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希澈哥臉上露出奇異的笑容時一定要躲開,有多遠就躲多遠。這是ft1s1and樂隊主唱李弘基用n多“血淚教訓(xùn)”換來的深刻體會。很久之后每當回想起那次令他記憶深刻的國王游戲,想到后來前輩鄭允浩對自己的各種冷淡,李弘基就有淚流滿面想要撞墻的沖\動。希澈哥,你可真不是我親哥,怎么能這樣對我,太過分了,嗚嗚嗚……當然了,這樣的想法只是在李弘基的腦子里出現(xiàn)而已,絕不敢吐露分毫,萬一不巧傳到金公主的耳朵里,下場絕不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那么金希澈究竟讓李弘基做了什么呢,時間退回到讓李弘基捶胸頓足的那場聚會上……
第二局國王游戲里的國王是金希澈,兩個“幸運者”是李弘基和韓儀。被抽到的時候李弘基沒當回事,不就是玩游戲嘛,還催促金希澈快點說出游戲任務(wù),沒想到金希澈說出來的任務(wù)讓包廂里所有人都很吃驚。游戲任務(wù)是:五號和八號先喝一杯交杯酒,之后五號跳到八號身上,八號要抱著五號唱一首歌,這個過程中五號不能掉下來,否則算任務(wù)失敗。聽了任務(wù)李弘基的臉都綠了,他沒想到別的,只是想著以韓儀的身高和自己的身高相比要完成任務(wù)很有難度,因為穿著高跟鞋的韓儀比自己還高出一二公分。于是李弘基猶豫了一小會兒之后對金希澈說:“希澈哥,這個任務(wù)有點難,能不能換一個?”
金希澈似笑非笑地看著李弘基,“小弘基,你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嗎?那可不行,你可是男人誒”。
“希澈哥,我當然是男人。不是我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現(xiàn)實很……”李弘基邊說邊比劃了一下自己和韓儀的身高差,“再說我也不是想放棄,只是想換一個任務(wù)”。
“換一個?”金希澈挑了挑眉看向韓儀,韓儀不出聲,意思是沒關(guān)系。金希澈又看向李弘基,后者一臉討好的神情,這時韓庚也出面替李弘基幫腔,“希澈啊,換一個吧,剛才那個真的不太合適”。
聞言金希澈點點頭,“好吧。弘基啊,既然庚寶都替你求情了,那就換一個吧。嗯…你就跳個艷\舞吧,不過前面的交杯酒還是要喝的。怎么樣,這個任務(wù)不難吧?哥哥我還是很心疼\你的”。
“不難不難,謝謝希澈哥?!崩詈牖Σ坏叵蚪鹣3旱乐x,然后脫\下外套\丟在沙發(fā)上,端起杯子來到韓儀面前說:“奴那,我們喝一杯吧”。
韓儀看著一臉陽光燦爛的李弘基,下意識地扭頭看一眼金希澈,果然看到后者已經(jīng)拿出手機擺好了姿勢準備拍攝。再看其他人,發(fā)現(xiàn)除了自家哥哥之外都和金希澈一樣。韓儀有點無奈,轉(zhuǎn)身拿起自己的杯子,和李弘基喝了“交杯酒”。喝下果汁的時候韓儀忽然想到如果鄭允浩知道了不知道會怎么想,后來猜想成了現(xiàn)實,金希澈果然把韓儀和李弘基喝“交杯酒”的照片發(fā)給了身在日本的鄭允浩,讓支配欲\旺盛的某人因而喝了n多陳年老醋。
喝過“交杯酒”,接下來該跳舞了,這時候韓儀已經(jīng)很淡定了,不就是一支舞蹈嘛,可以肯定的是李弘基絕不會跳得比鄭允浩更好。不過貌似還沒看過鄭允浩跳艷\舞,或許可以找機會試一下……韓儀想象著。
出乎韓儀的意料,李弘基跳得很有模有樣,雖說是以樂隊形式出道,但練習生時期還是經(jīng)受了嚴格訓(xùn)練。只是李弘基的長相和那些性\感的舞蹈動作搭配起來無論怎么看都覺得怪異,韓儀很費力才忍住沒有當場大笑。好容易跳完了舞,李弘基累得呼呼喘氣,看著金希澈,“希澈哥,這樣…可以…了嗎?”
金希澈懶洋洋地點頭,“行了,算你完成任務(wù)”。
李弘基如蒙大赦一般坐回原位,韓儀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游戲繼續(xù)進行。第三局的國王是韓庚,被抽取到的參加者是李東海和李赫宰。韓庚正在考慮該出什么樣的任務(wù),韓儀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韓庚聽了抬手在韓儀額頭上敲了一下說:“你這丫頭,腦子里都想了些什么?”
韓儀不以為意,“哥,反正只是游戲,試一下也沒關(guān)系”。
“你還說…”韓庚朝韓儀瞪眼,韓儀扁扁嘴不說話了。金希澈見狀對韓儀說:“丫頭,你有什么主意就說,不用管你哥。”
韓儀聽了眼睛一亮,“希澈哥,我想讓東海哥和赫宰哥現(xiàn)場表演一段王子和灰姑娘的求婚片段,然后借位深情\kiss\十秒鐘”。
“這個任務(wù)好,就這個?!苯鹣3赫f著拍了一下手,然后轉(zhuǎn)頭對李東海和李赫宰揮揮手,“東海赫宰,你們兩個動作快一點”。
李東海和李赫宰不敢違抗金希澈,對視了一眼,李赫宰咬了咬牙,用叉子從茶幾上的果盤里叉起一塊蘋果拿在手上,然后在李東海面前單膝下跪,把叉子上的蘋果舉高,無比真誠地說道:“美麗的姑娘,請收下代表我心意的蘋果,請你嫁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你得到幸福”。話音一落,包廂里安靜了幾秒鐘,隨后爆發(fā)出一陣大笑。李東海愣愣地看著李赫宰,滿臉糾結(jié),李赫宰繼續(xù)單膝跪地,舉著蘋果看著李東海。過了一會兒李東海接過蘋果,單手把李赫宰拉起來,沒忘記說臺詞:“哦,親愛的王子,我答應(yīng)你的請求,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妻子”。這下笑聲更大,神童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厲旭笑得肚子疼。接下來的借位\kiss很簡單就過去了,在場的每個人都用手機拍了照片。
將近凌晨時聚會結(jié)束,韓庚送韓儀回公寓,金希澈送沈筠璐回去,其他人也都三三兩兩結(jié)伴離開。韓庚把韓儀送到樓下就走了,明天早晨七點就要出發(fā)上通告。
韓儀上樓進屋,剛換了鞋子就感覺衣袋里手機振動,拿出來一看是某人來電,接聽,“允浩哥?”
“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嗎?”
“什么?”韓儀一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
“我問你今天晚上玩得是否開心?還有那個男人是誰?”手機里鄭允浩的聲音很低沉,韓儀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某人的心情又不好了。
“允浩哥,你都知道了。聚會是希澈哥讓我去的,為了介紹他的女朋友。”韓儀很認真地向鄭允浩解釋了一下。
手機里安靜了幾秒鐘,“是嗎?那和你喝交杯酒的男人是誰?”
“那是弘基?!?br/>
“弘基?”
“是希澈哥認識的弟弟,小孩子,當時玩國王游戲。”
“好玩嗎?”
“還可…不好玩。”韓儀本來想說“還可以”,忽然想到鄭允浩情緒不好,立即改了口。
“嗯哼,我收到了幾張照片…明天到日本來?!?br/>
“?。〒P聲)?”
“就這樣決定了。”
電話掛斷了,韓儀拿著手機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放下手機揉了揉耳朵,剛才聽到了什么?讓自己明天去日本?又怎么了?對了,剛才電話里說收到了照片,聲音又那么奇怪,難道說是吃醋了?韓儀搖搖頭,不想了,去了再說。
韓儀沒有太多糾結(jié),回到主臥拿出行李箱,隨手拿了幾件衣服放進去。想了想又進了闕虹,拿了好幾瓶藥丸出來,各種用途都有。雖然s&m公司高層變動,但東方神起的發(fā)展計劃沒有太大變化,依舊在日本市場繼續(xù)打拼。唯一不同的是艾回公司對東方神起的控制不再像過去那么嚴格。阿貝爾和艾回社長依田做了一筆交易,用艾回掌握的s&m公司15%的股權(quán)換了美國摩根大通3%的股權(quán)。摩根大通的股權(quán)是阿貝爾在拉斯維加斯的賭桌上贏來的,本不在意,但對艾回公司來說就相當重要,所以依田沒有任何猶豫地和阿貝爾做了交易。
上午十一點,韓儀登上飛往東京的班機,到達東京國際機場時剛過一點。來往日本幾次后韓儀也有了經(jīng)驗,拿了行李坐上機場大巴,進了市區(qū)再換地鐵。這一次韓儀沒有選擇離東方神起宿舍很近的那家酒店,而是選了相距約五百米的另一家酒店。她不能不小心,自從武道館演唱會和公信榜一位之后,東方神起在日本的人氣飛速上升。雖然日本歌迷不像韓國歌迷那么瘋狂,但還是要小心。說不定之前住過兩次那家酒店的工作人員會記得自己,萬一被記者拍到就麻煩了。
韓儀安頓好之后給鄭允浩打電話,沒人接,一定正在上通告。韓儀也不覺得失落,發(fā)了短信然后離開酒店。她猜想大概要等通告結(jié)束以后鄭允浩才能看到未接電話和短信,在那之前得找點事情打發(fā)時間。韓儀沒打算走得太遠,就在周圍隨便逛逛。大約半小時后,韓儀走到一家手工飾品的小店門外,正隔著玻璃看架子上放的各種小飾品,忽然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失去了意識。
坐在店里的老板看見兩名男子把剛來到自己店外的女孩子弄\昏并帶走,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趕忙低下頭裝作什么都沒看到。過了一會兒抬起頭,外面沒有人,老板壯著膽子走出來,向四周看了看,嘆了口氣回到店里,繼續(xù)坐著等生意上門。
頭暈,這是韓儀睜開眼睛時的第一感覺,搖搖頭定了定神,慢慢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周圍陳設(shè)有點怪異的房間里,衣服也換掉了。身上穿了一件類似浴袍的衣服,內(nèi)\衣倒還是原來的。之所以用怪異這個形容詞有兩個原因,一是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張粉紅色的圓形床\上,二是房間里有好幾根桿子,還有幾張高度不一樣的凳子。韓儀坐了一會兒,運轉(zhuǎn)內(nèi)力,消除頭暈順便替自己做個檢查,發(fā)現(xiàn)沒有問題便下了\床。
靜心屏息,周圍很安靜,說明目前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韓儀松了口氣,從睜開眼睛的那一刻起她就擔心會出現(xiàn)狗血電視劇里的場景,幸好沒有。不過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韓儀努力回想,從酒店里出來,沿路走到一家手工飾品店外,忽然聞到某種味道……韓儀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基本確定自己是被人迷\昏了然后帶到這里來的。是什么人做這種事?自己來日本幾次都很小心,沒有和人發(fā)生沖突,誰會這么恨自己?韓儀想了一會兒沒能想出緣由,干脆不想了,當務(wù)之急是先離開這里。這個房間里沒有鐘,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原來穿的衣服沒了那么手機也沒了,幸好出來之前想著隨便走走所以沒帶包,不然連護照都丟了才是大麻煩呢。想到這里韓儀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把衣帶又系緊一些,又去洗手間照了一下鏡子,確定不會走光然后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剛要伸手開門,門開了,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對方看見韓儀,頓時眼睛一亮,伸手抓住韓儀的手臂,嘴里不斷地說話。韓儀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但本能地感覺不妙,于是用力甩開對方的手,接著向后一閃關(guān)上門。中年男人在門外不停地敲門和喊話,韓儀不理會,將門反鎖,然后走到窗前向外看,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房間處于二樓,以自己的身手從窗戶下去沒問題。該怎么下去呢?韓儀飛快地掃視過整個房間,床\上沒有床單,桿子上倒是有繩子,但是是和桿子連在一起的,不能拆下來。怎么辦?想了幾秒鐘拍了一下腦門,怎么忘了闕虹里什么都有。韓儀立即進了闕虹,再出來時換了一套\運動服,還拿出來一捆繩子。
把繩子的一頭系在距離窗戶最近的一根桿子上打成水手結(jié),接著將其余部分從窗戶放下去,然后拉著繩子順著墻壁慢慢爬下去。站在地面上,韓儀松了口氣,打量周圍,結(jié)果看見了讓她無比“震驚”的一幕。面前的房間里窗簾沒有完全拉上,透過縫隙可以看到房間里同樣有桿子和高低不同的凳子,最主要的是有一男一女兩人正在進行某項運動,運動的地點就是在其中一張凳子上。這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房間里隱約傳出的聲音讓韓儀不敢繼續(xù)停留,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那里返回酒店,回到酒店房間里連喝了兩杯水才定下神。一想起之前看到的情景,韓儀覺得牙癢癢的,要不是自己反應(yīng)的快,只怕要費很多力氣才能擺脫。可惡,到底是誰干的?
坐了一會兒,韓儀想到該給鄭允浩打個電話,于是用房間里的電話撥了鄭允浩的手機,很快就接通了,“哪位?”
韓儀聽出鄭允浩的聲音很急躁,覺得奇怪,于是說:“允浩哥,是我,打擾你了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一秒鐘響起連珠炮般的話,“老婆,真的是你嗎?你在哪里?我馬上過來找你“。
鄭允浩的態(tài)度變化讓韓儀更訝異了,說了自己所在的酒店名稱和房間號,然后坐著等。二十分鐘后敲門聲響起,韓儀開了門,帶著帽子的鄭允浩沖進房間里,看見韓儀就一把抱住她,“老婆,你嚇死我了”。
“允浩哥,你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韓儀一邊輕拍著鄭允浩的后背一邊抬眼看向和鄭允浩一同前來的金在中。后者關(guān)上門鎖好,摘下帽子扔到桌子上,對韓儀笑了笑說:“丫頭,今天你把我們?nèi)w都嚇了一大跳,如果沒有打電話來的話允浩都要急瘋了。中途休息時允浩的手機上收到彩信,是你在情\人旅館里的照片”。
情\人旅館?韓儀愣了幾秒鐘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地方就是日本著名的情\人旅館,怪不得呢。這時鄭允浩也回過神,松開手改為扶著韓儀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老婆,你沒事吧?”
“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br/>
“老婆,你怎么會跑去情\人旅館?”
“允浩哥,在中哥,如果我說我是被人迷\昏了然后帶去那里的,你們相信嗎?”
迷昏?鄭允浩和金在中互視一眼,臉色都難看了,鄭允浩更是緊張,“老婆,怎么回事,你從頭開始說一遍”。
韓儀把之前的經(jīng)歷如實說了一遍,鄭允浩和金在中聽了都臉如鍋底,金在中想了想說:“丫頭,這件事沒那么簡單。允浩,我看先帶丫頭回去,然后我們好好商量一下”。
“好”,鄭允浩答應(yīng)得很干脆,然后對韓儀說:“老婆,這里不安全,還是去我那里吧”。
“允浩哥,這樣不好吧。鎮(zhèn)民哥那邊……”
“沒什么不好,不用管鎮(zhèn)民哥,走吧?!编嵲屎普f完走到放行李箱前,拉起來就往門口走,韓儀只得跟上,金在中笑了笑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