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看見了超越常識性的東西出現(xiàn)在面前,李沐影單手捂住嘴,另一只手顫抖的指著那個在我法陣里面出現(xiàn)的陰影。
“這就是你想的那個東西?!?br/>
煞鬼已經召喚而出,我終于可以回應李沐影的話:“我曾經對你說過,我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但是你沒有相信?!?br/>
“不知道現(xiàn)在,你相信了沒有。”
說話的時候,我拿出腰間一個空白的竹節(jié)陰符。
這可是我家祖宗姜太公的得意之作,不管在什么情況下,我腰間都會放三個竹節(jié)陰符。
其中一個是無頭將軍所棲息的,另外兩個是空白,隨時準備應對不時之需。
如今正是需要的時候。
李沐影用力點頭:“我信了,我完全信了?!?br/>
她似乎對這件事接受的還挺快。
不過這樣也好,她接受的快,意味著我不需要耗費太多的時間給她解釋這是一個什么東西。
“不過……”
李沐影在接受這件事之后,非常平靜的繞著我招魂出來的這個煞鬼:“這東西應該是鬼魂吧,你召喚這個東西出現(xiàn),難道說我們醫(yī)院里面有病人去世了?”
“是,也不是?!蔽也恢涝撛趺唇o李沐影解釋,只好模棱兩可地說。
要不然怎么說?
說你們有人煉制邪物?
這個鬼怪是煉制邪術的結果,他本體腹內已經被掏空,比祥林嫂被狼叼走的兒子還可憐。
“什么是也不是!”
李沐影明顯不接受我的這個答案:“我告訴你,我在醫(yī)院可是有關系的,別看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科室醫(yī)生,只要我愿意,我很快就可以查詢到有誰去世,你這種搪塞手段瞞不過我?!?br/>
不行啊,關系戶惹不起啊。
即便是讓李沐影查出來,也對我沒有什么影響。
不過我想,既然李沐影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查詢到死者的身份,我說不定可以借這個辦法找到這個受害者到底是誰。
“好吧,我告訴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李沐影已經接受了有鬼魂這個東西的存在,所以我從最開始我的靈感受到觸動這一點說起,一直講到剛才發(fā)現(xiàn)李沐影,中間除了無頭將軍以外,我基本上沒有遺漏任何內容。
畢竟無頭將軍算是我的底牌,而且經過我的考驗之后對我忠心耿耿,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的為好。
聽我這么一說,李沐影臉都嚇白了。
在素白月光的照耀之下,她的臉簡直就像蒼白的雪:“怎么可能?我們醫(yī)院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事?你在見到他們的時候有沒有別的什么發(fā)現(xiàn)?!?br/>
我搖搖頭:“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畢竟我不能隨便對凡人出手,在那種情況下,我只能讓那兩個人把受害者的尸體從這里運出去,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尸體上動了一些手腳,他們在火葬場不會將其火化。”
李沐影微微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可看她的臉上,好像一直都在牽掛著這件事。
這種情緒很正常,這個醫(yī)院就是她工作的單位,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工作的醫(yī)院出現(xiàn)這種事情,魂不守舍屬于正常的情緒。
“走!接下來交給我?!?br/>
李沐影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
不過她好像忘了我的左胳膊上還有雷劈的燒傷,這一把抓下去,讓我疼的呲牙咧嘴。
這可是上天降雷的懲罰,能痛到骨髓的那種。
“對不起,對不起……”
李沐影慌忙給我道歉,然后抓住了我的右臂:“咱們現(xiàn)在必須查一查那個受害者到底是誰,既然他們把這件事情做得非常隱秘,那就表明受害者很有可能并不在死亡名單上,萬一名單上被那些人做了手腳……”
這話說的倒沒錯。
雖然現(xiàn)在大數據時代,基本上每個人都是透明的。
可只要是某些心思不正,有手段的人想要動手,還是很容易更改其中的數據。
尤其是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只要是參與這件事情的人,肯定會在數據上做手腳。
這個時候時間就是一切。
“你能直接進醫(yī)院檔案室查病人的檔案嗎?”
我問出我的問題。
李沐影說她是關系戶不假,但也要看她在醫(yī)院的這個關系到底硬不硬。
“放心吧,我在醫(yī)院的關系絕對夠硬,這家私立醫(yī)院基本上就和我家的后花園一樣,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什么能夠逃出我的眼睛。”
她說話的時候非常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絕對沒問題。
只是她拍胸脯時那波濤洶涌差點晃花了我的眼。
姑娘,你是覺得自己還像白天一樣衣衫整齊?
你剛才從陰影里出來的時候就是衣衫不整,這個時候再一晃……
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月亮圓,還是你的圓……
幸好剛才那件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李沐影帶著我很快就來到了醫(yī)院的檔案室,這里存放著幾乎所有病人的檔案。
我拿出存放著那個受害者煞鬼靈魂的陰符,將其在檔案室里放出,借助他的力量來尋找屬于他的那份檔案。
畢竟醫(yī)院的檔案這么多,每天收治的病人都是千名左右,要是一個一個找找到天亮也不一定能夠找到。
在陰符的壓制之下,受害者的魂魄并沒有做亂,反而是很快就找到了屬于他的那份檔案。
李沐影把檔案拿出來遞到我手里——
這個病人姓胡,是和我同樣年紀的人,正好是十八歲成年,以優(yōu)異的成績考上了一家重點大學,現(xiàn)在正在讀大一。
而這個病人到這里來醫(yī)治的病……
竟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割痔瘡!
割痔瘡竟然能夠把人給割死?
“這群邪修果然是喪心病狂!”
我用力的把檔案合上,感覺滔天的怒火在自己的心中翻滾。
而且這位受害者僅僅是前天才來到醫(yī)院,到現(xiàn)在也僅僅剛過了三十六個小時。
三十六個小時,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罪無可?。?br/>
這種罪惡的行徑,無論如何都不能被饒恕。
我心中正在生氣,忽然聽見身后某處傳來一聲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