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思緒有點亂,顧言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卻是‘砰’的一聲翠響,一支瓷碗落地,碎成了兩半,她轉(zhuǎn)身的動作也隨即停下。
“咳咳——”寂靜的餐桌前,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云少卿那一張表情向來缺乏的俊臉,突然的漲紅又蒼白,驚得顧世杰頓時起身。
“……少卿!”見狀,坐在云少卿右側(cè)的李慧跟著起身,“你,你這是怎么了?”
“沒,沒事,咳咳?。 庇质且魂噭×业目人?,從云少卿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盡管他已經(jīng)在極力的隱忍著咳意,可咳嗽不但沒因此得到控制,反而越咳越嚴(yán)重,似乎下一刻就會咳出血。
“蘭姨,給我一杯水,小慧找條毛巾給我,快!”作為一名醫(yī)生,顧言無法眼睜睜的看著病人這樣痛苦,卻沒想到李慧忽然攔住她。
“言言,你不是有事要出去嗎?趕緊去忙??!”瞧見了云少卿西裝口袋露出藍格手帕的一角,李慧想也沒想的掏出來,感覺里頭好像有什么東西,動手又是一頓。
“咳咳??!”再一次的咳嗽,把云少卿幾乎咳彎了腰,俊美的臉上也盡是痛苦。
“還是我來吧!”從李慧手中抽走手帕,顧言迅速濕透并遞給早已經(jīng)咳嗽帶喘的云少卿,十指交錯著,飛快的在他寬厚的背上按壓著……
時間不長,云少卿的癥狀得到了些緩解,除了偶爾的幾聲咳,好像剛才的一切從沒發(fā)生過。
“謝謝你,顧醫(yī)生。”云少卿道謝的同時,動作飛快的把帶血的手帕收好。
“不謝!”顧言嘴角動了動,看顧世杰的本意,是想回醫(yī)院。
可顧世杰似乎沒察覺,只看著云少卿,“云先生,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院?”
“老毛病了,就是有點累,休息休息就好?!痹捠沁@樣笑著說,但云少卿的臉色依舊不好看,顧世杰不敢大意,親自送到客房休息。
客廳里,顧言見沒她什么事,剛起身要走,李慧匆忙跑了過來,“言言,你幫我看看這是什么藥?!?br/>
是一個沒有標(biāo)簽的藥瓶,顧言擰開聞了聞,“哪來的藥瓶?”
李慧還沒來得及開口,從客房那邊走來的蘭姨一把搶去,雖然她不是醫(yī)生,卻在醫(yī)院做財務(wù)多年,當(dāng)即把藥片倒在掌心一看,臉色瞬變。
“這是……云先生兜里的?”剛才李慧掏手帕?xí)r的僵硬,蘭姨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是!”看了眼客房,李慧凝重的點頭,“媽,這是治什么病的藥?”
蘭姨沒說話,李慧更急了,“媽,你告訴我啊,聽說他中秋后出車禍,傷了命根子,該不會……?”
“這是腎寶片吧!”蘭姨疑惑的問顧言。
“就算是,這也代表不了什么。”見李慧臉色不太好,顧言安慰道。
“誰說不能代表什么,本來就謠傳他活不過三十,現(xiàn)在……又不行,難怪會答應(yīng)我的邀請!”把藥瓶一丟,李慧忿忿的撅嘴。
“……諸位好!”門口處,突然響起的陌生男聲,讓客廳里的氣氛尷尬。
就見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男青年,含笑走了進來,“你們好,我是云先生的司機,剛接到他電話,我家先生……他沒事吧?”
“客房!”李慧有點不悅的指出方向。
司機道謝后,走到一半又記起什么似的對李慧說,“李小姐,請怒在下冒昧,我家先生他近來身體已經(jīng)好多了,您應(yīng)該不會輕信謠傳吧!”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成了欲蓋彌彰。
瞧著李慧又要抱怨什么,蘭姨只好趕緊帶她回房,“小祖宗,你又想怎樣,你想想,要不是那晚借著顧言訂婚,以你的身份又怎么可能邀請得到他?”
“可是……”李慧沒說完,蘭姨就一把捂嘴她的嘴,低聲說,“你現(xiàn)在不要多想,一會再出去,一定記住,那晚的人就是你!”
——
客房里。
司機是喘著氣跑進去,看著端坐在客房沙發(fā)里的云少卿:有些弄不懂,他家先生既然接受了李慧的邀請,又為什么演這出戲?
摸了摸鼻子,司機說,“先生,您裝得可真像,他們都嚇得變了臉!”
云少卿緩緩的抬眼,“那么,她呢?”也怕了嗎?那么淡然的一個女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