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嘉權(quán)衡之下,選了一件奶白色及膝長裙。
光滑的厚料,修身的剪裁,沒有多余的裝飾。
腰線極高,更襯得她腰細腿長。
前邊倒是不心疼布料,就是后面有點太過小氣。
任嘉草草畫了一個淡妝,出去的時候順手從首飾盒里拿了一條項鏈。
在車上等待的穆寒起初對她這一身還算滿意,下車后才發(fā)現(xiàn)這后背跟沒穿一樣。
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他脫下西裝外套搭在她背上,覺得不妥又將她攬入懷中,盡可能地替她遮住后背。
他的舉動令任嘉滿意,這也算是她小小的試探,他在乎就好。
這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蟄伏在城市角落里的黑暗悉數(shù)出動。
街上的行人相較于白天少了很多。
無數(shù)個地下酒吧此刻才剛剛開始新的一天。
穆寒擁著任嘉進入夜調(diào)。
震耳欲聾的聲音悉數(shù)襲來,四面八方的燈光交替打在他們身上。
中央舞池的男男女女放縱地擺動,暗處的卡座里活色生香。
氣氛興奮地反常。
任嘉一時有些不太適應(yīng),她討厭這種地方。
“第一次?”
“托穆先生的福,長見識了?!?br/>
“那你可得小心了?!?br/>
他說得幸災(zāi)樂禍。
他們往電梯口走去,服務(wù)員來回穿梭,足以顯示這里不俗的撈金水平。
有兩部電梯,其中一部并沒有上下鍵,只有一個面部識別攝像頭。
穆寒在前面站了幾秒,電梯打開。
他摁下負二層。
“一會別亂跑,出去了就回不來了?!?br/>
“叮?!彪娞蓍T打開。
明顯和一層不一樣的氛圍,走廊里寂靜無聲,盡頭的門外站著十來個黑衣人。
穆寒能明顯感到懷里人的緊張,低聲“別怕?!?br/>
黑衣人見穆寒自動讓出中間,并替他們拉開房門。
房間四十來平,燈光昏暗,氣氛不太融洽。
因為余力正被幾個人拿東西指著。
而余力的人也指著對方的人。
“都給我放下,這是干什么呢!”
主座上的男人精瘦,懷中的女人正上下其手。
“什么事余力解決不了,非要我出面?”
穆寒對眼前的場景習(xí)以為常,并不在意。
精瘦的男人對穆寒和任嘉上下打量,末了從容一笑。
“這不久仰賢侄大名,今日特邀一見?!?br/>
“我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著的,得有代價?!?br/>
“東西早給賢侄備好了,我啊就想和賢侄交個朋友。”
穆寒沒開口接話,只是擁著任嘉落座,目中無人的架勢像是坐在主座。
“那批貨按你的價來,我再送你點新東西。”
說著他示意手下拿過箱子。
他親自打開,獻寶似的把里面的東西拿給穆寒。
穆寒沒接,似笑非笑。
“這個上面最近抓的挺嚴的?!?br/>
“不敢?”
對方激他。
“違法犯忌的事當(dāng)然不敢做?!?br/>
這話任嘉都聽不下去了。
他可真有臉說。
對方臉色不太好,“賢侄是不想和我交這個朋友?”
“怎么會,只是不能這么交朋友。”
對方語氣緩和,“不知賢侄有何高見?”
“要是真想交朋友就得拿出最好的東西來,給我個次貨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