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凌云現(xiàn)在暫時安全,至于你……我無法相信?!睆堎庥暾f著,便加快了速度。
嗖嗖!
一道身影忽然竄過,擋在了二人眼前。
見狀只是連忙掉頭逃跑,但四周卻被劍影設下了一個法陣,二人被困在了這里面,無法遁逃。
“走!”東亦辰咳出一口鮮血,便想著迎過去。卻沒想到劍影先發(fā)制人,來到了張兮雨身邊,手中結(jié)出一道靈印揮了過去,啪!
他的出招手法極其之快,就連一向反應迅速都張兮雨也無法及時催動靈技躲避,啪!背后被重重的受了一擊。之后便立馬反應了過來,與其拉開距離,但令人沒想到的是……劍影早早的就已經(jīng)揣測好了他的走位,身子微微一動,便又出現(xiàn)在了張兮雨的身后。
“鏡毅·坤實!”即刻間,張兮雨幻化出了幾十道分身,想借此拖延時間,干擾他。
“一招多用……縱使如何千變?nèi)f化它也脫離不了本質(zhì)!”劍影嘀嘀咕咕一番,便迸發(fā)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立馬那些殘影分身便一個接著一個的全部消失。
“什么?”
還沒等張兮雨來得及反應,劍影右手所凝聚的劍氣便就揮了過來,唰唰!兩道劍氣揮出如同疾行的捷豹一般,令人無法反應。眼見就要挨上,忽然地面竄出數(shù)道火柱,硬生生的砍下了那兩道迅猛無比的劍氣。
嘭!
東亦辰也受到了一股反震之力,連連吐出一大口鮮血。
“雜碎簡直令人惱火!”劍影一聲怒斥,便消失不見。
啪!
數(shù)拳揮出,擊在了東亦辰的后腦勺,頓時間便感覺眼前發(fā)白,意識有點模糊不清。只得依稀聽見一聲“亦辰”二字后,傳來的就是一聲慘叫,這聲慘叫深深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jīng),原本微瞇的眼睛猛然睜開,就在落地的一剎那,整個人徹底清醒了過來,連忙調(diào)動靈氣支持著自己,在度御空而行。
轉(zhuǎn)眼望去,竟發(fā)現(xiàn)張兮雨的腹部依然出現(xiàn)了一個窟窿,劍影的右手及臉上沾滿鮮血。很快便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在剛剛劍影將靈氣凝聚右手,將張兮雨的腹部穿了過去。
血猶如下雨一般的往那傷口中流淌而出。
“兮……兮雨?”東亦辰雙眸的異色逐漸褪去,恢復了正常,身上的氣焰也慢慢褪去了光芒,手中的圣靈劍也消失不見,一切平靜無比。只是一個勁的往那即將墜落地的張兮雨飛去,“兮雨!”而就在往那邊趕過去之際,劍影卻突然竄了過來。
只見劍影雙手凝聚著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往其擊了過來,拳風掀起了陣陣狂瀾,嘭!東亦辰只是感覺這一刻自己依然停止了呼吸,靈魂竟被短暫的擊離體內(nèi),瞳孔也在這瞬間放大,慢慢的失去了光澤。
緩緩中,似墜入了一個漆黑的意境。
意境之中竟看見了自己與張兮雨兒時的模樣。
一個狼狽不堪的少年蜷縮在一顆紅楓樹下,神情里充滿了擔驚受怕,似在畏懼著這個世界。
樹邊,緩緩走來另外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手中賣力的提著一個食盒,神情中似乎非??释咏莻€狼狽少年,但其腳步卻帶著幾絲警惕。“喂,你叫東亦辰嗎?”
蜷縮在樹根旁的東亦辰聞聲只是連忙爬起來,彎腰行禮道:“少……少莊主,我……我沒有偷懶,我這就去忙活。”低著頭便準備離去。
“等等!”張兮雨喊道。
東亦辰聞言立馬止住了腳步,“少莊主,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你見諒,我保證以后不會在犯了!”
“大家伙都在用膳,你為何不去?”張兮雨問道。
“我……我不餓。”東亦辰撓了撓腦袋說道。
“把這個吃了!”張兮雨手中提著的食盒遞了過去。
東亦辰聞言只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轉(zhuǎn)過身,面容憔悴,狼狽不堪,神情中充滿了害怕之意,咽了咽口水道:“我……我……這些東西我不能吃。謝謝少莊主的一片好意!”
“吃了。”可能是因為年齡太小的緣故,這個食盒差不多有張兮雨退那么長,需要非常賣力的才能把它提起來,此刻依是滿頭大汗。
東亦辰再一次停了腳步,食盒里散發(fā)出來的香氣著實令人難受,轉(zhuǎn)身再一次咽了咽口水,唯唯諾諾道:“少莊主,我……我真的可以吃嗎?”
“可以。”張兮雨牽強的擠出一副笑臉道,心想這家伙怎么還不來提一提。東亦辰隨后踏步往前將那個食盒小心翼翼的提了起來,生怕把那食盒碰壞,甚至更怕自己臟兮兮的手碰到這個尊貴的少莊主。隨后將其放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絲毫不顧及然后形象。
忽然,吹過了陣陣微風,這兩個少年竟化作了塵灰,消失不見。
東亦辰本是漏出一副洋溢的笑容望著眼前那幕,卻忽然的消失不見,內(nèi)心疑惑異常,隨后只是四處奔波,想要尋找到剛剛那副畫面。
“小子,你在干嘛?”君浩忽然在了東亦辰面前。
“我?我在……”東亦辰頓時反應了過來,“我在哪兒?”
“你被那人打得差點魂飛魄散,導致記憶產(chǎn)生了短暫混亂,若繼續(xù)追過去,鐵定會陷入困境無法自拔!醒過來,快點醒過來!”君浩說著,又化作了一縷白色塵灰鉆入了東亦辰的眉心。
而此刻外面,劍影手持那幻化出來的劍緩緩靠近著東亦辰,勢必要將其的手腳經(jīng)脈全部毀掉,讓他淪為一個廢人。
“兮雨……兮雨!”東亦辰腦海中浮現(xiàn)著剛剛那副慘烈的畫面,渾身受的傷正迅速的愈合。
轟轟轟!
劍影警惕異常,發(fā)現(xiàn)了倪端后便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了東亦辰身邊,手中握的劍對準其手臂便刺了下去。
唰!
其右手被著氣息凝聚而成的劍給刺穿了,微微一挑,其靈脈便被割斷,緊接著便打算往割斷其左手,卻不曾想……剛準備下劍,就竄過了一個人影,此人的速度極其之快,以至于讓這擁有人靈境八重實力的劍影都還未來得及反應,東亦辰與張兮雨二人依然消失不見。
那人臨走之前,留下了一個迷陣,刺迷陣之中彌漫著煙霧,煙霧之中似有濃厚的毒藥,劍影那套僵硬無比銀色鎧甲,碰上那煙霧的瞬間便依然開始腐爛,一時間也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那迷霧的腐蝕之力了若不是自己的靈力渾厚又加上擁有寶凱護體,恐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化為了一灘血水。
可想而知這個神秘人的實力強大到了什么地步。
“林!云!鶴!”劍影的咆哮聲傳至兩百多里處。
……
……
七天后。
東方之地近日莫名其妙的總是失蹤一些實力在通靈境的靈者。從最開始的數(shù)個,也沒有什么人在意,直至十、百、到現(xiàn)在的千個。千個通靈境對于東方靈沅這種地方,雖說不多,但也足夠可以引起重視。其中以云嵐塵宗為首帶領著月丘城的人,依然開始調(diào)查起此事,而這幕后主使邪靈族等人卻也還躲在彌人洞府內(nèi)。
此刻,彌人洞府中。
影子上一次本就被東亦辰斬掉了一只手臂,現(xiàn)在又經(jīng)歷差不多一個月的尋找并捉拿一千只天階后期的飛禽內(nèi)妖獸之血以及一千個通靈境八重的靈者,縱使實力高強……但也經(jīng)不起這沒日沒夜的折斷,導致一時大意失誤,另外一只手臂也斷掉了。最慘的是……完成任務之后,還被驅(qū)逐邪靈族,即今日起,影子就淪為了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邪靈,自生自滅。
只瞧見彌人洞府內(nèi)有兩個碩大無比的牢籠,牢籠里困著一千個靈者,一千只天階后期的妖獸。
而古馳則在這兩個牢籠的中間,白煜以及玉濁則離開約了三十余丈的距離為其護法。只見,古馳手中拿捏著一柄黑色長劍“赤銅朱厭”妖王之劍,經(jīng)歷漫長的融煉,古馳早已經(jīng)利用妖王之血取得妖王之劍的認可,雖說不能發(fā)揮妖劍的全部威力,七成還是沒問題的。
古馳右手拿劍,左手刻畫著神秘異常的陣紋,嘴里念叨著些許神秘語言。
“大人這是在提煉他們的精魂嗎?”玉濁問道。
“嗯,影子那家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若不是他一意孤行怎還會有如此麻煩的步驟,事后……我們都遷徙它處!”白煜說道。
“遷徙它處?為何?”玉濁不解。
“東方之地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千個靈者,部分勢力已經(jīng)引起重視,開始暗中觀察了!這彌人洞府畢竟也算得上是個正派,徹查到這里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白煜說道。
“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玉濁皺了皺眉。
“或許是某些人做事,辦得不干凈利落!”白煜暗指影子說道。
“你……你是說他?”玉濁自然也明白。
“嗯。”
玉濁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只是一度的覺得影子他并沒有背叛大家,若是背叛……現(xiàn)在恐怕早已經(jīng)徹查到這里來了。
“起!”遠處行陣的古馳終于完成了陣法,只見他左手打出兩道印紋,這兩道印紋紛紛奔往那兩個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