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岳幾天都沒睡好覺了,今天回家,在自己床上,睡的格外香甜。
還是老話說的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狗窩。
再次睜眼,刺眼的光已經(jīng)照的他雙眼脹痛,楚岳看了眼表,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
照例楚岳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夏力夫未接來電足足有11個。
“這死胖子又怎么了?”楚岳嘟囔了一句,回撥了過去。
“怎么了,哥們?考的太差被你爸打了?”楚岳打趣道。
“有空嗎?快來醫(yī)院吧,莊心雅的男朋友下病危通知書了!”
等楚岳趕到醫(yī)院,莊心雅的男朋友甄楠已經(jīng)被推到手術(shù)室了,外面只剩夏力夫和莊心雅焦急的等待著。
“怎么回事?”楚岳問道。
“癌細胞轉(zhuǎn)移到肺部了,合并的感染?!毕牧Ψ蛐÷曊f道。
“是這樣啊?!背缹W習過妙手內(nèi)經(jīng)對醫(yī)學知識也了解了很多,他知道,癌細胞最怕的就是轉(zhuǎn)移,一旦開始轉(zhuǎn)移,往五臟六腑而去,就是神仙轉(zhuǎn)世也難救活。
“等吧?!背酪矝]什么好辦法,他以前想的太簡單了,妙手內(nèi)經(jīng)雖然是至高無上的醫(yī)學典籍,但對于癌癥這種疾病,能做的也有限。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打開,醫(yī)生走了出來。
“怎么樣了,大夫?”莊心雅急的滿臉淚珠。
“手術(shù)本身是成功的,我們已經(jīng)初步控制住了病人的感染,但你們也知道,病人得的是癌癥,這種病現(xiàn)在醫(yī)學還沒有很好的辦法根治,你們要做好準備。今晚這里不用留人,ICU會有專人陪護,你們也進不去。”醫(yī)生摘下口罩說道。
“好的,謝謝大夫,謝謝?!鼻f心雅連連鞠躬感謝。
“沒事兒?!贬t(yī)生說完點點頭走遠了。
“心雅……額……莊姐,你回去吧,公司還需要你,甄楠這里有我呢?!毕牧Ψ蛘f道。
莊心雅擦了擦淚痕,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力夫,老板,讓你們跟著操心了?!?br/>
楚岳擺擺手:“都是朋友,力夫說的對,你趕快回去吧,今天我做主,你回去好好休息,別再去公司了,洗個熱水澡睡一覺,你男朋友這里有力夫呢。”
“謝謝你,力夫?!鼻f心雅真誠的說道。
本來夏力夫情緒不高,聽到這句謝謝,他臉上又洋溢起了笑容,楚岳看的心中暗暗替自己哥們搖頭。
等到莊心雅走了,夏力夫收起臉上淡淡的笑,一臉頹敗的坐在走廊長椅上。
楚岳坐在他身邊,兩人都沒說話,就這么默默的坐著。
醫(yī)院拐角不遠處,一個男人死死盯著楚岳,他戴著耳麥,嘴里還兀自說道:“目標出現(xiàn),一切正常?!?br/>
楚岳開導(dǎo)了一會兒夏力夫后,就離開了。
路是夏力夫自己選的,他愿意走,作為哥們,楚岳唯有支持。
既然夏力夫需要照顧甄楠,楚岳也給他放了假,改裝雷霆號的事情就由他一個人先完成。
好在,楚岳也正好需要一個人好好琢磨琢磨,對于雷霆號,他可是還有非常私密的想法的。
剛到廠房,范劍早已恭候多時,楚岳點點頭,現(xiàn)在范劍、孫陽、白景三人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絕對心腹,三人可以自由出入楚岳的廠房。
“說?!背雷?,吩咐道。
范劍清了清嗓:“老板,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F(xiàn)在八方會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嚴家已是強弩之末,很多人想取而代之,最有希望的是商城李家。其他的家族就算嚴家在落魄,也根本比不上嚴家?!?br/>
楚岳點點頭,示意范劍繼續(xù)。
“商城李家,也是八方會比較頂尖的家族之一,其家主李有錢,商城人,今年65歲,是咱們子國變化那代第一批富起來的人,當時他就在商城本地,買下了當?shù)貫l臨破產(chǎn)的國有造紙廠,經(jīng)過他的改革,造紙廠第一年的盈利就補上了之前的虧空,僅僅三年,李有錢就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接著他一鼓作氣,涉及餐飲、建筑、房地產(chǎn)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商城的明顯企業(yè)家。”
“果然老一輩的人敢打敢拼。”楚岳插話道。
范劍點點頭繼續(xù)道:“李有錢大概在40歲時,事業(yè)鼎盛時期,機緣巧合下,突破至超能者,加入了八方會,這二十年通過他在八方會一系列的運作,李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新晉八小家中實力潛力都最為強悍的一家?!?br/>
“李有錢一共娶了三個老婆,膝下育有三男兩女,兩個孫子,一個孫女,一個外孫。現(xiàn)在李有錢退居二線,李家大大小小事務(wù)由大兒子李明宇操持,不出意外,李明宇應(yīng)該就是李家下一任家主。”
“我知道了。范劍,你這次做的不錯,我很滿意,以后情報機構(gòu)交給你我也放心了?!背赖f道。
范劍一聽大喜,他激動的說道:“多謝老板栽培!”
楚岳站起身,神色堅定且自信的看著范劍畫的李家示意圖,眼中光芒大盛:“既然嚴豐田那個老家伙生性多疑,始終不肯相信嚴強,那我就助嚴強斬掉他最大的心腹之患,到那個時候,嚴豐田想不重用嚴強都不行了!”
這邊楚岳正在謀劃嚴家,李家,他在下著一盤很大的棋。
另一邊,廠房外,剛才在醫(yī)院監(jiān)視楚岳的男人又出現(xiàn)在了這里,顯然他一直跟著楚岳,跟到了這里。
男人看著楚岳進去,望了望周邊露出的探頭,天上盤旋的無人機,還有高墻中犬吠的聲音,他按下耳塞:“目標出現(xiàn),一切正常?!?br/>
楚凝這幾天很開心,自己開始放暑假了,哥哥的生意越做越好,母親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昨天哥哥還一下成了高考狀元,而且是子國有高考來,分數(shù)最高的狀元。
楚凝今天恨不得見人就說:知不知道,高考狀元是我親哥。
“春天花會開,鳥兒自由自在……”楚凝的高興的哼著曲,手上掂了滿滿一兜的泡芙,這是她最愛吃的一家泡芙,以前因為地方偏,價格貴,楚凝又怕胖,不舍得買。
現(xiàn)在家里條件也好了,今天她也高興,楚凝破天荒地買了滿滿一兜泡芙,而且還買了個八寸蛋糕,準備晚上回去跟母親哥哥好好慶祝慶祝。
她買泡芙,來回要穿過一條巷子,眼看就要走到街道上,幾個人悄悄的從她背后靠近,楚凝突然覺得不對勁兒,準備轉(zhuǎn)頭時,只聞到一股特殊的花香味,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另一邊,蘇秀蓮也準備今天早早關(guān)門回家,去菜場買菜,做幾個兒子愛吃的菜,慶祝他考上狀元。自己在老城區(qū)的飯店因為現(xiàn)在拆遷,已經(jīng)干不成了,上面只補了一筆賠償款。
其實蘇秀蓮不知道的是,拆遷公司后面就是自己的親兒子楚岳,整個老城區(qū)的地皮都讓楚岳承包了下來。
楚岳本想讓母親在家享享清福,每天出去玩玩,想買什么買什么??商K秀蓮節(jié)省慣了,閑不住。
楚岳只好又在市中心離新家不遠處,給她租了間門面,讓母親繼續(xù)干餐飲。
來到菜場,蘇秀蓮挑了好半天,買了楚岳愛吃的菜坐車回家。
剛到家,她準備開門的時候,幾個人突然從樓拐角處沖了出來,速度很快,蘇秀蓮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就暈了過去。
擄走蘇秀蓮、楚凝的兩撥人在洛城一家廢棄倉庫內(nèi)匯合,昨晚七座SUV上的魁梧大漢看著兩人,陰狠狠道:“這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第一,我是代表我哥哥完成尊上之王交代的任務(wù),大家都不能給我掉鏈子,目標會瞬移,我們一定要做好萬全準備;其次,他身上有一對耳環(huán),上面有驚天秘密,尊王一再吩咐,一定要拿到這對耳環(huán);其三,動作都給我麻利點,目標跟黃沙院上層關(guān)系很好,一旦驚動黃沙院,你們知道后果的!”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在這間碩大的倉庫中布置起來。
待布置完畢,魁梧男子撥通了楚岳電話。
楚岳看著屏幕上的一串亂碼,皺了皺眉,他以為是黃沙院的電話,接起來就說道:“有事嗎?軍刀?”
“軍刀?不不,楚先生,你好?!?br/>
聽著電話里陌生的聲音,楚岳有些莫名:“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但我覺得,你應(yīng)該對她們的聲音熟悉吧?!?br/>
電話那頭,傳來的居然是妹妹楚凝和媽媽蘇秀蓮的呼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