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一夜的時間,楊小壞終于醒了過來。
“渴??!”
醒來的第一個字就是渴,楊小壞喉嚨發(fā)干,渾身嚴(yán)重缺水。
眼睛還沒睜開,一個帶著淡淡腥味的杯子對著自己的嘴,一股甘甜的水流入自己的嘴中,楊小壞盡情的喝著,一杯水喝完,身體內(nèi)的缺水情況依然嚴(yán)重,卻不像剛才那樣非常想喝水了。
睜開眼睛,天邊已經(jīng)拂曉了,鍍著陽光的淡金色的輪廓,天邊終于有了一縷光明的色彩。
瞇起眼睛,等適應(yīng)了陽光的灼烈之后,楊小壞才徹底的睜開自己的眼睛。
他的身邊是一身白色長袍的玄武慕容飄,血和尚身邊插著自己的禪杖,在默默地修煉著。
慕容飄蹲下身來,臉上帶著笑容:“你很不錯。”
楊小壞想要掙扎著起來,渾身的疼痛卻令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來。
“你躺著吧,能夠接我全力一拳,足以說明你的潛力,本來在接了我一拳之后,你應(yīng)該倒下的,想來應(yīng)該是你的毅力幫助你撐下來的,這股毅力很少有人擁有,一般有這種大毅力之人,都將有一番不錯的成就?!?br/>
慕容飄摸著自己的胡須,臉上有著笑容,看著楊小壞,越看越喜愛。
“前輩謬贊了,我也只是碰運氣而已,一時運氣好,才沒有暈過去?!?br/>
微微揚起頭,楊小壞小聲說著。
慕容飄哈哈笑了起來:“年輕人謙虛是好事,但是過于謙虛就不太好了,人嗎,總該有傲氣的,該有的傲氣代表著一個人的性格呢?!?br/>
“恩?!?br/>
楊小壞耷拉著眼皮想了一下,淡淡的嗯了一聲。
“小壞,你醒了?!?br/>
血和尚驚喜的喊道,他手一提,那被他插進(jìn)地面的禪杖被他捏在了手中。
“南無阿彌陀佛,施主,你的命還真是大。”
聽到血和尚的話,楊小壞笑罵了起來:“臥槽,哥不命大,難道你命大?我去,不知道以前誰被我揍得哭爹喊娘的,真不害臊。”
“咳咳咳”
血和尚干咳了起來,一張大白臉憋得通紅。
“那是我讓你,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貧僧絕對是一招秒掉你?!?br/>
楊小壞腰桿子一挺,坐直了起來,這里就要說說咱們偉大的豬腳的強(qiáng)大腰力了,這可是千錘百煉出來的。
“行呀,看我受傷了,你就囂張了,沒問題,等我好了,看是我一招秒了你,還是你一招秒了我。”
玩味的看著血和尚,楊小壞扭了扭自己的腰,想要嘗試著站起來。
血和尚單手成掌放于胸前:“你咬我呀,你來咬我,切,現(xiàn)在你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有本事你現(xiàn)在揍我呀,哎呀,臥槽,你真咬我?”
因為血和尚離自己非常近,所以楊小壞身子往旁邊一倒,一口咬在了血和尚的大腿上,血和尚嗷嗷直叫。
“呸”
吐出一片破布,不屑地看著血和尚:“真當(dāng)哥不敢咬,再叫,哥咬死你?!?br/>
眼角抽搐了起來,血和尚看著自己褲腿位置缺掉的一塊布,這一口得有多重呀?自己那一塊肉生疼。
“楊小壞,你丫真是屬狗的呀,見誰咬誰,你這一口我該不會得狂犬病吧?”
急忙伸手捏住自己的脈,感受著自己的脈搏跳動,過了一秒,拍拍自己的胸口:“幸虧沒啥問題?!?br/>
慕容飄一直笑著兩人在那打鬧,等兩人告一段落之后,笑著搖頭拿起那地上的黃色瓶子,朝著自己那打著補(bǔ)丁的布包而去。
打開了自己布包,楊小壞與血和尚這才看清那個布包了全是瓷瓶,瓷瓶的樣子各異,可以想象得到,這里面一定都有著療傷圣藥。
慕容飄的動作僵在了那里,他的手中拿著那個黃色瓷瓶,想要放進(jìn)去,卻愣是半天沒有放進(jìn)去。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慕容飄拿起布包里的另一個黃色瓷瓶,拿起來對著自己的鼻子邊湊了湊,聞完之后,一臉怪異的看著楊小壞,又看看手中的黃色瓷瓶,將兩個瓷瓶都放了進(jìn)去。
血和尚與楊小壞清楚的將這一個動作捕捉到眼中,楊小壞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血和尚卻將嘴巴張大,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可憐的看著楊小壞,然后爆笑了起來。
“小壞,你真牛?!?br/>
血和尚的話剛完,慕容飄就沖了過來,一把捂住了血和尚的嘴巴。
楊小壞的疑惑更甚:“我怎么牛了,淫和尚,你說?!?br/>
“嗚嗚嗚”
血和尚嘴巴被捂著,只能嗚嗚嗚的叫著,慕容飄擠出一個笑容:“沒事,沒事,什么事都沒有,你的確很牛,你都能抗住我的一擊,這值得他說你牛?!?br/>
“哦?!?br/>
疑惑更濃,楊小壞決定將這先壓一壓,等慕容飄沒在的時候再問血和尚。
等太陽高升了很高一段之后,三人啟程了。
等到了戰(zhàn)幫的總部之后,楊小壞將玄武慕容飄介紹給了戰(zhàn)熊,戰(zhàn)熊一聽說這是一位高手高手高高手,立刻引為上賓,好酒好菜的招待了起來。
楊小壞兩條胳膊耷拉著,帶著血和尚就離開了,既然玄武幫的事解決了,那么自己就需要好好地休養(yǎng)休養(yǎng)了,這一身傷,雖說只是一招所致,但是那傷害程度可是很驚人的,饒是到現(xiàn)在,楊小壞感覺自己的身體機(jī)能都還沒有恢復(fù)過來。
“淫和尚,說說,你說我牛,怎么牛了?”
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楊小壞直接開問。
血和尚摸摸自己的鼻子:“沒什么,真沒什么?!?br/>
楊小壞威脅血和尚,一臉的狠厲之色:“說還不說?我信你有鬼,你要是不說,等我傷勢好了,我可要到組織去找你,揍到你說為止?!?br/>
血和尚被噎住了,楊小壞這人吧,說到可是做到的,要是真得去組織找自己,誰阻止可都阻止不了的。
“好吧,你要放寬心,我現(xiàn)在要說的事,你一定要壓制住自己的脾氣?!?br/>
楊小壞心中閃過不好的念頭,使勁的點著頭:“我一定會的?!?br/>
“那好吧?!?br/>
咽了一口唾沫,血和尚斟酌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你在昏迷的時候,或許,可能,大概,好像,貌似,你被灌了我?guī)熓迦劝肓恕!?br/>
“三十六度半?”
楊小壞跟著說了一遍,愣在了那里。
“臥槽!!”
一個大腳將血和尚踢了個跟頭,楊小壞朝著戰(zhàn)幫的總部沖去。
等他到的時候,哪里還有慕容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