。”
“似乎是赤炎長老先出的手,陸某只是被迫反擊。我相信,他們背后的勢力,就算找麻煩,也只會找你天火宗的麻煩。”
“兩位,蕭某奉勸你們,還是罷手為好。”蕭軍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了琉璃須彌座的內部空間,凌空虛度,對著陸梟和赤炎說道,“要是破壞了煉器大比,引發(fā)器宗的怒火,想必你們承受不了?!?br/>
赤炎沉默了。
“赤炎長老,幫我,幫我殺了他,一定要幫我殺了他。”蕭戰(zhàn)躺在地上哀號,小竹筍浩天錘砸在一邊的地面上。
“蠢貨,廢物。”赤炎怒罵了一句,抬手一揮,把天火宗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送出了須彌空間。
“唉,這回得罪的天火宗,陸門主,以后你在天火城行事,要小心了?!睏罟Щ@氣說。
“沒關系,他們要是敢惹我,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标憲n收起了戰(zhàn)衣和所有的熱武器,臉色相當的淡然,他可是覆滅了赤龍寨的男人,還怕一個煉器師宗門不成?
“陸門主,剛正面跟赤炎老鬼叫板的人,你還是第一個,佩服。”蕭軍竟然走到陸梟身邊,贊嘆說。
“蕭統(tǒng)領過獎了,你剛才不也把赤炎老鬼懟得不敢說話嗎?”
“我那是借了器宗的威名,而你,是真的虎啊?!笔捾娦χf。
陸梟一頭黑線。
簡單說了兩家,蕭軍帶著年輕親衛(wèi)離開了。那親衛(wèi)陸梟認識,正是曾經幫過器門一次的城衛(wèi)軍百夫長雷煥,他居然還同時是蕭軍的親衛(wèi),當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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