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銘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和周珺那個了...會怎么樣...
李茜以為高銘說的是氣話,又準備道歉,話說到一半,高銘又說道:“小茜姐,你別往心里去,我說的是真的?!?br/>
李茜將信將疑地說:“那...高太太她會不會生我的氣?待會兒我還是去和她道個歉吧...”
“你不要聽沈子段胡說,周姐她...只是我的朋友...”高銘苦笑道。
這個解釋,李茜很難信服。
朋友?朋友之間會做出這種親密的舉動嗎?那還不如說情人算了,反正對于身份顯赫的人來說,有幾個情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回餐桌的路上,高銘一直在苦惱,他不知道如何面對周珺。
就這樣思考著來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桌子旁邊站了兩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一見那兩個人,高銘輕輕皺起了眉頭。
當時其中一個人正在躬身向沈耀龍三人敬酒。
抬頭見到高銘的一瞬間,他們先是驚訝和憤怒,最后又變成了忌憚和疑惑。
“高銘兄弟,給你介紹兩個人。”
沈子昂笑道:“這位是馬標,以前跟著我父親混的。哦,旁邊那位是他的助理,叫...叫什么來著...”
“二公子,我叫譚河...”另外一人諂媚地笑道。
有些別扭地在周珺旁邊坐下,高銘淡淡道:“嗯,我們認識。”
“哦?你們竟然認識?”
瞧著高銘有些不喜的臉色,沈子昂問道:“你們有過節(jié)?”
察覺到沈子昂不善的眼神,馬標面色一變,尷尬笑道:“啊..哈哈哈,二公子您說笑了,我和高...我和高先生怎么可能會有過節(jié)呢?我們就是偶然認識...”
說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了高銘一眼。
“是嗎?”沈子昂狐疑地看向高銘。
高銘沒空理會這種小人物,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馬標舒了一口氣,回身斟滿一杯酒,帶著譚河走到高銘面前,
“高先生,今天有幸重新遇見,我敬您一杯!”
說完,仰頭喝完了一整杯紅酒,隨后,馬標又給譚河使了個眼色。
譚河會意,也敬了高銘一杯,“噸噸噸”快速喝完。
高銘雖然疑惑,但還是給了他們面子,在二人緊張的臉色中,也將杯中的酒喝掉。
馬標再次松了口氣,他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從沈子昂對高銘的態(tài)度中,他已經(jīng)知道高銘的身份并不簡單。
再結合高銘的身手,以及這段時間道上的傳聞,馬標百分百確定,這個男人絕對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哈哈哈...感謝高先生賞臉,以后您有事盡管吩咐!那...沈老大、兩位公子、高先生,我就不打擾了,你們慢慢用餐哈...”
話落,馬標便帶著譚河離開了。
又要了一杯威士忌,沈耀龍開口說道:“小銘,剛剛那個不長眼的要是惹到你了,你就直說,他對我們沈家根本不重要,而且,他這些年干的臟事,我也早有了解?!?br/>
“呃...”
高銘道:“還是算了吧,其實我們也沒什么過節(jié)...”
“那好吧?!?br/>
和沈耀龍聊了幾句,餐桌上的氣氛漸漸恢復,幾人又笑著喝了起來。
只是大家都沒注意到,高銘和周珺都不敢看彼此的臉。
晚餐結束以后,高銘先把周小兵送回了他的住所。
那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公寓,聽周小兵說,他是和別人一起合租的,一個月的租金只要幾百塊錢。
這小子的酒已經(jīng)醒了不少,不至于發(fā)生意外,于是高銘和周珺也不至于太擔心。
等周小兵的背影消失,車子發(fā)動,繼續(xù)行駛在馬路上。
車里的一男一女相繼沉默,氣氛也終于變得尷尬了起來。
隨手播放起一段舒緩的音樂,卻是沒能驅(qū)散這種尷尬。
直到回到小區(qū),兩人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車漸漸停穩(wěn),周珺道了一句再見,率先推門下車。
她往前走了兩三步,心中沒來由一陣失落。
“周姐...”
身后的高銘輕聲喚道。
努力平復緊張的心情,周珺緩緩回過身,“怎么了...”
“回去...早點休息...”
“嗯...”
周珺失望地轉過身,繼而快步向前走去。
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微茫的夜色中,高銘嘆了口氣。
他不是對周珺沒感覺,相反,他也很喜歡這個美麗溫婉的女人。
只是,做人可以這么渣嗎...
......
日子就這樣往前推移了兩天。
這兩天,杜明遠那邊沒有動靜,沈家對付他們的行動也還沒開始。
石浩工程那邊,更是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高銘除了在提防那位神秘殺手再次出現(xiàn),其他時候過得倒也還算愜意。
曹文佳沒有騙他,這段時間明月公司確實回歸了正規(guī)。
而曹文佳和夏橙心這兩位高層也沒以前忙了,甚至多出了很多空閑時間。
于是,每天除了接送曹文佳上下班,高銘偶爾還會陪她和夏橙心在外面逛街。
回到小區(qū)以后,就時不時應小真或者夏橙心的邀請,跑到曹文佳家里做飯、喝茶。
這種變化不是高銘強求的,就好像很自然地發(fā)生了一般...
第三天下午,高銘接到了曹陽的電話。
寒暄幾句后,曹陽把上次提到的那位孫局長的號碼報給了高銘。
最后,高銘和孫局長約在了一間咖啡廳見面。
來到咖啡廳,就見有個男人坐在一個安靜的角落,面前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按照電話里的信息,高銘知道,這個人正是孫局長。
走到男人對面,高銘說:“孫局長您好,我是高銘?!?br/>
孫局長穿著一身簡便的休閑裝,桌上放著一杯熱美式。
他四十來歲的模樣,長得很正派,棱角分明的,眉目間還有些掩飾不住的威嚴。
“呵呵,坐吧。昨天熬到比較晚,一到地方就想著喝杯咖啡提提神?!?br/>
孫局長說著,問道:“你喝點什么?”
“就跟您喝一樣的吧。”
同高銘打過招呼,孫局長就說道:“嚴風是個好警察,也是我的好部下,就算沒有曹大哥這層關系,我也會盡力而為的,你先就你所知道的情況和我說說吧?!?br/>
“嗯...”
聽完高銘的講述,孫局長抿了一口咖啡,道:“我也相信嚴風是被冤枉的,不過,他受賄一事,向志文確實握有確鑿的證據(jù)。”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