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籃球隊教練逼著我的,我沒有辦法。”楊曉搔了搔頭,無奈地說道。
“你沒有辦法?如果你不愿意,難道別人能夠拿刀逼著你去?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秋張根本無視楊曉的花招,直接單刀直入地問道。
“這也沒什么吧,參加體育活動有益身心成長,還可以鍛煉身體,還可以認識很多朋友,怎么就不好了呢?”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也不知道楊曉從哪里學(xué)來的如此多的解釋。
“少廢話,我不需要你來教我!”秋張根本無視兒子楊曉的花招,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不行就是不行,不需要任何理由!”
沃頓暗自乍舌,這個華人家庭的教育方式顯然是與現(xiàn)代的社會精神是格格不入的。
“為什么呢?我難道連一點自主權(quán)都沒有么?”往日話題進行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到了結(jié)束階段,但是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楊曉看來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問道。
“你可以有自主權(quán),但是這件事不行,你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然后考一個好大學(xué),籃球不是你應(yīng)該碰的,不要荒廢了學(xué)習(xí),又交了一堆壞朋友,到時候就麻煩了!”秋張說道。
楊曉想了想著名籃球運動員沃頓的德行,對秋張的這句話倒是有點同意的,但是看起來一向沒什么主見楊曉今天卻一點也不準備退讓。
“我知道我應(yīng)該交什么樣的朋友,我覺得參加籃球隊并不會耽誤自己的學(xué)習(xí)?!睏顣怨V弊诱f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有勇氣說這些話,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性格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房間里一陣安靜。
“我不覺得你加入籃球隊有什么好處,你不會真的會以為自己如同那個教練說的一樣,具有什么潛力吧?你為什么不能把精力放在應(yīng)該放的地方呢?你打籃球可以打得過那些黑人?”秋張放低了聲音,看著遠比她高大的兒子,說道,“為什么去做一定不會成功的事呢?如果你一不小心受傷了怎么辦?”
也許在秋張眼里這不算什么,但是楊曉只覺得一陣熱血涌上腦門,粗聲粗氣地說道:“我想我可以打籃球,我可以成為一個籃球運動員,你為什么就認為我一定做不到呢?”
“不行就是不行,你說破了嘴皮子也不行!”簡單粗暴是秋張對付家里的男性成員的方式,既然似乎楊曉并不聽她的,那么秋張也就自然而然的恢復(fù)了粗暴統(tǒng)治,簡單而又直接,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顯然秋張沒有意識到,楊曉的性格已經(jīng)發(fā)生了某些變化,似乎這種平時高壓的方式對他來說,現(xiàn)在并不適用了。
既然選擇了錯誤的方式,那么秋張也不會得到正確的結(jié)果了。
楊曉選擇反抗的方式很簡單,當(dāng)然他還沒有大膽到直接和老媽鬧翻的地步,他只是拿起了自己的書包,義無反顧的走出了家門!
沒有離家出走過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來!”秋張還在他身后配了一句標(biāo)準的用得很爛的臺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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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沃頓的想法,楊曉最多也是在外面晃一陣也就回去了,秋張也是這么想的,但是顯然楊曉并不是漫無目的的閑逛,他似乎也有地方可以去,離開家以后,他便打車來到了不遠的卡森城區(qū)的一家酒吧門口。
“楊曉,好久不見,你今天怎么有空來了,明天不上課?”剛進入這家酒吧,一個華人女孩便和楊曉打起了招呼,她的身材約摸1米70左右,在華人女孩里面算是高挑類型的,典型的東方女人的臉蛋,眼睛很大,一身緊身裝扮將曲線不算動人卻顯得有些玲瓏有致的身材顯現(xiàn)了出來。
“我喜歡艾,你小子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想不到還認識這樣的東方美女,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呢?”沃頓適時冒了出來,說道,顯然這種時候他總是會及時出現(xiàn)。
楊曉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搭理沃頓的意思。
“林佳姐,我和我媽吵架了,所以出來晃晃!”楊曉坐到了角落里,對侍應(yīng)生打板的林佳說道。
“原來是離家出走啊,我們這里可不歡迎未成年人,你先去角落坐一會,我一會來找你?!绷旨堰f給楊曉一杯果汁,說道。
顯然楊曉并不喜歡自己的未成年人身份的事實,但是也只好坐到角落里去了。
“她是我一個朋友,所以收起你的廢話!”楊曉對仍然喋喋不休的沃頓說道。
“沒關(guān)系,朋友可以有很多種,可以慢慢開發(fā)?!彼坪醺杏X到了楊曉的心情并不是太好,所以沃頓就隨口說了一句,隨即便消失在了楊曉的意識里。
這是卡森城市中心附近的一家生意還算不錯的酒吧,現(xiàn)在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附近有卡森城最好的幾個燈光籃球場,所以也是卡森城的街球愛好者的聚集地之一,在美國的每個城市,都擁有大量的街球愛好者,這里有著令其他國家的人難以想象的街頭籃球文化。
而林佳同樣是mayer高中的學(xué)生,只不過她是高三,比楊曉高一級,也就是十二年級,林佳是從中國大陸來美國上高中的,因為不為人知的某些原因,至少楊曉不知道,所以林佳在課余的時間里還得做一些兼職來做生活費,因為在mayer高中的華裔并不多,所以林佳和楊曉的關(guān)系倒也不錯。
楊曉嘴里叼著吸管,漫無目的的看著林佳在酒吧里忙碌,說實話他還真的沒什么地方好去,林佳這里是他唯一想到的地方,等到冷靜下來以后,楊曉終于開始想起來似乎自己該考慮如何面對老媽秋張的問題了,這次的行為是他很少的反抗的行動之一,當(dāng)然,在楊家的歷史上都是不多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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