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姑娘難過的哭泣起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掉個不停。
聽了小姑娘的話,林曉雅心疼起了這個生活凄慘的小姑娘,精神觸角不由得幻化出了一雙大手撫摸著小姑娘的頭安慰著。
“那后來呢?你的情郎呢?”
感受到了林曉雅慈愛的撫摸,小姑娘原本難受的心情好了許多,然后繼續(xù)講述自己的生活經(jīng)歷。
“林郎,原名林芝謙,是我的鄰居林大伯的孩子。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感情很好。
即使后來我家的家境敗落了,他也沒有嫌棄我,而是想往常一樣對我好,他還經(jīng)常給村子里的村民寫信賺錢補貼我。
他父親是村里唯一的讀書人,他也立志考上秀才迎娶我。就在一年前,考上了童生的他準備去府城考秀才然后回來娶我。
但是,我等了他整整一年,離考完院識都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多,他死活沒回來過。有路過的外鄉(xiāng)人說他考中了秀才被一個大戶人家看中了,便在府城娶妻生子了。
但是我不相信,明明他承諾過我會回來娶我,為什么他不回來,他連自己父母的忌日都不回來,我就猜測他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不可能不回來。”
李阿苗越說越覺著自己說的是真的,她不相信她的芝謙哥哥是背信棄義背棄祖宗的人,漸漸升起了自殺的想法,她堅信林郎這會可能正在奈何橋邊等她。
原本害怕自殺變成孤魂野鬼沒法去找她心愛的林郎的李阿苗隨著自己的講述,不由得升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土地公公,阿苗知道自己罪大惡極,請問能不能麻煩您一下,我不想成為孤魂野鬼,我要去找我的林郎,林郎肯定在奈何橋邊等我?”
本來聽李阿苗講述自己的悲慘遭遇,頗為同情的林曉雅一聽到李阿苗后來說的話,瞬間火了。
咋個意思?就是還想死唄!老娘活著都這么難,你竟然還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竟然還想弄臟我的手。
憤怒的林曉雅不由得握緊了自己的精神觸手,如果不是自己現(xiàn)在的力量太大,還沒法精準的控制自己的力度大小,林曉雅真的很想揍她一頓,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林曉雅強忍著怒火,好聲好氣的說道:“所以呢?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林郎被外面的嬌妻美妾絆住了手腳,早就想不起了你和他的父母來了!
李阿苗聽到了林曉雅如此質(zhì)疑自己的情郎的話,也不由得生氣起來,一下子站了起來,擦干凈眼淚。
李阿苗倔強的說道:“土地公公,你知道什么?我跟林郎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的感情不是你這種斷情絕愛的神仙能知道的,我不許你侮辱我的林郎!
“嚓,你竟然敢說我侮辱他,我一個土地公公會閑的沒事侮辱一個凡人,明明是你這個凡人,因為自己的猜測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看就應(yīng)該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你好好嘗嘗自殺的痛苦!
林曉雅生氣極了,一個凡人竟然敢跟自己如此叫囂,還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早知自己就不應(yīng)該救她,還想污了自己的手,真是可惡!
李阿苗聽到了土地公公憤怒的話,瞬間害怕的又跌坐在了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竟然敢跟土地爺叫囂。
聽到林曉雅所說的十八層地獄,雖然她不知道這十八層地獄是什么東西,但是聽土地爺?shù)恼Z氣就知道這十八層地獄肯定是懲罰自殺的人的牢獄。
“滾吧,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地盤,你想自殺就去別的地方自殺,不許弄臟了我的地盤!
林曉雅對這個戀愛腦上頭的女人恨鐵不成鋼,也不想再過多搭理她,便準備把她趕走。
李阿苗聽到了土地紅的話,就知道自己徹底惹怒了土地公公,見土地公公饒過自己趕自己走了,連忙拿著紅色的蓋頭跑了。
林曉雅靜靜的看著李阿苗跑走了,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還是準備回頭繼續(xù)研究自己的果實。
過了好一會兒,林曉雅都沒有研究透自己這奇怪的果實,隨即收回到乾坤袋里,便開始繼續(xù)修煉了。
就這樣不知過去了多久,林曉雅一直沉浸在修煉到快樂中無法自拔,并沒有注意到懸崖之上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好幾波人。
這天,陽光明媚,天空晴朗,結(jié)束了很長一段修煉的林曉雅不由得伸了伸懶腰。
就聽見懸崖之上,傳來了一個嫩生生的小孩嗓音,“好大的一雙手啊!”似乎無比驚訝自己看到的一切。
林曉雅看到又來人了,也來了興趣,竟然能有人看到自己的精神觸手。因為前世習慣了做人,林曉雅還是覺著人類的雙手很方便,基本上精神觸手會變成人手出現(xiàn)在人前,只是很少能有人看得見。
林曉雅趕忙用自己的精神感知,開始觀察起懸崖之上的一切。只見一個年齡不大的小男孩,身穿破爛稍微有點大的衣服正憂傷的坐在懸崖邊。
“小孩子,你能看得見我?”林曉雅看著坐在懸崖邊的小孩,興奮的問道。
小男孩似乎是聽到了林曉雅的話,瞬間興奮起來,“土地公公,你就是苗苗姐說的土地公公吧!”
林曉雅聽到小男孩說苗苗姐,就明白他說的是誰了,心情也復雜起來,當時的她被李阿苗不珍惜生命的舉動給氣死了,后來她想想覺著自己做的也太不對了。
李阿苗本來就是一個經(jīng)歷了諸多磨難的小姑娘,將自己的感情寄托給一個男人很正常,只是自己在一直詆毀她的情郎,要是我,我也生氣,更何況她了。
這人世間本來就對女性很不公平,曾經(jīng)身為女性的我,非但沒有給她幫助,反而站在自以為是的立場上指責她。
就算我曾經(jīng)對她漠視生命的自殺行為感到憤慨,也不能對她的事指手畫腳,要不然我跟那些嘲笑女人的老夫子沒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