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器在夜色中起飛,周身閃耀著彩色的光環(huán),向遠(yuǎn)處的夜空飛去。
“葛新江啊葛新江,你是該死,還是該活呢?”鐘陽在飛行器中有些矛盾的想著葛新江的死活。
要說起來,葛新江的死罪,已經(jīng)是不可免除的了,不過葛新江能夠在這個最緊要的時候,洗心革面,徹底悔改,也算是不錯,畢竟他這次的決定,和鐘陽控制了他的思維,沒有任何關(guān)系,完全是他自己的想法。
或者,葛新江會在這場災(zāi)難中,贖罪的行動中,覆頂,那樣的話,我也就不用考慮他的死活了,鐘陽拋開這一切雜念,舀出手機撥通了古教授的電話:
“古教授,針對基因藥物的有效治療藥物,研究的怎么樣了?”
“還沒有頭緒,所有人都在研究,已經(jīng)通知了國外的研究學(xué)家,共同來探討研制?!惫沤淌谟行┎荒蜔┑幕卮鸬?,“這好像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事兒?!?br/>
“剛才,我見到勞爾斯蒂文了?!辩婈柌辉谝夤沤淌诘脑挘孟耠S意的嘮家常一般說道,“和他還聊了一會兒?!?br/>
“什么?”
古教授大吃一驚,電話那段,安靜了下來,可以想象到,古教授一定是瞠目結(jié)舌,這個消息,確實很突然,讓人很震驚,很詭異,很奇怪。
良久,古教授才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怎么會見到他?你確定是勞爾斯蒂文?你還和他聊天了?為什么不抓獲他?”
“這個……好像由不得我見不見他,是他來見我的?!辩婈栍行┛扌Σ坏玫恼f道:“古教授,我也想抓他,可是需要有那個本事,他太強了,匪夷所思的強大。”
“強大?”古教授再次震驚,從鐘陽的嘴里說出對方強大,而且承認(rèn)自己沒那個本事,那這個勞爾斯蒂文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可以說,鐘陽已經(jīng)是脫離科學(xué)范疇中的典型了,他的能力,幾乎無法用科學(xué)來解釋,其他好些超能力的出現(xiàn),和基因之間的關(guān)系,在科學(xué)界,已經(jīng)稍微有了模糊的解釋,而鐘陽的能力,古教授認(rèn)為,二十年之內(nèi),是無法用用科學(xué)來弄明白的,那么這個勞爾斯蒂文又會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有多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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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不過從他的口氣中,或者是我的感覺上,稍微的夸張些,他的能力,我們可以想象下,上帝?!辩婈柂q豫了一下說道:“當(dāng)然,上帝可能比他強,但是我沒見過上帝?!?br/>
“廢話!他……找你?做什么?”這又是一個摸不著頭腦的疑問。
“看看我?!辩婈柡軐嶋H的說道,淡淡的笑了笑。
“你好像很輕松,很得意?!?br/>
“好像是吧。”
古教授氣結(jié),梳理了一下內(nèi)心的問題,他想了想鐘陽和這個神秘的勞爾斯蒂文見面后會出現(xiàn)的狀況,然后才嚴(yán)肅的問道:“他為什么沒有殺你?”
這個問題很明顯,而且很重要,任何人都覺得,勞爾斯蒂文既然比鐘陽還要強大,那么主動找到鐘陽,必然是要殺了這個絆腳石,沒有理由不殺他,所以鐘陽那句“看看我”的話,簡直比屁還淡,比屁話還不是理由,可誰有知道,這確實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呢?
“這個,我說了您也不信,他希望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靜靜的在一邊兒看著天堂組織滅絕人類,呵呵,這個傻逼玩意兒。”鐘陽說著就想笑起來,大概是從極度面臨死亡的恐懼中突然逃脫出來,發(fā)現(xiàn)自己好好的活著,非常的高興吧。
“你打來電話,就只是為了說這個?”古教授并不認(rèn)為鐘陽會無聊的這種程度,即使是很興奮,也沒必要這個時候,專門告訴古教授,找罵呢?
“我只是給您提個醒,加點兒信心?!辩婈柭曇羝届o下來,“勞爾斯蒂文,并非先天進(jìn)化成如此強悍的超能者的,他也是經(jīng)過藥物對身體基因的改造而成為如今的強者,那么也就是說,那種藥物,恐怕還真是一種好藥,當(dāng)然了,可能里面被加入了其他種的藥物,導(dǎo)致了人類注射后,會有后期的病變導(dǎo)致變成喪尸然后死亡,不過,我們還是可以從那些藥物著手的?!?br/>
“嗯?”古教授更加吃驚,鐘陽的這個消息,來的確實突然,很是時候,古教授雖然現(xiàn)在日以繼夜的忙碌著,研究著,可他內(nèi)心確實沒有什么信心,聽了鐘陽提供的消息,他心里起碼信心是增長了許多,當(dāng)然,這還不夠,“還有別的么?”
鐘陽怔了一下,似乎在想著該如何說,停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勞爾斯蒂文來羞辱了我一番,不過卻幫了我的大忙,首先我知道了一點,他不能夠進(jìn)入到我的精神世界中,這一點,他并不強大,至少說明,他有弱點;其次,我雖然無法復(fù)制到他的能力,但是,他強悍的身體是無敵的,卻有這最大的最愚蠢的腦袋,也許,我套出了他一些話,嗯……也許可以讓蘇贄更加清醒些?!?br/>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惫沤淌谝苫笾?br/>
“蘇贄,才是勞爾斯蒂文最懼怕,也最佩服的一個人,因為蘇贄的想象力極其的豐富,他可能會想到更多的東西,包括,如何干掉勞爾斯蒂文……”鐘陽突然覺得自己是在信口胡說八道。
“怎么讓蘇贄更清醒?”古教授并沒有覺得鐘陽的話哪兒不對勁,因為他不得不相信。
“給他注射藥物,注射基因藥物,讓他出現(xiàn)基因突變?!辩婈栆а狼旋X的狠心說道。
“為什么?這種藥物是否危險,還沒有確定。”古教授嚴(yán)肅的問道。
鐘陽嘆了口氣,說道:“假如,不冒險,蘇贄是沒用的,我們只能任憑勞爾斯蒂文為所欲為,假如嘗試一下,大不了,蘇贄是個死。”
“這……”古教授有些猶豫,說道:“我會考慮的,外面的局勢,緊張么?”
“很緊,變種人太多了,而且,多數(shù)都是暴徒,自戀狂,比勞爾斯蒂文還混蛋的家伙們。”鐘陽想起這些就有些頭痛,這么殺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兒?手也會殺軟的。
“你盡量多執(zhí)行些任務(wù),好了,就這樣吧?!惫沤淌谡f完,突然又想起來什么,道:“對了,告訴你個消息,你的那個提議,可能會通過上級的決議,要實施了。”
“嗯?”鐘陽還想要問什么提議,結(jié)果那邊兒電話已經(jīng)掛了。
鐘陽這才想起來,他出來之前,提到的那個建造安全城的構(gòu)想,只是……真的行得通么?畢竟,勞爾斯蒂文這么強大,他的手下,真的就全是一群草包么?現(xiàn)在,他真正的手下,還都沒有露過面。
……
潼嶺市外環(huán)路四號橋外。
四架飛行器穩(wěn)穩(wěn)的停放在一處廠房大院里,昏暗的燈光下,凌厲的寒風(fēng)中,二十多人聚集在一起,他們正在疑惑著,老大讓他們過來干什么?
葛新江坐在一塊石頭上,悶聲抽著煙。
遠(yuǎn)處的夜空中,一架飛行器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