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房這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明日還要趕路路明顯時機不對!”云溪想了想隨意掰了個借口,而她說的也確實這么回事。
而鳳離絕想到的確是,之前的婚禮已經(jīng)十分糟糕了,雖然他也很想和云溪早日成為真正的夫妻,但他卻希望圓房時能不那么草率。
不過云溪能答應與他圓房便算是接受他這個人了,想到這點鳳離絕仍是忍不住打心里高興。
然還不得他高興多久,便聽云溪戲謔的道,“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下的好,若是成了我的人,那這一輩子便不能有其他的女人了!”
“寵你一個都不夠,哪還有時間去答理別的女人,不過……”
鳳離絕似是想到什么似的,頓了一頓,湊到云溪面前道,“我能不能多寵一個?”
云溪眸光驟然一冷,都說男人貪腥果然不假,這剛答應要與他圓房便想著其他女人了。
而車外幾人聽到鳳離絕的話也不禁為他捏了一把冷汗,王爺這是怎么了,好不容易王妃答應圓房,怎么在這節(jié)骨眼上整這出啊。
至少也要等到生米煮成熟飯后吧,若是煮熟的鴨子飛了,那還不得后悔死。
鳳離絕眼巴巴的看著云溪,眼中滿是希翼,卻不知云溪心中已經(jīng)對他失望,剛剛敞開的心扉又將他推出門外。
“誰?”
云溪終究還是問了出來?不為其他,她只想知道是誰在鳳離絕心中占有這般地位。
“小包子!”
“小包子?”云溪不禁重復著鳳離絕的回答,她剛剛還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能讓鳳離絕這般著迷,怎么就突然蹦出個小包子來了。
而鳳離絕就算剛開始不是故意,便后面多少有點帶著試探云溪的意味在里面,但看到云溪眼中的失望后,便決定不再逗他,他怕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福利會與自己失之交臂。
而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開心的解釋道,“就是小包子,等到我們圓房后生一個長得向你的小包子好不好?”
云溪擰眉看向鳳離絕,這圓房的事她雖答應了,但也答應哪一天,他現(xiàn)在就想小包子會不會太早了一天。
但一想到有個長個像鳳離絕的小包子也不錯,這家伙顏值早就破表了,想來小時候也一定長的十分可愛,想想也覺得不錯。
云溪唇角含笑,卻也并沒有再說什么,但鳳離絕也知道云溪這是默許了他的意思。這下鳳離絕的心情可謂是十分的美麗,就連剛剛青風他們在外面拿他打賭的事他也可以不計較了!
馬車停在柳葉山莊之外。
鳳離絕等人一下車便見柳意早早的候在柳葉山莊門外,見他們下車連忙迎了上來。
鳳離絕和云溪不禁對視一眼,他們昨日也只說今日會來,并沒說早或晚,但柳意卻門外等候這是怎么回事?
兩人不明緣由,但都在對方眼中看到“靜觀其變!”四個字。
“柳意給王爺、王妃請安!”
柳竟仍舊是一身白裙而看那樣式好似與昨日同一件似的,而且面容帶著幾分倦意不似昨日精神飽滿,只見衣袖的袖口用絲帶緊緊束著,手肘上還見一小塊污漬,怎么看起來都有些狼狽的味道。
云溪看她這般心中便有了幾分猜測看來這柳意為了打造袖箭想來是一夜沒合眼,只是這般情況更應該回房收拾一翻才是,為何偏偏要一大早守在這里?
云溪心中暗暗心起一絲擔憂,莫不是這袖箭沒做出來,還是這做連弩的圖紙出了什么問題。
然沒給云溪太多推測時間,便聽柳意道,“請王爺、王妃隨柳意到演武場!”
柳葉山莊本就是屬于江湖門派,自然也是習武的,偌大的滿武場早就擺好了靶子。
云溪等人在演武場邊站定,便見柳意,“啪、啪!”輕擊手掌,不大一會兒便見葉管家端著一個蒙著紅巾的托盤過來。
葉管家才在眾人面前站定,便見柳意‘刷’得一下掀開布巾一大一小,一弩一箭便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
“請王爺、王妃度弩、箭!”
柳意親自取了諸葛連弩呈到鳳離絕面前,而繼而雙取了袖箭呈給云溪。
云溪看著鳳離絕手中的諸葛邊弩便已經(jīng)明白過來,難怪他說要來柳葉山莊試弩,原來他早就讓柳意幫他趕了出來。
鳳離絕拿起諸葛連弩,不用云溪或是柳意解說便在弩身摸索,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十支箭矢已經(jīng)上膛。
箭頭寒光閃閃正對著著演武場中的靶牌。
抬手、描準靶心、扣動機彈,幾乎是一氣呵氣。
云溪看著被洞穿的鞍子以及連穿三個靶心最后落在的箭矢,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柳意從未想到這箭矢能連穿三個靶心,那個離他們最近的箭靶也在五十丈開外啊,后面更是每二十丈另加一個箭靶,這本是莊中習武之人練習箭法時的慣常擺設,而這連弩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道,便是這兵器出自她手,她也有些不敢置信。
不管怎么說這諸葛連弩也是她親手打造出來的,看著如此強悍的神器出自她手,心中油然生起一絲自豪。
接過鳳離絕遞回來的連弩,柳意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沒想到這連弩竟有如此勁道,我本估摸著通射出五十丈已經(jīng)堪稱利器了,沒想到竟然能射出九十丈開外!”
鳳離絕聞言看了柳意一眼,眼中多中意味不明,但卻也并未說什么!
到是云溪眼中多了一些戲謔之色。
五十丈?
不知是她柳意是太小看我云溪的能力,還是太妄菲薄了!
若就只能射程只有區(qū)區(qū)五十丈,那她費這么多心思做什么?
云溪卻也并未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從葉管家手中接過袖箭裝好,也在這偌大的演武場上試驗一翻。
如行云流水般的動作比起鳳離絕絲毫不差,當然準頭也絲毫不遜色。
前世雖然不曾用過這類玩意,但卻是手槍不離身的,這射擊不能是用槍支還是冷兵器,這原理總是不會變的。
所以云溪用起來也算是順手,至少比銀針用起來方便,銀針全靠腕力發(fā)射,遠程攻擊確是是若些,而這個她并不打算多用,只當自身的密秘武器。
若是近身搏擊只怕鮮少有人是她對手,只是這個時代習武之人皆有內(nèi)力,而大多數(shù)人都會輕功,若在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她便處于劣勢,而有了這袖箭卻恰能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這袖箭雖也是根據(jù)諸葛連弩的原理來設計的,但為了打造的輕便,便于固定在手腕上,便要做的輕巧,便于攜帶,是以各方面都要比正規(guī)的連弩來的差一些,不過二十丈開外的射程卻也與云溪預計的差不多了。
云溪卸了袖箭仔細檢查了一下,她這個比起諸葛連弩要小巧很多,也不似諸葛連弩那般能十矢齊發(fā)。
而云溪這袖箭卻只能三箭齊發(fā),但好在可以連發(fā),比起普通袖箭可算好了許多,而她這袖箭的箭矢也比較小巧,只有一指來長,牙簽那么粗,但份量卻十足,袖箭里配有三十枚箭矢,可以做到十連發(fā),云溪對此也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
試了袖箭和諸葛連弩,云溪又給了柳意一些改良諸葛連弩的意見,便與鳳離絕離開了柳葉山莊。
臨走時,云溪帶走了袖箭,和柳意另外為她配備的百發(fā)箭矢,而鳳離絕卻把諸葛連弩給留了下來。
云溪看了一眼鳳離絕,也沒說什么便徑自上了馬車。
馬車離開柳葉山莊許久,鳳離絕笑著靠到云溪身邊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何要把那弩留下嗎?”
“不完美的殘次品留它何用!”云溪眼皮也不抬的道。
鳳離絕聞言,不禁哈哈大笑出起,直道,“哈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云溪也!”
云溪也沒再意鳳離絕說什么,徑自鼓搗著她手中的袖箭,可以看出這個柳意是用了心的。
不僅袖箭本身刻用她指定的樣式,就連那一百三十支箭矢上也留下了相同的花紋。
這點到是讓云溪十分滿意,想不到這柳意到是個心細的。
“在云溪看來一只合格的諸葛連弩能射程應在多少?”鳳離絕明顯不想冷場,他喜歡聽云溪說話的聲音。
“百丈開外!”云溪仔細把玩手中的袖箭,頭也不抬的回道。
而在她心中這個數(shù)字還是保守估計,畢竟這冷兵器她雖也玩過,但并不是她的專長,若是有時間細細改良,相信就算一百五十丈開外的射程也不在話下,但在沒做到之前她還不想把這話說出口。
而就她交給柳意的設計圖來說,若不是一味趕制,百丈開外卻是毫無問題的,而她相信下一次交到李剛他們手中的連弩的射程絕對能達到這個數(shù)字。
兩人就著諸葛連弩的話題聊了一路,完全不知時間飛快流逝,鳳離絕仍是應變意猶未盡之際,馬車已經(jīng)從客棧后門進了他們所居的那個院外。
之前穆言說讓小四子去京城本家跟著穆家大掌柜身邊學著管事一事也有了定案,客棧的老掌柜感恩帶德的謝了恩,便讓小四子收拾了行裝,待穆言他們啟程,便也動身去穆家本家。
云溪想著柳葉山莊的事要與李剛交待一聲,便寫了一封信讓小四子去京城時稍到天下第一賭坊,便不叫人專門送信回去了。
而信中的內(nèi)容也是云溪之前教過他們的暗語寫的,除了李剛和幾個管事無人能看懂,既便是丟了也不會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