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忻之望著懷中女孩兒彎彎翹翹的長睫毛下盛滿的流光,還有經過自己的摩挲潤澤,好像涂滿一層亮晶晶蜂蜜,正誘惑著他細細品嘗的櫻唇,內心激蕩。
他微微用力,讓溫葉柔然的身軀更加貼合自己,唇齒相迎間也一改剛才的纏綿克制淺嘗輒止,變得激狂肆意起來。原本放在溫葉腰側的雙手也不肯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蠢蠢欲動地撫上溫葉牛仔褲包裹著的柔軟挺翹。
溫葉本來就被顧忻之那個情意綿綿的吻弄得神魂顛倒,嬌喘連連,等顧忻之那雙作弄的大手探入她的衣襟,隔著文胸,覆上她已經有不盈一握趨勢的小山丘,她整個人都因為顧忻之這光天化日之下大膽的舉動,羞得俏臉粉紅。
溫葉想要阻止,可那雙大手卻很快穿過了文胸的邊緣,指尖更是似有如無地在小山丘上的花苞頂端劃過,她只覺得心里突然癢得難受,想讓他那雙干燥有力的大手繼續(xù)撫弄,不要停下來,可理智又告訴她,這里可不是一個適合這種身體交談的好地方。
她的理智,因為加速的停跳回籠,纖細的手指也扣住顧忻之那只作亂的大手,想要阻止他在自己羞澀的小山丘上,像個帝王一樣肆意逡巡的動作。
只是她的這個舉動,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倒讓顧忻之將她還在發(fā)育的小山丘抓了個徹底。白皙如玉的手指沒有將拒絕的意思傳遞出來,倒更像是無言的邀請,希望顧忻之更加深刻的疼愛蹂躪自己一樣。
十一點左右的時間,正是人們完成上午的工作,回家吃飯的標準時刻。小花園里尚沒有什么人經過,可不遠處的汽笛聲卻也預示著人流的增多。
溫葉已經被顧忻之這青天白日下,恣意妄為的激情嚇得夠嗆,現在更因為擔心這過于奔放的場景被人發(fā)現,而充滿了羞恥感。
她本以為在自己的小山丘上流連忘返的那雙手,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激情的極限。哪知他今天一反往日的克制。竟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臀瓣上肌膚相貼的觸感清晰傳來,溫葉在這種上下失守,還隨時會被人發(fā)現的情況下,羞恥感簡直上升到了極點。
她脖子后傾。雙手也開始在顧忻之的胸膛上推搡,可她哪里是顧忻之的對手,只來得及嗚嗚兩聲,就又被顧忻之在她口中肆意掃蕩的唇舌卷走了全部心神,軟到在他懷里無力反抗。任他為所欲為了。
顧忻之哪里不知道溫葉在怕些什么,只是他因為工作的事情和溫葉已經一個月沒有見面,心里本就想念,再等他看到心愛的女孩兒乖巧地依偎在自己的懷中,臉上也因為自己的親吻擺弄泛起了粉紅的熒光,那無聲邀請的模樣,他哪里還克制得住。
他自然也聽到了越來越多的汽笛聲,雖然惋惜于自己的福利時刻竟然這樣短暫,卻也知道不得不停止了。
他的小女孩兒一向臉皮薄,若是她真的惱羞成怒起來。大概連親吻的福利都被取消了,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趁她心神失守的時候,摸一摸自己平日里絲毫都不能碰的地方了。
顧忻之在心里長嘆一口氣,恨不得將溫葉鑲嵌進自己的身體里。他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溫葉,讓堅硬和柔然身體間不留一絲縫隙,舌頭也在溫葉甜蜜的口腔里一陣不解氣的瘋狂掃蕩,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溫葉被顧忻之這一連串的動作弄得嬌喘連連,雙頰酡紅,最后更是心神失守。只能渾身發(fā)軟地依偎在顧忻之懷中任他予取予求。等顧忻之終于停止了動作,而她自己也從一片沉醉中回過神來,她只覺得整個人都羞窘得厲害,她也不知道顧忻之到底是怎么了。以往他都克制規(guī)矩得很。這兩年他們之間除了拉拉小手,頂多也就是一個或纏綿或激狂的吻,顧忻之的那雙手除了在她腰間和脊背上摩挲,可從來沒觸犯過她尚在發(fā)育中的少女地帶。
她此刻的心思也復雜得很,因為她的內心深處對于顧忻之那上下撫慰的動作一點兒也不生氣,不反對。甚至還有點兒渴望。她想她自己大概真的是一個女色魔了,最起碼,她對于男女之間的那檔子事兒還真是有那么一丁點兒的好奇的。
只是以她目前十六歲的生理年齡來看,她這種好奇,實在是要不得。而且,她對于顧忻之這種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地親吻她,甚至是撫慰她小山丘的舉動也實在是惱怒得很,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被人發(fā)現了他正在對她做的事,她將以何種面目來面對來人,她大概要羞愧致死了。
她想到自己剛才被顧忻之那樣對待,卻也沒堅持拒絕,最后更是再他的撫弄之下享受其中,羞得簡直抬不起頭來。
顧忻之抱著溫葉在藤蔓掩映下的竹凳上坐了,又輕輕撫了撫溫葉烏黑的長發(fā),看著她燒紅的臉頰和蔓延到脖根的粉色,沒有言語。他知道自己剛才近乎于性的舉動對于一個才十幾歲的小女孩兒來說,沖擊力實在很大。他也在猜測著溫葉的反映,是惱怒,是害羞,還是害怕?
現在他看著溫葉好似閃著熒光的雙眼,還有她白皙水嫩的肌膚上泛起的粉光,心里突然涌起的歡喜,簡直不可自已。
溫葉握在顧忻之的胸口,手下是顧忻之沉穩(wěn)的心跳,她心中那無法見人的羞窘之情竟?jié)u漸消退了。手下沉穩(wěn)有力的震動通過經絡傳進心房,她受了蠱惑似的,抬眼癡望顧忻之。
她看到了他漆黑得仿若夜空的眼睛中,盛滿的寵溺愛戀。她好像聽到了他心中,滿足的喟嘆。
她伸手觸碰他臉頰上微微泛著青色的胡茬,受上癢癢的扎人感覺讓她嘴角不可抑制的翹起。
他是一個極注重個人形象的人,總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地出現在世人面前?,F在,這樣一個極注重個人風度的男人,為了早點見到她,加班加點完成手里的工作,連刮胡子的時間都舍不得浪費,只為了早點兒見到她,她又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顧忻之望著懷中女孩兒,眉眼間無法言說的纏綿心意,總是輕抿著的嘴角也幾不可見地放松下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