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就是蕭鼎?”李陌風(fēng)看著底下單膝下跪的蕭鼎,平淡問道。
“是!小人便是蕭鼎?!笔挾﹄p手舉過頭頂,沉聲回答道。
李陌風(fēng)點點頭,繼續(xù)問道:“那青鱗帶來了嗎?”
“青…青鱗?!”蕭鼎頓時一愣,不陰白這位強者為何要找一個丫鬟,不過隨即突然醒悟,這位強者似乎并不是沖他來的,而是要自己幫他尋找青鱗!
心如死灰的蕭鼎陡然燃起了希望,雙眼放光。怪不得他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到這樣的強者,原來其目標(biāo)根本不是他!
“前輩!青鱗我怕她受傷,并未帶來,若您不嫌棄,還請前輩移駕寒舍,我定將青鱗送到您面前!”蕭鼎頓感大獲余生,壓下驚喜連忙說道。
李陌風(fēng)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隨即看向了海波東,招呼他一聲,然后看向蕭鼎道:“帶路?!?br/>
蕭鼎內(nèi)心一喜,匆忙站起,對著傭兵團猛喝道:“回駐地!”
傭兵團立刻分開一條通道,蕭鼎轉(zhuǎn)身對著李陌風(fēng)拱手,接著擺出“請”的姿勢道:“前輩,請!”
李陌風(fēng)和海波東身形一閃,眨眼間便來到地上,順著傭兵團分開的通道走去。
身后巨大的黑金鷹早已爆為一團煙霧。
周圍人不禁異彩連連。
蕭鼎也是內(nèi)心驚嘆,不過馬上上前,笑著引路。
“完嘍,這下漠鐵傭兵團要一家獨大了!”
李陌風(fēng)和漠鐵傭兵團的身影逐漸消失,原本肅靜的廣場上也開始了竊竊私語。
“真不知道漠鐵傭兵團是怎么攀到這樣的強者的!”
“攀?我看是托了那個敗類的福吧!不過這等強者怎么會對蛇人與人的后代感興趣?”
“嘿嘿,這就是強者的樂趣!我看那丫頭才不過五六歲,我看啊,那強者就好這一口…”
“呼!”
這人冒犯的話語還沒說完,便突然停下,一道冷風(fēng)悠悠地襲來,在廣場上的眾人只覺得身子忍不住地打個冷顫,再看向那人時,任誰都不禁一怔,隨即一股恐懼從骨子中如噴泉地涌起!
僅僅是一刻,這個人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副冰雕!全身上下已經(jīng)被冰層覆蓋!甚至人們還能看到他被冰封前一刻的表情!
廣場隨著這一場突然的變故,氣氛再次寂靜下來。
而與此同時,被漠鐵傭兵團擁護在中間的李陌風(fēng),無所謂地彈了一下手指,那輕松地模樣好像是捏死了一只螞蟻。看了一眼海波東同時笑了笑道:“怎么樣海老,我快有,那什么叫強者的高傲吧。”
海波東眼神悠悠,沉默不語。
…
在漠鐵傭兵團的領(lǐng)路下,李陌風(fēng)和海波東很快便來到漠鐵傭兵團的駐地中。
在接待賓客的大堂中,李陌風(fēng)和海波東坐在上位,抿了一口蕭鼎呈上來的茶水。
“哎小子,你到底要干嘛,老頭我是越來越看不懂你了。”海波東搖搖頭,實在不知道李陌風(fēng)要做什么。這么大費周章地居然只是為了找一個小孩?
“廢話,我能讓你看懂我就不用活了?!崩钅帮L(fēng)聳聳肩,故作高深道。
海波東頓時一瞪眼,指著李陌風(fēng)不服氣地道:“你丫的…”
“前輩,我這去將青鱗帶來?!毕路剑挾笆终f道,隨后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一道嬌小的身影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見上位的李陌風(fēng)二人,連忙跑了起來,隔著一段距離停下,行了禮,唯諾道:“青…青鱗拜見兩位前輩?!?br/>
這身影便是青鱗。
此時她一張精致的瓜子臉上有著怕生的害怕和隱藏頗深地對人類的恐懼。怕是因為常年的遭人白眼。小小的身材已經(jīng)初顯飽滿,淡綠的裝束緊緊包裹著身軀,看上去好像一只擔(dān)驚受怕的小白兔,惹人憐愛。
“小子,你就是…要找她?”海波東的目光在青鱗身上掃視而過,眼中略過幾絲奇異,但還是搖搖頭道:“體內(nèi)的血液有著些許陰冷,應(yīng)該是蛇人與人類的后代,能長到這個歲數(shù),確實特別。不過除此之外,也沒了其他。你小子找她作何用?”
李陌風(fēng)嘴角勾起,一笑:“你自然不知道她的特別,先出去吧,我要和她單獨相處相處?!?br/>
海波東一怔,旋即看向李陌風(fēng)的目光有些古怪,不過之后搖搖頭,否定了腦中出現(xiàn)的禽獸猜測,起身,向門外走去,出門時抬手一招,兩扇門猛然關(guān)上,發(fā)出沉重的悶響。
震地青鱗的嬌軀顫了顫,害怕的眼神微抬了抬,而后似乎怕被李陌風(fēng)發(fā)現(xiàn),剛剛看到李陌風(fēng)的一雙鞋子又迅速收回,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動作。
李陌風(fēng)也沒上前,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茶杯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心神一動,眼前浮現(xiàn)出藍屏,藍屏上抽獎的輪盤緩緩轉(zhuǎn)動起來。
“系統(tǒng)啊,都這個時候了,是不是要給我來點能快速增加好感度的東西啊?!?br/>
李陌風(fēng)盯著輪盤,心中不斷祈禱,他是真不想浪費時間慢慢刷好感了。
“叮,恭喜獲得‘益達’一盒。”
…
…